回到房间的逆卷纸鸢毫不意外地看着反客为主的逆卷修——他此时此刻正舒舒服服地躺在自己柔软的大床上闭眼休憩。
两人相对无言,逆卷纸鸢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坐到了沙发上。她将热茶端起来,还未来得及喝一口,就听见逆卷修如同大提琴般的嗓音慢悠悠地飘过来“你难道没什么话想说?”
“噗…”被这话逗笑的逆卷纸鸢笑眼弯弯,越发妩媚妖娆的气质在黑暗的房间中更加迷人,男人看得十分舒心,也跟着弯起了嘴角。
“你刚才什么都没吃,一会儿要是饿了,就自己去厨房解决吧。”逆卷纸鸢微笑着轻抿了一口茶,将茶杯放在了桌面上,余下的茶水还散发着热气,她却自顾自地站起了身子,没有再对逆卷修多做理会,便离开了自己的卧室。
被逆卷纸鸢毫不留情地遗落了下来,独自躺在她的床上的逆卷修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摇摇晃晃地走下了床来,在经过桌子的时候拿起了那杯热茶,一饮而尽。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热茶穿过喉咙直达肠胃,将温暖输送到身体的各个部位,然后很快地冷却了下来,他睁开那双湖蓝色的双眸,里面是满满的寒意与冷漠,以及些许的愠怒。
逆卷修将手中的茶杯狠狠地砸碎在地上。
……
独自来到海边的逆卷纸鸢,在海风的吹拂下终于松了一口气,没有要去整理被吹散的黑发的意思,她沿着岸边一直朝前走过去,此时此刻的,静谧的夜空,孤身一人的她才找回了一点安心感。
她感受到的是久违的喘息,这样的自由全部来自于她是孤身一人——她也时常开始质疑,父亲大人将自己安排为最后的夏娃,自己是否能适应去依赖亚当。
因为逆卷纸鸢至始至终都认为,作为逆卷家的护卫和棋子的逆卷纸鸢,就应该孤独终老,或者是为了逆卷家而死。
能够苟延残喘到今日,她都觉得十分不可思议。
明明现在任何人都可以来杀死自己——毕竟她的能力已经被父亲大人剥夺了,要杀死她简直是不费吹灰之力的事情。
“姐姐大半夜地到处乱跑,可是会让我很担心的呀。”
忽然附在自己耳边悄声低语的磁性男声让逆卷纸鸢吓得忍不住下意识地伸手推向对方,可是对方顺势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拉入怀里。
“礼人,你自己不也是在到处乱跑吗?”逆卷纸鸢扬了扬唇角,伸手拿下他的帽子,戴在自己的头上。
逆卷礼人的卷发被海风吹散,有几缕落在脸颊前,显得狂野迷人。
“姐姐这话可是误会我了,我不过是跟着你——以防你遇到什么危险。”逆卷礼人笑眯眯地收紧了怀抱,怀中的少女柔软芳香,他真的想就这样一直抱着她不松手。
“所以——你现在想要抓我回去?”尽管知道礼人没有那个目的,但是逆卷纸鸢还是试探一般问道,逆卷礼人可以看到逆卷纸鸢眼底那如同孩童一般的期待,只觉得怀里的少女可爱极了。
“如果你不希望回去,我倒是可以陪你在海边放纵一下。”礼人轻轻地吻了一下她柔软的面颊,眼底的暧昧和话语里刻意加重的“放纵”二字都让他整个人增添了几分色气。
“放纵?”逆卷纸鸢倒是直接顺了他的意,像无神歧那样喜欢胡来,她伸手轻轻地搂住他的脖子,将额头抵在他的头前,说话时温热的气息直接喷洒在他的脸上,目光紧紧锁定对方,仿佛在看着属于自己的猎物,“你想要怎样放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