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七:梦一场爱是一场

偏就不谈爱 白里红红

霍梵音闻言,眸光黑沉,似笑非笑,也不表示。

骁合镇定自若,“要不要做个交易?”

霍梵音抬抬下巴,“说说吧。”

骁合滞住身形,应声掀眼看霍梵音。

霍梵音嘴角处笑意给他添了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清锐,同时蕴了抹好整以暇。

纵使他嘴上未多说,但这一眼之于骁合而言,足矣。

他,重视周周。

心中有底,开口道,“之前我骗了你,我父亲从未和周周发生关系。”

霍梵音微微颔首。

骁合翘起唇,继续,“至于宠炎,那日我父亲用雪茄让两人置幻,确实发生了关系,因为周周爱宠炎,所以也未有怒气。”

略一眯眼,霍梵音眸子冷的像冰霜。

在这纸醉金迷的官场中,谁做事不留一手?于骁合来说,一手根本不够,他一环套一环。

撒谎,于他而言,仅计谋罢了。

且,他一贯善于伪装。

谁能看穿他的小伎俩?

死寂两三秒,霍梵音两片薄唇翻了翻,吐出“有没有撒谎?”这句话。

骁合暗松一口气,面上笑容愈发璀然,“霍军长可以问问本人。”

怎么问?

周周不清楚,骁宠炎认定自己轻薄过周周。

孰轻孰重,立见分明。

怎么问,都是他骁合有利。

他正是抓住霍梵音如今对周周‘患得患失’心理,重锤一击。

击的漂亮,也击的干脆利落。

这便是深入骨髓的坏,人人都有把柄,拿你的把柄来牵制你,怎么不成功?

从一三六审讯室出来,霍梵音表情霎时有了异样。

闷呐!

闷的烦透了!

这股烦一直持续到晚上去周家。

周家饭菜已摆上桌,方慧热情替他挪开椅子,“霍军长,您坐这吧。”

霍梵音脱下军装外套,佣人替他放衣架上。

随即,他坐下,端端正正,军人硬朗气质立马突显。

方慧视线徘徊在周曼如和霍梵音之间,半是探询地揶揄,“曼曼,你不是知道霍军长喜欢吃什么菜嘛?赶紧夹一些啊,这可是你的救命恩人。”

周曼如随意夹了几片清炒莲藕,“他不太挑食。”

几人哈哈地笑。

周周抬眸,今日,霍梵音十分惬意,袖口撂起两道,领口也比平时多敞一分,却敞得恰到好处。

不知是不是错觉,从她角度望去,霍梵音眸底透着股高深莫测,视线有意无意落她身上。

而后,几人一直笑谈,霍梵音儒雅风趣,造的一桌子融洽。

周周心头难受,这时,一双筷子伸进她碗上方,“这是你喜欢的法式蓝鳟鱼。”

周周望一眼周曼如,“谢谢姐姐。”

“谢什么?傻子,来,一块敬霍军长一杯。”

周周爽快举起面前白酒杯,“谢谢霍军长帮我姐姐,我一直不知霍军长和我姐姐关系那么好,做我姐夫都绰绰有余了。”

这话,挺毒!

听者自知。

周曼如一脸娇羞。

霍梵音则,相反!

他听出那么点意味,她是在怪他,埋怨他。

怪到说叫他‘姐夫’!

方慧率先接了话茬,“哎吆,什么姐夫啊,周周,你别乱说话,曼曼和霍军长关系好,也不能乱开玩笑啊。”

霍梵音轻笑一声,“这没什么。”

他说话时,和周曼如对视一眼。

这本是礼貌,可被‘小醋坛子’看到,不得了。

这是明目张胆的眉目传情啊。

心底顿时有了掂量,果然,不爱宋阮芝,十有八九为了姐姐。

之后,再也没吭声。

她也想表现的大度些,可,大度不了。

饭至半询,她问荣嫂,“荣嫂,有没有给宠炎留菜?”

方慧‘哎吆’一声,“周周,荣嫂早就留了,你别担心,饿不坏骁宠炎。”

又对霍梵音笑说,“我们家这个小女儿和骁家的小儿子是朋友,两人关系密切。”

‘密切’两字被说的暧昧至极,明耳人都能听出猫腻。

周周,这个当事人,也不反驳。

气头上呢!

霍梵音不知怎地,却把话挑开,“奥?关系亲密,两人是男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