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7 章

女配她翻车了(穿书) 林汀汀汀汀汀

“司库巴……”年轻的天安人被羌胡人死死按倒在地,见首领被擒,大声怒吼着。

少年玩味地转头看他一眼,手下渐渐加紧了力气。

天安人首领想掰开他的手的力气渐松,他费劲全力徒劳挣扎着,无济于事。

他的手指在挣扎间进而嵌进身下松软的流沙里,忽而碰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索性一把将其狠甩出来,猛地打甩到少年肩头的狐骨上。

黑衣少年无声嗤笑,继而把他的喉咙收得更紧,从口里发出一声短促的羌胡语,并示意他向下看。

待看清楚了那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后,天安人首领睁大眼睛,随后他自肩颈处泛出绝望之下的森森寒意。

——是阴森的白骨和头骨,数量极多,方才硌得他身子生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但一看便知,曾经有多少人在这里遇险。

怎么会……

明明就这么小的一撮人,居然还是打不过。

天安人首领捂着被少年掐住直近青紫的脖颈,一双眼慢慢无力垂下,他身子歪斜,躺倒在地上,顿时绝望至极。

其余的天安人死的死,逃的逃,一整车的珍贵物料被丢弃在蛮人的手上和无边大漠里,剩余的人捂着流血的手,拖着受伤的同伴,仓皇逃走了。

马群嘶鸣不休,缰绳易主,被人骑上去。

等到地上的那人终于没了动静,赫尔丹利落地站起身,他拍掉手上沾染的土灰,把天方人首领腰间的金袋子给一把扯下来,抛扔给身后的一群手下。

人们欢天喜地,接过金子,互相抢夺商队的骆驼背上的香料和布匹,接着转头上马,跑回了领地里去和祭司换羊羔和牛肉。

赫尔丹看着他们远去,神色淡然,他打开挎别在腰间的蛇皮酒囊,仰脸痛饮了一口。

这是这个月的第三批天方人的商队,这些天方人的商队一旦进了大漠,就宛如待宰的肥羊,被天生马背上的族人们瓜分殆尽。

但他如今得到的,同他那两个哥哥所得的相比,还差的太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不高兴地“啧”了一声。

只能期待从梁国里,再多几个出来运货的倒霉蛋了。

他狂妄地扯开嘴角,起身遥望几欲看不见的的远方的狭长关隘,翻身上马,一双褐色的眸里野心尽显。

“赫尔丹。”这时有人在远处唤他,紧接着疾驰驾马翻身过来,下来行了一个礼,他认出来这是父王身边的贴身侍从。

侍从下马后喘着气,也没多说什么,只带来了两句话。

第一句。

赫尔丹王子,你的阿布快不行了,三位王子正在抢夺他的年轻妃子,他们正为了吉雅大打出手。

赫尔丹打断他,道,讲第二句。

啊?啊……是梁军!梁军在几日前,突然派了一队使节过来见可汗,赫尔丹,怕是你的婚事,要成了。

——你就要娶一个大梁的公主作大妃了!

闻言,赫尔丹那双褐色的瞳孔剧烈收缩了那么一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的手指倏然握紧了。

——

大梁皇宫。

与边漠向来的荒凉寒冷之景孑然不同,位于中南繁华城内、居于正中的梁宫廷坐地百千屋舍,琉璃瓦镶嵌的楼宇高耸,各行宫雕梁画栋,精致的金纹雕琢三丈高的铜门,千百侍女仆从内监们次第跨过门槛,裙裾下摆掠过踏过大理石阶梯,或端案执香,执珍馐珠宝,每一日宫里娘娘们无形的支出,都要耗费数不清的银钱。

此时天变,上午本是一片的和煦,谁料午后忽而落了大雨,乌云压天蔽日,阴冷和潮暗卷集而来,刺骨的冷风呼啸而过,刮的瓦楞呼呼作响。

两三个宫人执着被吹得七扭八歪的油纸伞,从狭长的宫道上低头匆匆走过,裙摆和袖口处被溅上些许雨点污渍。

“六皇子殿下方才,被丽妃娘娘叫去了宫里……”

“如今荣林公主还在书阁里睡着呢,六殿下走时便吩咐过,就先不必唤了。”

外头的人忙着躲雨,楼阁里头则是一片静谧。

二楼的里室内,三两个宫婢们侍立低眉,已经把案底里的香盘换过三番。

幽幽的熏香伴着四下角落里炭盆灼烧的温暖,把屋内灼的愈发温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楼阁尽头,漆亮的木板顺延而上,松软的羊皮绒迤逦毯铺开,一张檀木的茶案堆叠着本本书画,黑木小几倚着薄纱下的雪肌,此时有侍女端茶过来,单膝跪地奉上两杯茶盏,随后将视线往上。

绒毯上是两个貌美青葱的贵族少女,体态轻盈,如踏雪玉梅,其中一人半卧软枕之上,纤手执书懒散而观,一双漂亮的杏眸微眯着,浓长的睫毛偶尔扑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