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陵月越说越上头,仿佛盆满钵满已经在眼前。不意之间,却看见霍去病眼角含笑,正目光灼灼望着她。

她有点羞,又有点恼:“军侯,你笑什么呢?”

霍去病收拢了神色,以拳抵唇:“只是在想,女医若把这些统统说给陛下听,他定会邀你在宣室殿彻夜长谈。女医还是想一想,这一回,该问陛下讨什么赏吧。”

讨赏?

江陵月一怔,随即认同地点了点头:“唔,是该想想了。”

霍去病再也忍不住,指尖抵着额角闷闷地笑出声。连胸腔都微微震颤了起来,颀长的身形也晃了晃。

“?”

江陵月这才明白过来,人家分明是在打趣她,她却顺杆爬地当了真!

想明白过后,江陵月顿时又羞又恼,颊上泛起了绯色云霞,烧得微微发烫。……

想明白过后,江陵月顿时又羞又恼,颊上泛起了绯色云霞,烧得微微发烫。

“军侯!”她恨恨磨了下牙。

“咳。”

霍去病飞快止住了笑意,又恢复了不苟言笑的正经模样:“刚才不是还说,想去军营里看看伤兵们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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喃喃果。

她望向霍去病,想看他有什么反应。映入眼帘的,却只有巍巍如山的背影,和他分毫不乱的脚步。

“……”

江陵月垂下眸子,暗笑自己太容易胡思乱想了。再度抬头时,面上已经是风平浪静,对旁人的目光熟视无睹。

“军侯。”

一个男子瞧着比霍去病略长几岁忽然出现,看起来像军营里管事的人。他恭敬地微微低头:“军侯,您有什么吩咐?”

“让最近坐轮椅觉得不舒服、有问题的人集合过来。江女医,要给他们看一看。”

男子应道:“是!”

周围的士兵们顿时骚动了起来,看向江陵月的眼神也由刚才的八卦,变为敬意和善意更多。

江陵月目光微暖,斗志也更多。

每个士兵的伤情各有不同。大规模地派发同一制式的轮椅,难免有人会觉得不舒服、不习惯。她稍微调整一下,就能让这些人更舒适,还能再刷一刷诊疗值,何乐而不为呢?

逆料,就在此时,两辆华贵的马车从远处驶来。缓缓停在了军营之外,发出不小的动静。

军营的守卫立刻拦下他们:“你们是什么人?”

马车下走下来个人,看打扮像是宫中的黄门。

两人也看到了人群中的霍去病和江陵月,远远地高喊了一声:“骠骑将军,江女医——”

霍去病冲着士兵点了下头,他们才被放进来。

此事天色微暗,借着夕阳的光线,江陵月看清了黄门额间的汗滴,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

果然。

两黄门气喘吁吁道:“骠骑将军、江女医,陛下请你们回宫,有事商量。”

两人不约而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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喃喃果牙酸的神情。

好在这神情只短短停了一瞬,快得几乎是错觉。下一刻,气势迫人的九五之尊就恢复了正常,冲着下首坐的人挑了挑眉。

“姑母,可听见了么?”

能被刘彻喊一句姑母的,自然是馆陶公主。

自从窦太后薨逝、陈阿娇被废后,她的地位就十分尴尬。以至于刘彻这一句“姑母”入耳,都被馆陶公主怀疑是在嘲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