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交代,你们给小公子下了什么药?”
王翠娥,沈春花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含血喷人!
你个小丫头片子怕自己在侯府站不住脚,就想反咬我们一口!
还请老夫人,少夫人替我们做主啊!我们只是跟少夫人闲聊过几句,别的什么都没做。”
苏念禾冷哼了一声:“你们的意思是,我一个侯府的正牌奶娘还担心自己站不住脚?我何故多此一举?
记住了,凡是做过,必留痕迹,咱们不妨来验一验!”
王翠娥,沈春花下意识地将领口一紧,看向苏念禾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死丫头,她怎么又知道了?
她到底是什么人?
怎么什么事都好像逃不过她的眼睛似的!
她不会是诓她们的吧?
王翠娥与沈春花对视了一眼,咬着嘴唇摇了摇头。
已经一条路走到黑了,打死了都不能承认。
“冥顽不灵!到这个时候还不如实招来,你们——大祸临头了。”
苏念禾对着老夫人、少夫人行礼:“老夫人、少夫人,据奴婢所知,凡是留在侯府的奶娘都需要验明正身。
不知昨日是否有嬷嬷检查过她们二人?”
这时张嬷嬷走上前来:“是奴婢检查的,还存了档,她们二人浑身上下皆没有外伤,身体康健。”
后面四个字加重了音量。
“毕竟是要伺候小公子的,奴婢不敢疏忽!”
“那就还请嬷嬷在验一次,看下她们二人是否有被婴儿咬的伤痕。”
苏念禾心想,看谁捶死谁!
说到这里,王翠娥与沈春花的身躯明显一震,仿佛石化了般。
嘴里念叨着:“完了完了,全完了!”
老夫人威严满满,她猛跺了下脚:“来人,把她们摁住了,张嬷嬷,给我验!”
嬷嬷丫鬟得了令,挽起袖子,气势汹汹地把王翠娥、沈春花给围了。
三下两下,就把她们的外衣给扒了。
两人又羞又恼,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而她们花.白的地方,明显有被咬的淤青。
啧啧啧,还咬得不轻!
要不说小婴儿的咬合力,堪比一头大青牛。
咬痕小小的,可以跟小公子对上。
而从她们衣服的褶皱里还找到了一丢丢白色的粉末。
苏念禾收集起来,放到鼻下闻了闻,又递给了孙府医。
孙府医也如法炮制。
几乎又是异口同声:“蒙汗药?!”
难怪小公子会一直昏昏沉沉,原来是被下了迷药。
老夫人气得发抖,唇色紫青,那神情好似要吃了人一般。
少夫人也面如死灰,双手攥拳,骨节发白。
她踉跄上前,啪啪就是两巴掌,打完后她的身体发颤:“你们!畜生!
你们还有没有点良心,居然给一个四天的婴儿下药!
我可怜的孩儿啊,是娘亲不好,引狼入室,让你受苦了!
你们……该死!”
院子里的嬷嬷、丫鬟也都义愤填膺:“你们还是不是人?小公子还是个孩子啊!”
“蛇蝎心肠,你们为了进府这么下作,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还敢自称奶娘?
哪个当娘的不爱孩子?奶娘这声称呼?你们也配?”
“什么带孩子的老人儿,资深奶娘,说,之前带过的孩子是不是也遭过这样的罪!”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你们这么做是会遭天谴的!侯府绝不放过你们!”
张嬷嬷用手掐腰:“好啊,你们这两个骗子,以奶娘身份混进侯府,就是想谋害小公子性命。
谋杀,这是谋杀,欠账还钱,杀人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