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奚只理解了这话的字面意思,理直气壮地回答:“我是檐哥的最好的朋友。”
最好的朋友?傅振荣语塞得说不出话。
傅檐川站在门外听得笑了,他就知道像傅振荣这种满脑子算计的人说不过祁奚,因为祁奚根本理解不了他那些弯弯绕绕的话。
傅琮抱着双腿椅在他对面的墙上,眼神像是在说“你还笑了得出来”。
他没理会傅琮,直接往里走进去,他的心脏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他不知道连祁锋都不知道怎么反驳的祁奚,是怎么和傅振荣说出这番话的。
祁奚向他转眼看来的瞬间,他心里如同开起了漫山遍野的桃花,走到祁奚面前紧紧地十指相扣过去。……
祁奚向他转眼看来的瞬间,他心里如同开起了漫山遍野的桃花,走到祁奚面前紧紧地十指相扣过去。
祁奚看到他吓了一跳,“檐哥,你怎么来了?”
他装作什么也不知道,柔下声音问:“你拿冰块怎么拿到这里来了?”
祁奚完全不会撒谎地撒谎,“我迷路了。”
“我带你去。”
傅檐川终于向傅振荣看了一眼,自从年会以来第一次叫了傅振荣,“爸,人我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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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无邪等你们下楼吃午饭。”
“我们就在房间吃,送上来。”
管家登时要被吓融化了,他敢保证下楼去这么说可能会被直接扫地出门,虽然这份工作过年还要上班,但是钱真的多。
他为难地向傅檐川看了一眼,却见到了傅檐川脸上从来没出现过的笑意,以为自己眼花了,傅檐川却接着说:“你就说我脑震荡起不来床。”
——什么?
管家以为自己耳朵也出问题了,他在这山庄工作几年了,有时举办的活动傅檐川也会出席,他见过傅檐川很多次。
他的印象里傅檐川果决严肃,从来不需要,也不屑说这种谎话。
傅檐川还补了一句,“再告诉他们谁也别来打扰我休息。”
管家终于确信不是他听错了,不也置信也不敢反驳,低着头答应,然后门就关过来。
他心惊胆颤地下楼,一边让厨房给傅檐川房间送餐,一边回到餐厅把傅檐川的话一字不差的转述了一遍,傅振荣直接摔了筷子离席。
傅振荣这一辈的老大已经病逝,一屋子人被傅振荣吓得不敢动筷,傅盛昌作为年龄最大的二哥开口,“别理他们父子吵架,吃饭。”
这顿饭总算勉强进行下去,只是许多人都没了胃口。
不过傅檐川和祁奚在房间吃得很惬意,吃完饭搂着祁奚睡了会儿午觉,带祁奚下楼找玩的。
棋牌室里又是那几个人,烟酒上齐地在打牌,不过这里用来出租做活动,装修上花了工夫,里面空气很清新,还能闻到花香。
傅檐川带祁奚进去,把里面的人吓了一跳,傅璟弘惊奇地摘了嘴上的烟喊:“傅总,你脑震荡好了?不用去医院看看。”
“不用,被我家奚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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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无邪桌上的人说:“今天换点别的赌注,输的人喝酒。”
“啊?那有什么意思?又不是泡——”
坐在祁奚对面的是傅檐川一个堂弟,话说了一半被傅檐川轻飘飘的一眼看来,硬吞下了后面的话,换了词说:“也行,酒嘛,挺好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