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奚不知道他们原来是打的什么,只知道自己没有酒量,和傅檐川说:“我喝醉了怎么办?”
“有我呢,不会让你喝的。”
傅璟弘听着傅檐川这堪称宠溺的语气,心里大骂爱情真他大爷神奇,前有傅跃江把自己搞得半死不活,听说在那边要不是有他爸派去的人已经死了好几次,现在又有傅檐川仿佛变了一个人。
他洗起牌调侃,“傅总,可不要把话说太满了,在你的小朋友面前丢人。”
他们玩的是最简单的□□,傅檐川和祁奚讲了规则,祁奚没懂,但硬把规则记住了。
傅檐川把赌注换成酒,被叫下桌的傅三成了倒酒的人,拿了四个大杯子,谁加注就往谁的杯子里倒酒。
第一局发到四张牌时,祁奚有了10JKQ的顺子,回想规则瞬间信心爆棚,一巴掌往桌一拍喊:“我要加一瓶。”
堂弟震惊,“你也太狠了!这可是43度的威士忌。”
祁奚嘿嘿一笑,问傅檐川,“檐哥,我是不是会不会赢?”
傅檐川撑在椅子上仍然视线居高临下,向傅璟弘看了一眼回答,“当然能。”
傅璟弘倏地蹙了下眉头,向傅檐川看去,扔了片说:“那我弃牌,三儿,酒。”
傅三作为唯一在后面转圈的人,知道傅璟弘的牌是三个A,祁奚最后一张摸不出连顺根本赢不了。
他把傅璟弘的杯子给他,傅璟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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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无邪兴奋起来向输了的两人看去,“我赢了,你们快喝!”
“不是吧?真要喝一瓶,我直接倒下了。”……
“不是吧?真要喝一瓶,我直接倒下了。”
堂弟向傅檐川看去求饶,傅檐川却问祁奚,“奚奚,你说要他喝吗?”
祁奚喊一瓶的时候没想喝的时候怎么办,看了眼旁边的酒,“是有点多,那不喝了吧。”
傅檐川随即向傅三看了一眼,傅三会意地杯子他们各自下注的杯子递过去。
酒自己喝那叫想喝,但输了被罚的酒就变得不好喝了,堂弟拒绝,“不是说不喝了?”
“说的那一瓶。”
堂弟长这么大傅檐川都没这么温和地和他说过话,有一瞬间他觉得仿佛这杯酒是傅檐川的恩赐,他两口把两杯一起干了。
另一人是傅檐川的表哥,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好弟弟,下轮也帮我喝。”
堂弟才反应过来,“别想!下轮该你帮我喝。”
“都是兄弟,别这么计较!”
他们随口一说,没下想祁奚真的爆发了新手运,别说下轮,每一轮他们都在喝。
傅檐川也没想他的话成了真,本来他是说祁奚输了就替喝,没想到祁奚一口酒没输过,还把桌上三人都输得快醉了。
“不行,换人!”
傅檐川觉得他们是真的醉了,如他们所愿地把祁奚换下来,他们仍然一口酒没赢过。
祁奚找了一把椅,搬过来在傅檐川旁边并排在一起,贴着傅檐川的胳膊去看傅檐川的牌。
傅三换了堂弟仍然没有赢过一次,但喝了酒,又难得傅檐川这么好说话,他们都胆子大起来。
傅璟弘光明正大问祁奚,“你家傅总什么牌?告诉我,你不想看他喝醉吗?我们都还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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