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七:聚有时散且随缘

偏就不谈爱 白里红红

霍梵音下至一楼,“都不睡觉?”

聂舒拧眉,“周周怎么了?像疯了一样。”

霍梵音冷笑一声,“疯了?她太累了,心绷的太紧,受不了。”

察觉他说话带刺,聂舒打量他两眼,不咸不淡,“我明天离开,软芝在这陪你,行吗?”

宋阮芝压低失落,“阿姨,周周的事肯定另有隐情,她一直叫姐姐,一直求梵音,怕是也不好受。”

看看,多体贴的话,多柔软的姿态。

把‘贤良淑德’诠释至极致。

一举一动,大气婉约。

这样的女人,谁不欣赏?

聂舒连连点头,“有你在梵音身边,阿姨放心。等梵音把事情处理好,阿姨指望着你俩回去办婚礼呢!你今天啊,真是勇敢。”

霍梵音掀掀眼皮,“要是没事,你们早点先休息,我再去看着她。”

哎,小佛爷!

您不是才下来嘛?怎么又想上去?

您这一颗心,到底拴着上面的,还是念着下面的?

谁能搞得清呢?

霍梵音一走,宋软芝立马愁云满面。

“阿姨,梵音为什么这样冷淡?”

聂舒笑道,“你知不知道,梵音定了个目标,二十八岁和你成婚,估计周周的事把他弄烦了,梵音认识她那样久,肯定不会弃之不顾。”又转眸看着舅舅,“钊厌,你和梵音关系好,解释,解释?”

舅舅微扬下巴。

不知如何解释!

今天,他看的很明白,霍梵音内心正在倾斜,倾向周周。

宋阮芝与周周相比,唯一优势便是时间。

可,过去不代表什么。

爱情,和时间无关,有关的是心。

舅舅看着宋阮芝。

多美,多年轻,光从外表看,足以睥睨一切。

可惜!这样的美或许是个悲剧。

他面无波澜道,“软芝啊,这世上的情啊,爱啊,变动很大,舅舅想说,假若有一天,真发生什么,你要看开些。”

彼时,舅舅这样提点。

他日,一语中的,宋阮芝却真想不开。

且,她的想不开造成一场无法挽回的悲剧。

伤的霍梵音痛彻心扉。

现时,聂舒十分不快,“聂钊厌,你说什么呢?不要吓芝芝!”

舅舅摇头叹息,“很晚了,我先睡了。”

这世间的情啊,爱啊,要是能点,能劝。

就不会那么多痴男怨女了。

霍梵音又守了一个小时,周周仍旧未睡,睁着眸,麻木,且倔强。

良久,她开口,“祝福你,软芝小姐开口了,你以后再也不用刺激她了。”

宋阮芝吻霍梵音那幕,像种子在她脑海发芽,怎么也拔不掉。

爱情,就是这样吧!

她是一个过客,是配角,一直在陪主角演戏。

这场戏,她演的够久,够投入。

是时候,该收场了。

霍梵音点点头,“谢谢。”

周周偏头,眸底闪出冷意,“你一直戴着面具活在我的世界上,我祝福你,霍梵音,好聚好散吧。”

散了,我便不会看到你幸福。

悲伤会少。

思念,也会少。

霍梵音手掌搭着床沿,冷漠道,“好聚不好散。”

周周一时怔然,“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