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陛下是何意。”她不软不硬顶了回去。
何意?
刘彻哑然失笑。
他也懒得跟馆陶公主兜圈子。这几年自己的目光都放在北边,对长安没那么关注了,原本被按住的人就又跳了起来。
罢了,也该整饬一番了。
“朕听闻董君*最近正在通读律法,不知他读得如何了,可知道擅自掠劫宫中女官,该依什么律、治什么罪?”
馆陶公主的脸,一下子变得刷白。原先努力支撑的不卑不亢的架子,也倏然垮了下来。
她缓慢地抬头,对上九五之尊眸中慑人的冷光:“董君他、他方才开始温习律法,他……不懂这些的。”
“哦?那姑母呢?”
刘彻似笑非笑:“董君不懂,莫非姑母也不懂?”
偌大的未央宫正殿,一下子寂静了。其中上首的人意态悠闲、不疾不徐欣赏着阶下人倏然变化的面色,唇角恶劣地勾起。
董偃是馆陶公主没丧夫时收下的男宠。按照律法,他们二人算是犯下了“奸罪”。但是要不要处置,端看刘彻怎么想。
董偃曾经日夜惶恐此事,先是献出长门园、又不惜带绿头巾以自污,方才让刘彻高抬贵手。
如果刘彻因为此事震怒,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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喃喃果如今她的女儿幽居长门宫,和董偃的私情也成了刘彻手中的把柄。被质问时刻,连痛斥刘彻过河拆桥、冷性薄情也不能。
下一刻,馆陶公主抑住了所有思绪,面色平静地行礼:“多谢陛下提点董君。(touwz)?(net)”
刘彻点了点头:“嗯,夜深了,姑母就早点回去休息吧。?(头文+字小说)_[(touwz.net)]?『来[头文+字小说]+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touwz)?(n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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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换了个姿势,徐徐望向了馆陶离开的背影——这个姑母啊,一向是个因势导利的识趣人。
父皇在位的时候呢,一心给他送美人,又借立太子的东风谋得女儿的后位。后来他年少登基,太皇太后势大她也跟着抖擞。最张狂的时候,就连仲卿也敢绑架。
女儿失位后,她也随之沉寂下来,行事也愈发谨慎。为了个心爱的董偃,连自降身份、脱簪请罪的行为也做得出,倒让他叹为观止。
今日这是怎么了?难道不平之气压抑得太久,瞧中了江女医是个看起来好捏的软柿子,就想捏上去欺负欺负?
刘彻无意深究下去。
但他知道,今日这一番敲打之后,馆陶公主会给他满意的答复。
但刘彻却忽视了一点。
江陵月被掠去见到的人,不是识趣的馆陶公主。
陈阿娇。
陈阿娇,又怎么是一个常理可以推断的女子呢?
——直到那件事发生了很久,刘彻回想起来还是觉得匪夷所思、哭笑不得。
自建元元年起,他登基快二十年了,掌握了朝中绝大的权柄。像这事一样,能让他气不打一处来,却找不到一个发泄对象的,历数下来,还真只有这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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