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笛卡尔心脏曲线

偏就不谈爱 白里红红

霍梵音猜到几缕,这大致是传递‘谢素走了’的准信。

当白云飞把霍梵音带到谢往生所在房间,霍梵音心脏揪紧的厉害。

白云飞识趣道,“霍军长,您大概有话对生生说,我先离开。”

霍梵音如牵线木偶般靠近谢往生。

她的眉,是谢往生平日的眉。

她的眼,是谢往生平日的眼。

她的唇,是谢往生平日的唇。

即便阖着眸,她依旧美的毫无瑕疵。

霍梵音步伐沉重,他几乎屏住呼吸才能靠近床上的女人。

“生生……”

视线一掠,却瞧见谢往生脖颈往下一条结了痂的血线。

血线蔓延至敞开的领口内。

这熟悉的线,他曾在她腿上看见过。

那是骁合留下的痕迹。

这次,会是骁合吗?还是,另有隐情?

然,现状并未容许他思考更多,他满心都是睡着的谢往生。

他伸出手,一遍遍抚摸谢往生头发,“你怎么又受伤了?我这颗心,千疮百孔,生生,谁也缝合不了……”

他伏低半身,唇靠着谢往生唇。

没忍住。

贴着吻上去。

她的唇,冰冰凉凉。

霍梵音禁不住压紧了些,舌头顺她整齐牙齿扫一圈,慢慢,往里探。

他此时的做法,和‘变态’无异。

即便,他心知肚明,自己不该如此。

在她毫无反应的情况下‘轻薄’她。

心啊……魂牵梦萦着,根本不受控制。

他小心翼翼蹿入谢往生口中,度一口气与她。

而后,浅尝辄止般"yunxi"着她口腔每一处。

他阖着眸,垂着睫,深情,专注。

那是潜藏的野性。

那是解放的束缚。

那是沉沦的禁忌。

明明,她是别人的妻子,他还是无法克制,无法受德。

他一遍遍吻着,从她的唇到脖颈,再到锁骨。

吻的越深,心,越颤。

终于,霍梵音唇口停在谢往生锁骨边。

他低嘎着调子,“如果老天这次让你离开我,我跟你一起走,宝贝儿,我等不起下一个四年,等不起……一个四年,等的我四肢百骸,五脏六腑都是痛的。”

活着,死去,再活一次,再死。

他受不了。

些会儿后,他的唇从谢往生锁骨移至耳蜗边。

他小声呢喃,“醒一醒,告诉我你怎么了……你想做周周,想做谢往生就做谢往生,都随便你……你和方敌川结婚,和方敌川生孩子,你一辈子不记得我视死如归般爱你,也随你……”

说话间,他眸中俨然噙着泪。

他在忍,他想好好与这个女人说些什么。

可,痛苦摧毁了他。

他忍不住!

决堤了!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谢往生手指慢慢弯折……

默了一默,霍梵音哆嗦着唇,“那天喝酒,我告诉左禾舅,告诉舅舅,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四十年,我爱你始终如一,我等的起,我这颗心,无论多难受,只有能看见你,就行……宝贝儿,看我一眼,好吗?让我知道你好……”

他在谢往生耳际边蹭了蹭,难受至极。

忽地,他的手被一只冰凉的柔软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