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芯蓝诡异地沉默了,还有这种要求?
半晌,挤出干巴巴的一个字:“好。”
人家撸猫撸狗,她撸灵狐,很高级的样子。
林芯蓝蹲在地上,试探地伸手轻轻覆盖上去……手感竟然还不错。
略微发硬的狐狸毛,根根分明却很顺滑,她的手沿着小黑的脑袋滑到背上,再摸到靠近尾巴处。
一人一狐,都眯起眼睛。
小黑被撸得舒服,甚至发出类似‘呼噜噜’的声音,尾巴也有节奏的轻轻摇摆。
‘怎么跟个小大人似的。’
林芯蓝一度怀疑它是披了狐狸皮的萌宝。
一撸结束,小黑放她去二楼,自己则摇着尾巴紧紧跟随。
林芯蓝在二楼的货架找了一圈,这次的时间比前两次充裕,她可以慢慢挑选。
最后她选了一根俄罗斯红肠;
挑挑拣拣又拿了一袋老式酥饼。
拆了包装边吃边高兴到翘脚:真香!
小黑歪头,活脱脱像幼儿园小朋友跟老师打小报告似的对她说:“跟你说件有关林家的事,想听吗?”
“你说。”林芯蓝其实对林家的那些破事并不感兴趣。
小黑转动湖蓝色的漂亮眼珠,仰头边说边观察林芯蓝的表情。
“之前孙家给的彩礼,林自强只拿到了三分之一,还有20块被老爷子老太太和你大伯家分了。”
林芯蓝点头,但不在意。
那已经是她来之前的前尘旧事了。
“这次他们又觊觎江韩给的200块,现在林自强手里只剩70块,其余的又被平分了,这事你知道吗?”
林芯蓝的手顿了顿,神情认真起来。
就听小黑继续道:“林自强也是傻,孙家的30块迟早要还回去,这笔生意做亏了!”
林芯蓝不满的看过去:生意,你也把我当物件了?
她没反驳小黑,而是说:“你说这些,一定是知道他们接下来的打算。”
小黑傲娇的仰头:“你还不算笨。”
它踱着步子继续道“林自力一家早前之所以去市里走动,是为了能让林建设明年到市里念初中,他们已经通过你姑妈托到关系,只要后续资金到位,这事儿就成了。”
林芯蓝猜到:“后续资金,用的是江韩给的彩礼钱。”
“刑春花明早会去市里送钱,要不要阻拦?我可以帮你。”
小黑一副随时准备出动的姿态。
却见林芯蓝摆了摆手:“这个刑春花,没想到还是个有远见的。”
小黑一怔:你竟然不生气?
就听林芯蓝说:“66年停止高考后,近十来年读书无用论遍地开花,这种大背景下,她一个村妇,才小学毕业,竟然能为了小儿子的前途谋划这么多,难得啊!”
她甚至夸奖起了刑春花。
不是林芯蓝心大,她只是单纯为这种有远见的思想感到欣慰。
可惜,那个林建设,和他哥一样,一看就不是学习的料。
“你要任由他们拿江韩的钱去办自己的事?”
“当然不,但是别急,那钱,得先让刑春花送出去。”
林芯蓝假模假式地摸了把不存在胡须,招呼小黑靠近点:“钱送到对方手里之前,我们都不算有实质性的证据。”
小黑立刻意会林芯蓝的想法:“好,等钱收到,开始运作,我再告诉你。”
林芯蓝颇为欣慰地点头,摸了摸小黑的脑袋。
等她吃饱喝足,才慢悠悠出了空间。
第二天刚天亮,江韩又来了。
上工的时候,他比昨天还过分。
除了吃喝,甚至带了伞叫林芯蓝撑好,免得被晒伤。
这下,生产队的女人们又炸了锅。
尤其是林芯红,恨到牙痒痒。
可林芯蓝就在稻田旁坐着,在她眼皮子底下秀恩爱,害她差点憋出内伤。
“我男人就是勤快,就是能干,看样子,今天10个工分又到手了。”
林芯蓝单手撑伞,冒着星星眼得意地说。
旁边,只有她一人能看见的小黑冷哼一声:“切!”
挪动身子靠的更近,想钻进她怀里。
小黑抬头看她,却见林芯蓝还在眼巴巴望着江韩,使劲拱了几下:“切!”
又是一声不满。
总算吸引了林芯蓝的注意力:“想说什么直接说。”
小黑傲娇地挤进她怀里:“这小子有力气,可并不擅长干农活。”
“不擅长还能拿10个工分。”林芯蓝觉得小黑在反向安利江韩。
小黑噎住:“我的意思是,没有我,你以为他真能干那么快?你不会真以为拿到10个工分是他的个人能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