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笛卡尔心脏曲线

偏就不谈爱 白里红红

两个高大的男人边走边聊。

“生生怎么了?”

“昏迷了。”

“严重?”

“挺严重的,已经三天多了。”

“她在哪?”

“我的疗养室。”

“带我过去。”

“霍军长不歇?”

“不歇。”

几来几去,霍梵音简略强势,一门心思,纯牵着谢往生。

白云飞权衡一番,了然于心。

谢往生,是这男人心头肉。

想着,大致介绍几句,“谢素在疗养室,她每天下午四点回去处理生意,我看,那个时候过去为佳,她现在浑身带刺,谁接触她女儿,她矛头冲着谁。”

视线眺于不远处,霍梵音看也不看他,直接吐字,“几点过去?”

白云飞听言挑了下唇,“现在三点十分,我们三点五十出发。”

霍梵音一言不发,随他。

进入正厅,白家佣人上了一壶埋坛金骏眉。

白云飞替霍梵音斟一小杯“霍军长,喝茶。”

又斜一眼佣人,佣人端出烟灰缸。

白云飞从隔几抽屉掏一个盒子,雪松木混小叶紫檀,打开盒子正面金色门扣,里面排列整齐五根细长雪茄。

“我比较喜欢小鱼雷这个尺寸,不知霍军长喜不喜欢?”

两个男人,皆烟酒不离手。

霍梵音也没客气。

白云飞递,他接。

白云飞点,他抽。

几口之后,霍梵音呷一口茶水,嗓音沉沉,“你二哥之前找过我,怎么,白三少也有兴趣?”

白云飞哈哈乐呵,“霍军长此言差矣,我是白家一份子,关心关心‘金沙顶’而已,毕竟,我心知肚明,我二哥背地里挺不光彩。”

俗话说,家丑不外扬。

白云飞张口闭口,便是二哥的‘不光彩’。

这噱头,猛料十足。

潜意思,也挺明确,让霍梵音不要与白尧‘狼狈为奸’。

一,不值得,二,不合适。

霍梵音拿眼角斜斜睨他,“不光彩?这个世界,谁敢说自己一定光明磊落?”

白云飞吸了口烟,棕黑双眸自烟气后眯着,“确实,没几个男人光明磊落,光明磊落的也没几个出息货。”

霍梵音戳穿他,“也不一定,还有像白三少这样神秘的商贾。”

白云飞扬起一边唇角,“霍军长说笑,我嘛,闲来无事,和您话话,深的也不敢聊,毕竟换届了,您离首都近,不能犯着事,是吧!”

瞧,多么深明大义。

其实,白云飞是这样的男人。

他做事,左顾右盼,权衡利弊。

片叶不沾身才是他信守的‘至高’商道,别的,不奢求。

赚钱,要紧。

保名保利,更要紧。

他最善‘放长线钓大鱼’。

鱼儿未上钩之前,他耐心十足。

因此,他此次以闲话为主,另有一点,他早已在霍梵音身边埋下一颗‘定时炸弹’。

聊至三点四十九,秒针对上六十那一刻,白云飞如约道,“霍军长,我送您过去。”

白云飞别墅至疗养室二十分钟车程。

路上不堵,到那,门外‘忠诚’打了个手势。

白云飞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