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一定要坚强

谈婚斗爱 绯色添香

秦墨年揽着程语琪的肩膀,一脸麻木的道:“好,一切都听你的,他们都不要我了,我现在只有你和思芹了。”说着看向医生,“立刻把思芹送到国外,贴身24小时照顾,有什么情况立刻向我汇报。”

“是,秦总!”

秦墨年对程语琪道:“我们去看一看思芹。”

“嗯!”

小小的病床上,程语琪看到程思芹小小的身体躺在病床上,鼻子上插着氧气管,一张脸更加苍白没有血色,程语琪声音哽咽的道:“我可怜的宝贝,你一定要快点好起来,爸爸妈妈等你回来。”

“思芹刚手术完,不能接触细菌,让医生带她走吧!”秦墨年温柔的道。

接着,程语琪看到医生护士小心翼翼的将女儿搬到直升机里,目送着直升机离开,眼中闪烁着得意的光芒。

直升机消失在夜色之中后,秦墨年看着程语琪道:“你先回去休息,我去一趟老宅处理爷爷的后事!”

程语琪知道现在不是缠着秦墨年的时候,否则,会让秦墨年反感,目光自责的道:“年哥哥,对不起,我真的没有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个样子,对不起!”

“这是我下的决定,一切后果都是我自己应该承担的,和你无关,你身体还很虚弱,现在思芹已经换肾,你可以安心回医院养伤了,我已经失去的太多太多,你千万不要再有事。”秦墨年说着对吕威道:“送琪琪回医院。”

“程小姐,请!”吕威道。

程语琪目光关心的道:“墨年,你小心点,不管阿姨说什么你都不要反驳她,再怎么说你是她的儿子,她一定会原谅你的!”

和苏然这场战争,虽然以她的胜利告终,但这中间发生的事情也是她所料不及的,秦天华的死她倒是挺高兴的,只是没想到老头子死之前不仅替苏然洗白,居然还宣称和秦墨年断绝关系。

秦墨年一旦和秦家断绝关系,就是什么也没有的穷小子,那她挣腾这么多,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好,我会的!”秦墨年和程语琪挥手告别,径直走向远处停在路边一辆黑色的大众车前,打开车门坐进去。

“顾总不在j市好好待着,跑到c市插一脚,不觉得太过份了吗?我知道顾总对前妻心存歉意,对于唤醒顾总疯魔前妻的人心存感激,但我一直以为顾总是一个懂得分寸之人。”秦墨年看着面前带着鸭舌帽的男人,深不见底的眸光里充满压抑的愤怒之色。

“秦总,对不起,我没有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个样子,但秦总不觉得你现在所做的一切对一个女人,尤其是一个孩子母亲来说很残忍吗?”顾以晟拿掉头上的鸭舌帽,露出一张英俊却呈现明显病态苍白的脸。

“那顾总觉得我应该怎么做?像顾总一样在问题来临之前,将深爱的女人推得远远的?我秦墨年心胸狭隘,做不到像顾总那般大度让爱,不到事情尽头,我绝不认输。”秦墨年阴沉的脸上带着别样固执的疯魔,写着‘绝不服输’几个字。

“绝不认输到用自己女儿的性命去换也在所不惜?她只是一个简单的女人,没有你这样深沉的心计,你的步步紧逼会把她逼疯。”顾以晟冷声道。

“这是我秦家的家务事,顾总若是再插手,别怪我下手无情。”秦墨年说完绝然的离开。

顾以晟看着秦墨年傲然离开的背影,带着偏执的冷傲,轻轻叹了一声。

为爱偏执到众判亲离,真的值得吗?

顾以晟脑海里不禁浮现出韩心悠那张固执而又倔强的丽容,和秦墨年相比,他是不是真的做错了?

“顾总,天汇依旧没有停止对韩氏的恶意攻击,韩氏现在流动资金已经全部动用,韩氏高屋和员工人心恍恍。”秘书道。

“继续向韩氏注资!”顾以晟想也不想的冷声道。

“可是顾氏董事已经对你……”

“那帮老家伙早就对我看不顺眼,今天我就如他们所愿,继续注资。”

“是,顾总!”

…………

韩铭宇带苏然回到他住的别墅,苏然不仅一直在昏迷中呓语,还发起了高烧,一直又哭又喊,医生挂上的点滴很快又被她扯掉。

为了防止她再乱动,韩铭宇和韩心悠一起将苏然绑在床上,让她动弹不得后又发现她用牙齿咬自己的舌头,为了防止她把舌头咬断,韩心悠拿来纱布赛进苏然嘴里,才把点滴打上。

动弹不得的苏然神情痛苦不已,一张清丽的脸皱成一团,即使开着空调,她脸上还是溢出一层汗珠,动了一会儿,可能是太累了,便不再挣扎,安静的躺在床上。

韩心悠给苏然擦汗,看着脸色苍白的苏然,心疼又心酸。

“真没有想到秦墨年居然比他还要残忍狠心,居然对自己几个月大的女儿做那么可怕的事情,简直就不是人,如果杀人不偿命,我一定把他大御八块。”韩心悠恨恨的道。

相对于韩心悠的愤怒,韩铭宇要冷静一些,“你说他冒着众判亲离的危险,也要做这么残忍的事情,是不是有什么不能开口的难言之隐?”

韩心悠漂亮的脸上神色一怔,随即冷声道:“不管有什么天大的难言之隐,也不能以牺牲孩子的生命为代价,这样的行为和畜生有什么两样?不管秦墨年心里在想什么,都不值得原谅,因为他永远也不可能让可乐再活过来。”

一想到她的干女儿,韩心悠心里就疼痛不已,那么可爱的孩子小小年纪就被自己的父亲让人摘去肾脏去世,真的很可怜。

韩铭宇点点头,“是啊,我也不相信这世上还有什么难言之隐能够让一个父亲牺牲自己孩子的。”

几袋点滴打完,苏然慢慢的睁开眼睛,看着眼前陌生的天花板,听到一道关心的声音。

“苏然,你醒了!”韩心悠关心的问。

苏然动了动,发现自己不能动弹也不能说话,韩心悠心疼的道:“你刚才发高烧,在昏迷中也是又哭又动,将扎进去的针头几次拔出来,为了把你的烧退下去,我们才把你手脚绑住,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说着将苏然口中的纱布拿掉。

苏然情绪激动的道:“我的孩子呢?可乐在哪里?”

韩心修目光含着泪,“可乐的奶奶说要操办她的后事,所以……”

“不行,我的女儿就算是去世,也要我亲手把她埋藏,你快给我把绳子解开,我要去找我的可乐。”苏然像疯了一般用力的挣扎双手,试图将手上的绳子松开,手腕很快被绳子磨破皮,鲜血将绳子染红。

“苏然,你冷静一下,亲手埋藏孩子的痛苦我体验过,那是世上最残酷的酷刑,还是让孩子的奶奶给可乐的下葬吧,到时我再带你去找可乐,好吗?”韩心悠抱着苏然哽咽道。

“不要,我的可乐不喜欢被别人抱,没有我的怀抱她会伤心的,我不能让我的宝贝伤心,我一定要去见她,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许安葬她。”苏然边说边用力的挣扎,脸上的神情痛苦绝望到让人心碎。

韩心悠看着她疯狂的行为,担心她的手会被她弄废掉,对一旁的韩铭宇道:“哥,给她打镇定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