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的行李箱已经由怜司拿着了,不如你就帮我推我的吧。”逆卷修将头埋进逆卷纸鸢的脖颈处,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逆卷纸鸢的耳根,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这一幕无疑是让逆卷怜司怒火重燃。
在刚才的车程上少女都温顺地倚靠在逆卷修的肩膀上,已经让逆卷怜司非常恼火,这一幕无疑是火上浇油,好在——
“还是算了吧——除非你想让逆卷怜司在这里暴怒。”破天荒的,逆卷礼人站出来当了一回好人,将行李箱的把手强行塞入了逆卷修的手心里。
看着逆卷修、逆卷纸鸢和逆卷礼人三人一同走入了别墅,逆卷怜司没有跟上去,而是独自在别墅外呼吸新鲜空气——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空气中透露着些许寒意,或许这能让逆卷怜司降降火。
“你还不打算去准备晚餐吗?”逆卷昴站在逆卷怜司身边说道,看着逆卷怜司隐忍又压抑的目光,生怕他下一秒整个人都原地爆炸一般。
“可惜——你根本不允许自己跟逆卷修似的散漫又随意。”逆卷昴嘲讽地笑了笑,他明白逆卷修和逆卷怜司是两个极端,逆卷修随意而浪漫,逆卷怜司克己复礼——简直像一个封建宫廷里的王公贵族。
逆卷昴说的一点也没错。
逆卷怜司没有做出任何回应,他希望少女会适应自己的存在,会依赖自己——但是少女似乎对任何人都没有明显的上心,这也是他们温柔的姐姐最最绝情冷漠的地方。
逆卷昴看着逆卷怜司一言不发地走向别墅,看样子他是去准备晚餐了。
……
收拾完行李之后大家聚集到餐厅共用晚餐,逆卷怜司端上牛排的时候,看着逆卷修慵懒困倦地坐在逆卷纸鸢的身边,简直想要将手上还冒着热气的牛排甩到逆卷修的脸上。
逆卷修淡淡地瞥了一眼逆卷怜司,后者感受到的是深深地危机感——不知道为何,他还在疑惑,可是逆卷修忽然间笑了起来,然后独自走出座位,往卧室的方向走去。
逆卷修根本什么都没有吃。
早就习惯了他的忽然离席,逆卷纸鸢也笑而不语,仿佛和逆卷修达成了某种默契一般,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看的心烦意乱。
这一晚餐进行的出乎意料的诡异和安静。只能听见刀叉碰撞的声音。
……
回到房间的逆卷纸鸢毫不意外地看着反客为主的逆卷修——他此时此刻正舒舒服服地躺在自己柔软的大床上闭眼休憩。
两人相对无言,逆卷纸鸢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坐到了沙发上。她将热茶端起来,还未来得及喝一口,就听见逆卷修如同大提琴般的嗓音慢悠悠地飘过来“你难道没什么话想说?”
“噗…”被这话逗笑的逆卷纸鸢笑眼弯弯,越发妩媚妖娆的气质在黑暗的房间中更加迷人,男人看得十分舒心,也跟着弯起了嘴角。
“如果你是希望我问你为什么不在晚餐上吃一点,我想你会回答你要喝血。”逆卷纸鸢慢条斯理地回答道,温柔的嗓音仿佛是在安抚孩童,“如果你是希望我问你为什么在我的房间,我确实没想问。”
“哦?”男人迷人的嗓音仿佛带着蛊惑人心的魅力,他看着放下茶杯朝着自己缓缓走来的少女,“为什么?”
少女在她自己的窗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逆卷修:“你要做的事情,我从来就拦不住。”
逆卷修低沉的笑声在这一片静谧中像是温婉的音乐,如同丝绸一般将少女包围,他伸手拽住少女的手腕,用与他身形不符的力量将她拉到自己怀里,伸手抚摸着少女柔软的面颊,注视着那双漂亮的黑色双眸:
“包括这样吗?”他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她的脸上,逆卷纸鸢可以看到逆卷修漂亮的湖蓝色眸子里仿佛燃烧着旺盛的火焰,他似乎从没有像现在这样精力充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