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五人哭喊,被侍卫拖出大殿。
朝堂上一片死寂。谁都没想到,这场风暴来得如此之快,如此之猛。
就在这时,吏部尚书王守仁出列:“陛下,老臣有本奏。”
“讲。”
“老臣弹劾二皇子赵明德,拥兵自重,勾结杨毅然,诬陷皇子,意图不轨!”
又一记惊雷!
赵明德勃然大怒:“王守仁,你血口喷人!”
“老臣有证据。”王守仁从袖中取出一份奏本,“二皇子私自调兵三万回京,此乃大忌。若无谋反之心,为何要调兵?此其一。其二,杨毅然之父,曾任江南盐道,因贪墨被革职。杨毅然为父翻案,打击报复,诬陷忠良。此二人勾结,意在扳倒三皇子,为二皇子争夺太子之位铺路。请陛下明察!”
永和帝接过奏本,眉头紧锁。
“父皇,儿臣调兵,是因为边关传来密报,北戎有异动。为防不测,才请旨调兵回京,护卫京师。此事,儿臣昨日已上奏,父皇是知道的。”赵明德急忙解释。
“是吗?”王守仁冷笑,“可老臣得到的消息是,二皇子调兵,并未经过兵部,而是直接下令。这难道不是拥兵自重?”
“边关紧急,来不及走程序!”赵明德怒道,“王守仁,你如此诬陷本王,是何居心?”
“老臣只为社稷安危,为陛下分忧。”王守仁躬身,“陛下,二皇子戍边多年,在军中威望极高。如今私自调兵回京,又勾结御史诬陷皇子,其心可诛啊!”
“你!”赵明德气得浑身发抖。
杨毅然出列:“陛下,王大人所言,纯属诬陷。臣为官,只为社稷,不为私利。臣父之事,十年前已有定论,臣从未想过翻案。至于与二皇子勾结,更是无稽之谈。臣与二皇子,只为查案,绝无私情。”
“杨大人说得轻巧。”王守仁冷笑,“那你如何解释,昨夜二皇子在你都察院待了三个时辰?你们在密谋什么?”
“我们在查案!”杨毅然沉声道,“王大人若不信,可问李墨李大人,他当时也在场。”
李墨出列:“陛下,臣可作证。昨夜二皇子与杨大人,确在查案,绝无密谋。”
“李大人与杨大人是同窗,自然为他说话。”王守仁道,“陛下,此案关系重大,不可偏听偏信。老臣建议,暂停二皇子与杨大人的职务,待查清后再议。”
“王守仁,你!”赵明德大怒。
“够了!”永和帝厉声道,“朝堂之上,吵吵闹闹,成何体统?此事,朕自有决断。退朝!”
“退朝——”太监高喊。
百官躬身,退出大殿。
杨毅然与李墨相视苦笑。他们没想到,王守仁会如此狠辣,直接反咬一口。
“杨兄,这下麻烦了。”李墨低声道,“王守仁在朝中势力庞大,他若铁了心要保三皇子,我们恐怕……”
“无妨。”杨毅然眼中闪过坚定,“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只要我们证据确凿,谁也保不住他。”
“可陛下似乎……”
“陛下自有圣断。”杨毅然望向金銮殿方向,“我相信,陛下不会冤枉一个忠臣,也不会放过一个奸臣。”
二人正说着,一名太监匆匆走来:“杨大人,陛下有请,御书房见。”
杨毅然心中一凛:“臣遵旨。”
御书房。
永和帝坐在书案后,神色凝重。杨毅然跪在下面,心中忐忑。
“杨毅然,你可知罪?”永和帝缓缓道。
“臣不知何罪。”杨毅然抬头,“臣为官,只为社稷,为民请命。若因此得罪权贵,便是罪,那臣认。”
永和帝看着他,许久,才叹道:“你与你父亲,真是一个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