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郡守为难打听:“小仙人,障妖真不是下官的发妻吗?有没有可能障妖上了两个人的身,您们要不要再去抓抓下官的发妻?”

那日在大堂里指认嫌疑犯的环节,郡守污蔑郡守夫人的执念为“怨憎会”,必定被障妖上身,还让她跪拜小妾阿笙的尸首。如此看来这两人已经撕破脸皮了,连星茗可不想掺合别人的家事,他假笑着说:“哈哈,我也不太清楚耶。”

郡守:“那您知不知道被障妖上身的那个男人是谁啊?下官今天凌晨时去看了眼,不认识,您可知晓此男子和阿笙是什么关系?”

“这个……也不太清楚……”连星茗边哈哈笑,边不着痕迹地往傅寄秋身侧藏。

傅寄秋仿佛并未察觉到他的小动作,只是在行走时,有意无意挡住了郡守的视线。

郡守即便再好奇,也苦于中间还隔了个笑面煞神,不敢再继续逼问连星茗了。不过他也是个脸皮厚的,愣是一路赔笑跟入了庭院。

琴修们或站或坐,在走廊里调养生息。郡守见状上前再次询问,琴修们只当没听见,世子见他态度恭敬,便觉自己受到了尊敬,扬唇昂头出声答:“他俩以前是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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惭时‘名言名句’。我大半夜的睡床上了都能笑出声。”

说起昨夜(touwz)?(net),他们只聊到了“摇光仙尊的执念是爱别离”?(头文字小+说)?[(touwz.net)]『来[头文字小+说]+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touwz)?(net),就被裴子烨的一个眼神骇到作鸟兽散了。许多人浮想联翩了一晚上,在脑子里谱写了各式各样的话本,早已经等不及想与人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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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裴剑尊还在检查除障事宜,萧柳捂住阿筝的耳朵,兴致勃勃道:“书里说的果然都是真的!摇光仙尊定对裴剑尊爱在心口难开。”

连星茗:“……?”

他几乎瞬间就扭过了头,观察师兄的反应。说来奇怪,萧柳在他面前胡言乱语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之前他还不觉得难堪,只是略无奈。这次师兄也在场,他顿时浑身上下哪儿哪儿都不对劲,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想法:晚节不保!

傅寄秋同样偏眸,牵唇冲他笑了笑。

似乎没有把方才听见的话放在心上。

连星茗松了一口气,心道他把自己看得太高了——他以前和傅寄秋的关系,说熟吧,也没有那么的熟,他们只是同师门下的师兄弟,见面亲昵问好,不见互不挂念,偶尔结伴出行历练。

并未交过心。

他不知道自己在傅寄秋眼中算什么,应该就只是一个死不悔改、作茧自缚的小师弟吧。

既如此,以师兄的性格,对于他这个小师弟的“丰富黑历史”,应当也是不感兴趣的。

世子说:“昨天晚上我彻夜未眠,把写裴剑尊的那本书看完了!”

萧柳兴致勃勃:“如何?”

世子一脸激动:“眼泪都快要流干!”

萧柳满意点头:“我就说,这三部曲里只有写裴剑尊的那本好看,其他两本不好看。”

此话引起众多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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惭时,一句话精准点草所有人。

世子不屑道:“你个能口出狂言说门锁是执念的人别老是瞎掺合,就连裴剑尊都往泥巴里加金箔了——加金箔,还不明显?裴剑尊都承认摇光仙尊的执念是爱别离了!他都认同,你难道能比裴剑尊更了解摇光仙尊?”

“……”这讲的是什么话。

他当然比裴子烨这个愣头青更了解摇光仙尊啊,因为他就是摇光仙尊本人啊!

连星茗迅速摆烂,微笑道:“这……算了,你们觉得是什么就是什么吧。”

世子哼哼:“从你昨天说出门锁二字开始,你在摇光仙尊的事上就丧失了所有的发言权。”说罢他忍不住笑出了声:“哈哈哈哈门锁!你到底是怎么想出来的,真要笑死我。”

是上锁的门不是门锁。

连星茗感觉自己受到了莫大的嘲讽。

换到三千年前他能一指弹弦把世子的头发给削秃,现在也许是被生活磨平了棱角吧,他忍俊不禁笑说:“对对,你说得都对。你们都比我更了解摇光仙尊,你们都比我有发言权。”

退至傅寄秋身边时。

傅寄秋偏头问:“有琴吗?”

连星茗愣了瞬才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

除障,讲究的是协作。

先是剑修们逼出障妖,琴修们在一旁弹琴协助净化障气,防止修士们被障气污染。障妖被逼出男子的体内后一定会逃跑,这时候周边围绕一圈的泥土就起了作用,它能困住障妖。

——前提是泥土里加对了东西,爱别离对应的是“金”,如今金箔已撒入泥土,连星茗说再多也无用,只能盼望障妖并未携带鬼玉碎片了。

他能做的,就只有好好弹琴。

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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惭时要你……保护。”

“好说!好说!哈哈!”连星茗立即满口答应,拍着胸脯大喜再三保证:“你放心,我一定守着你寸步不离,绝不让障气近你的身!”说完他才反应过来不对劲,后知后觉疑惑:“你一个剑修,为什么会随身携带着琴修的法琴?”

而且还是他的琴。

傅寄秋笑意不改,道:“此物一直在我的储物戒中,我也不知是何时放进去的。方才检查时才发现里面还有这样一把法琴。”……

傅寄秋笑意不改,道:“此物一直在我的储物戒中,我也不知是何时放进去的。方才检查时才发现里面还有这样一把法琴。”

连星茗“啊”了一声,有些在意地试探:“那你……还记得它原来的主人是谁吗?”

傅寄秋静默片刻,似乎在斟酌回答,许久才道:“记不清了。”

连星茗闭上嘴巴,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他自然知道自己对于傅寄秋来说只是个同门小师弟,不能将自己看得太重。

但……但这未免也太轻了点吧。

——好歹他曾经也用“二老婆”同傅寄秋一起出门历练,起码有七八次!换算成时间少说也有三五个月,这就是一百多天的时间啊,这把琴在师兄眼前晃悠了一百多天,竟没印象。

现在还说送人就送人了。

傅寄秋偏眸看他,似乎猜出了他在想什么,道:“又记起来了。”

连星茗立即转头看他,“嗯?”

傅寄秋含笑道:“是位故人的法琴,”顿了顿,他强调:“是一位才华横溢的故人。”

连星茗控制不住提了提唇角,又矜持压下唇,刚要说话,后方传来一道裹挟着愠怒的声音:“你怎么能把这把琴给他?!”

是裴子烨。

裴子烨说话时每一个字都是重音,这次的重音尤其放到了“他”字上,好似傅寄秋做了何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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