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儿黄病?不是牛乳的问题?”
老夫人难以置信的发问。
王翠娥、沈春花顺势火上浇油:“一定是她手脚不干净, 接触到了牛乳,才把病气过给了小公子。”
“少夫人、老夫人,你们千万不能轻易饶了她!”
“闭嘴,你们两个口口声声说我的牛乳有问题?你们有证据吗?
若是没有证据,我可是要告你们污蔑之罪!”
苏念禾一身正气,丝毫不带怕的。
她才不会掉入自证的陷阱,既然你们挑事,那就拿证据来说话。
看来昨天的警告她们全当作了耳边风,口中无德,是会遭报应的。
王翠娥、沈春花自然没有证据,她们就是想借机给苏念禾泼脏水,好把她赶出府。
顺便在老夫人面前露个脸,刷刷存在感。
自张嬷嬷宣布留下苏念禾当奶娘起,她们就一直盯着婴儿屋里的动静。
一听到丫鬟喊不好了,小公子变成小黄人了,就想好了说辞。
一直念叨着一定是苏念禾喂牛乳出了问题,这奶孩子哪有喂牛乳的?
这话又恰巧被着急忙慌赶来的老夫人听了去,顿时火冒三丈。
侯府的小公子,那绝对是她的心头肉,好好的奶娘不用,喝什么牛乳?
于是,老夫人立马带人去拿苏念禾。
王翠娥,沈春花听到苏念禾要反告她们污蔑之罪,继续嚷嚷道:“牛乳不是一直在你身上吗?你有胆子就让孙府医来验!
谁知道你弄来的牛乳有没有什么瘟病?”
孙府医也惊讶不已:“牛乳?什么牛乳?
生牛乳吗?”
他一拂袖:“简直胡闹!小儿的肠胃脆弱,根本没有办法吸收生牛乳。
就是煮开的熟牛乳,肠胃不适,喝了也有可能害痢疾!”
苏念禾要的就是这个时机,顺势就将那小罐配方奶粉拿了出来。
既然自己说的没人信,那就借孙府医给自己正名。
“ 喏,孙府医,就是这个。这可不是生牛乳,而是经过高温烘焙特殊工艺制成的奶粉。
里面还添加了很多促进婴儿吸收的成分,安全有营养。”
孙府医打开盖子,不曾想竟是粉末状的?
他倒出一点在手掌上,奶香扑鼻,粉质细腻均匀,比最好的研磨器研磨的都要细致。
自己行医多年,还是头一次见!
他用银针试过,没有变黑,说明里面无毒。
紧接着望闻问切,又用舌尖尝了一点点,顿时眼睛一亮。
“口感绵密丝滑,真是好味道!不知平时是如何喂给小公子的?”
“先倒入烧开后晾温的水,再加入这个奶粉,摇至均匀后就可以给小公子喝了。”
孙府医连连赞叹:“妙哉,妙哉!这个工艺太精湛了,冲服起来还如此方便!
这要是能多生产,岂不是可以解不少产妇没奶之困啊!”
“而且孙某已经尝过这个牛乳,目前身体没有任何问题。”
张嬷嬷点了点头:“苏奶娘昨日就喝过,她现在也活蹦乱跳的。”
不少昨日在场的丫鬟也都窃窃私语:“是啊,若是牛乳有问题,苏奶娘怎么还好好的?”
“早就跟小公子一样了。”
“所以小公子发黄,与牛乳无关。”
王翠娥、沈春花奄奄息鼓,怎么臭丫头这么好命,这都捶不死她!
气得胸胀得更疼了。
接下来到了孙府医请教的时间,他嘶了一声。
“孙某倒是想请教,这位苏奶娘是怎么知道小公子的眼白泛黄?得了小儿黄症的。”
“我是听到火夏与张嬷嬷的对话,听说公子发黄,才问黄到什么程度的。
至于是哪种黄疸,哦也就是孙府医所说的是哪种黄症,还需要进一步观察。”
这个言论可就高级了。
不仅佐证了苏念禾懂小儿黄病,还说明她是个行家。
孙府医行了一礼:“敢问苏奶娘可是同道中人?
依你所言,黄病还有种类之分?”
苏月禾想到AI万万的提示,是断然不会承认自己曾是名医生的,必须要跟奶娘绑死,焊死!
她可不想商场自爆啊。
“孙府医说笑了,小女子只是家里弟妹众多,有些经验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