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大汉朝着西域、滇国、南越等地几次派出使臣皆是不顺。这让刘彻对接待使节也提不起什么兴趣。但江陵月提出这个点子后……嗯,西域使臣们惊愕无比的表情,他已经迫不及待看到了。
江陵月重重点头:“嗯,我不会让陛下失望的。”
他们这边欢声笑语,站在他们几步之外的中朝诸官们却急得直挠头——啊!陛下!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
我们也想听!
呜呜呜!
中朝独立于外朝,皆是刘彻一手提拔的心腹。有些外朝会巴结他们,好探听些陛下的心思。而他们一旦被陛下重用,也会被提拔到外朝,拥有正式的官衔。……
中朝独立于外朝,皆是刘彻一手提拔的心腹。有些外朝会巴结他们,好探听些陛下的心思。而他们一旦被陛下重用,也会被提拔到外朝,拥有正式的官衔。
正因如此,他们平时看外朝的朝官们,心里也是有些优越感的。
但是如今……
眼睁睁看着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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喃喃果对面的人缓缓转过了身来,露出了一张年轻却稳重的脸。一时间,所有没说完的话都堵在了嗓子眼,表情也凝固在了脸上。
“在下霍光,字子孟。”
霍光,霍子孟?那不就是……骠骑将军的亲弟弟、景华侯从前在医校的副手么?
人家现在正管着陛下钱袋子呢!
这人顿时欲哭无泪:难怪你一点儿都不着急呢!你自己就是他们的一员,着急个什么啊!
忽地,一道冷肃目光朝着中朝官员们投来,挟裹着凛凛的寒光。一时间,连池边水风的温度都骤降了几度。
刘彻通常威严深沉,目视臣下常如泰山压顶,卫青则为人和煦,如春风化雨。几人中,唯一拥有这般锋利如刀目光的人,唯有霍去病。
他像是看透了了他们的心思一般,许多人一迎上去就下意识低头避开,狠狠搓了搓手臂,不自觉打了个哆嗦。
他们知道,霍去病在警告他们。
——不要对江陵月出手。
哪怕是使个小小的绊子,也最好歇了心思。否则付出的代价,绝非他们能承受的。
那双漆眸中,清楚地写着这样的意思。
在这样冒着森森凉气的目光之下,不少人心中对江陵月的那点儿羡妒之情,连同许多不可告人的计划,和未付诸实施的想法,都如同齑粉一般化作粉碎。
郎中令、关内侯李敢的下场赫然在眼前,他们哪里敢造次?
退一万步说,若是能拼个鱼死网破、你死我活也就算了,可是看看陛下事发后的处理呢,竟然是用“鹿触”的借口遮掩了过去!
他们一个个平日自诩简在帝心,可谁敢在霍去病面前炫耀这几个字?刘彻的心会偏到谁那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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喃喃果头,听见自己生硬转移话题的声音。
“好啊。”江陵月不疑有他。比起背后的小人,显然还是眼前的差使更为重要。
但当她目光落在空白一片的帛书时,苦恼的神色便攀上了眼角眉梢。
“哎,好难啊。”
理论和实际往往是天差地别。本以为是在西域诸使节面前展露下国力、顺便哄一下刘彻开心就完了。但真正做起来,才会发现当中的弯弯绕远不止于此。
因为江陵月翻遍了典籍之后才发现……此前,华夏竟然没有大规模接待外使的记录(春秋战国时的游说客不算)。
某种意义上,“四夷宾服、万国来朝”的场面还是第一次。而策划整个接待过程的权力,现在落在了她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