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全世界都拧不成这一股绳!华夏速度底牌曝光

灰飘起来。

很轻。

很轻。

打着旋儿。

最后落在了华北平原厚厚的黄土里。

成了土的一部分。

将来,也会成为支撑这片大地上某座桥梁基石的一部分。

光幕的字,化作了漫天金色的光雨。

慢慢地落。

【这就是华夏的速度。】

【这就是被世界惊呼的,中国速度。】

【这就是七十年后,整个世界都在仰望并试图理解的一个词。】

【中国速度。】

【整个世界在说这个词的时候。】

【说的是一种他们做不到的效率。】

【一种他们曾经连想都不敢想的未来狂想。】

【一种他们亲眼看见的时候,只能乖乖闭嘴承认失败的速度。】

【这种速度。】

【是华夏几千万技术工人流出的汗水。】

【是华夏几百万工程师熬红的眼睛。】

【是华夏几十亿吨钢铁浇筑的骨骼。】

【更是华夏几千年文明,那份不屈、勤劳、永远渴望建设家园的执念。】

【拧成的一股绳。】

【这股绳。】

【全世界,没有第二条。】

【全世界,没有第二条。】

【全世界,绝对没有第二条。】

太行山的院子里。

李云龙席地坐在冰冷的泥地上。

也不管地上脏不脏。

李云龙从兜里掏出一根皱巴巴的烟。

点上。

深深地抽了一口。

烟雾散开。

李云龙的眼里头,有一簇火光。

不是反射的光幕的光。

是心底烧起来的、明亮的光。

“老赵。”

“老子今儿,算是把这辈子活的道理,彻底琢磨明白了。”

“一是天幕说的空气变粮食,华夏有饭吃。”

“以后华夏的子孙,不管遇上什么天灾人祸,再也不挨饿。”

“二是华夏有速度。”

“八年跨海,九小时换桥。”

“以后华夏想修啥就修啥,谁也拦不住。”

“三是华夏,能把这十几亿人,拧成一股绳。”

“一股全世界都拧不成的、硬邦邦的绳。”

“老赵。”

“咱们这国。”

“到了七十年后。”

“是个又有满仓粮、又有满地桥、又通了满地高铁、又能万众一心拧成绳的无敌的国。”

“这样的国。”

“老子就问问,这天下,谁还敢欺负?”

“这种国,谁他娘的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来打?”

“这种国,谁还敢在租界门口挂牌子说咱们是东亚病夫?”

“老赵。”

“老子今儿心里头,前所未有地敞亮。”

“老子今儿,全明白了。”

李云龙猛地把老套筒步枪横在膝盖上。

粗糙的大手抚摸着冰冷的枪管。

“咱们这一辈人,在这烂泥地里打鬼子,流血断头。”

“不是为了别的。”

“是给七十年后,那个能一夜建桥、能把全国拧成绳的伟大国家。”

“腾地方。”

“把那些烂杂碎、帝国主义,全给他扫干净,把地盘腾出来给孙子们搞建设。”

“咱们这一辈人,死人,填战壕。”

“是给七十年后,那个能在实验室里让老百姓吃饱饭的国家。”

“当肥料。”

“用咱们的血肉,肥这片地。”

“咱们这一辈人,受冻挨饿,吃天下最苦的苦。”

“是给七十年后,那个让洋人发抖的工业大国。”

“打底子。”

“老赵。”

李云龙转头,看着赵刚,眼里含着热泪,却笑得无比豪迈。

“咱们这一辈。”

“值。”

“真他娘的值透了。”

赵刚也笑了。

眼角挂着泪花。

“云龙。”

“值。”

“老子今天,又听你李云龙悟了一回大道。”

“你这个没读过几天书的粗人,悟出的道理。”

“顶老子在燕京大学读十年书。”

李云龙嘿嘿地笑。

抹了一把脸上的泪。

“老赵。”

“你别夸老子。”

“老子没那本事。”

“老子是被天幕戳了脊梁骨,戳醒的。”

“天幕演一出,戳老子一下,老子就悟一句。”

“天幕要是不戳老子。”

“老子还是大别山里那个只会砍人的莽夫。”

“这都是天幕的功劳。”

“天幕让老子看到了孙子们的出息。”

“老子就跟着天幕学。”

“学怎么给孙子们当好这个祖宗。”

风。

从太行山的山口,猛烈地吹过来。

风里带着硝烟的味道,带着泥土的味道,带着李云龙劣质旱烟的味道。

院子里。

几百号八路军战士。

没有一个人喊冷。

没有一个人觉得苦。

所有人,都齐刷刷地抬起头。

看着头顶上的天。

天上的光幕,开始慢慢地变暗。

影像逐渐消散。

可是,在1942年这个寒冷的冬夜里。

在每一个站在这里的人的心里头。

那一盏灯。

是亮的。

是亮了一辈子的亮。

是亮到足以穿透生死、照见下一辈、下下一辈子孙面庞的亮。

这盏灯。

就是空气里那粒饱满的、能救命的淀粉。

就是那座九小时拔地而起的钢铁立交桥。

就是那条跨越伶仃洋的五十年巨龙。

就是华夏几千万人,死死拧在一起的那一股坚不可摧的绳。

风吹得很轻了。

很轻。

拂过枪管。

拂过战士们坚毅的脸庞。

拂过这片古老而即将新生的华夏大地。

很轻。

但很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