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温月成熟不少,比当年在感情里莽撞的少女成熟通透,懂得如何去爱一个人。
席骁站在原地,看着俩人的感情戏,觉得自己好像一直活在二零零九年。
看她走下来,放下痛哭的孩子,跪在地上抱住名叫阮唐的那个人,“我是爱你的,阮唐我爱你,你不要因为他跟我吵架。”
阮唐推开温月,无视她的疼痛,问她,“他和你是什么关系。”
温月不想与阮唐错过,带着怨恨瞥了一眼呆愣在原地的席骁,说,“我曾经犯过的一个错误。”
一个错误,把席骁用玻璃切割分离。
一个错误,什么错误,是爱上他的错误。还是追溯到源头,将他救了的错误?
无论哪个错误,都能让席骁去死一万遍。
“我不是错误!”席骁十分狼狈地看着他们,“温月第一次谈恋爱是和我,以后爱上的人,要是跟我长得像也是因为我!”
温月觉得他不可理喻,又像是被折磨的崩溃,“你难道不知道吗?!我就是因为你,他那么好,我才一直都不敢爱他!为什么偏偏在我爱上他的时候,你要出现在这里!”
阮唐听到温月的话,心里升起股愧疚。
又有点开心,温月爱上自己,不是因为长得像席骁。
席骁狼狈离开,不知道手心里何时有了伤,一手的血,那么明显。
而温月一点也没发现,满眼满心里都是另一个人。
手下们见席骁失魂落魄,互相看了对方一眼,默默跟随他的步伐离开。
手下看到地上的血,又看到他一手的血,吃惊地问,“您要不要包扎一下。”
这伤口还需要去打破伤风。
席骁抬起那只手,放在眼皮子底下看了看。
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无力地放下手,继续走。
夏威夷的夜燥热难堪,他躺在床上想了许久。
想过要不要让她跟那个人在一起,可是一想到这件事,他心难受到快要爆炸。
自己根本就不愿意放她走,要装大度给谁看。
单恋演什么苦情剧,他一个人都把坏人角色做够,偶尔的善良也没人会心疼自己。
温月,是真的不爱自己了。
忽然从床上起来,双手撑着额头,后背弯曲。
将脸埋在掌心里,浑身发凉,从骨头缝里冒出的寒冷。
他掀开被子,冲向浴室,拿起淋浴往头上冲。
他张开嘴呼吸,凌晨的水冰凉刺骨。
却又能近乎凌虐自己一般,让心里痛苦减去几分。
上面难受,才能缓解心里的难受。
一直冲凉到半夜两点,着凉头疼欲裂,就这那身水躺进被窝里,昏昏沉沉地睡着。
翌日,他穿上衣服,让手下开车去往医院。
听到医生说自己伤口感染,还着凉发烧。
看他那副丢了魂的样子,一眼就能猜到是活该自残。
在医院里洗手间内,他看着镜子里的人面色惨白,毫无生气。
心里冒出一股欢快,顶着这副模样,温月见了肯定会心软吧。
那个人不是要跟自己比惨吗?
来啊,他都被父亲杀过一次,还怕什么。
现在不过是伤口感染发烧,要是能断一条腿,换来温月浪子回头,他也是极其开心的。
手下在洗手间外面等他出来,医生三番五次叮嘱,让自己好好看住他。
等席骁从里面出来后,手下上前,举起手中的药袋,“医生说您需要休息,现在喝了药,回家休息下吧。”
席骁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倏地笑了声,“他说休息是为了我好对吧,让我身体赶紧好起来对吧。”
手下颦眉,不知他什么意思。
席骁呢喃自语,“不能好,好了怎么讨她可怜我。”
手下立刻读懂他打算,觉得他好像是被人换了个身躯。
在他手下做事,席骁一直都是心狠手辣,沉稳做事。
怎么会像个傻逼青春期的男生一样,为了让喜欢的女孩回头伤害自己。
“开车,去昨天那个地方。”
“您的身体……”
“不能好。”
手下不敢违逆他的意思,开始懊恼为什么是自己带他出来。
要是在半路上出了事,又或者他以后后悔,自己肯定都要遭殃的。
席骁摁下车窗,看着楼去人空的房间,眼中一痛。
下了车,看到桌上的剩饭还有些温度,眼里多了一丝希望,对手下手,“打电话让他们去游轮或者机场堵人。”
“他们要是报警怎么办!”手下吃惊,要是在这里犯错,整个公司都要完蛋。
“你们就不会不让他们报警?”
“……”
手下一拍脑门,只觉得他们公司要完蛋的地步。
咬咬牙,算了,反正自己只是个拿工资的人。
瞎操什么心。
机场,温月一下车,就被一群人给围住。
孩子吓得抱住阮唐的脖子,躲在爸爸怀里发抖。
温月扭头看着阮唐,眼神充满愧疚,是自己连累了阮唐。
却不知道阮唐现在是不打算跟自己一起走,因为他还需要拿温月威胁席骁进入席家,成为真正的席家人!
看到那些人来堵他们,阮唐觉得他们来的是时候,只是不敢看温月。
温月见阮唐躲闪自己的目光,心里一痛,回过头,很无助。
心想他是不是开始埋怨自己了。
是啊,她当时是因为危险才不愿意与席骁纠缠在一起。
现在阮唐如果因为自己危险,不愿意跟自己纠缠一起,她怎么会去恨阮唐。
这个世界一直都在轮回,兜兜转转。
自己曾经做过的事,别人也会同样给予给自己。
双方无声对峙,温月也不想闹大。
如果惹急了席骁,对方说不定会更加发狂。
席骁下了车,见温月他们还没走,眼神赞赏地看了他手下们一眼。
“你身体不舒服?”温月问他,席骁现在十分憔悴。
席骁先是一怔,而后心里暖洋洋的,“我没什么事。”
“温月,”阮唐不想再跟他们爱恨情仇,他要直接跟席骁做一个买卖。
席骁那双眸子从温月脸上移到他身上的时候,变成一个个冰刃,狠狠地扎在他肉里。
“我想跟你好好谈谈。”阮唐说。
“阮唐!”温月抓住他的手。
阮唐对温月笑了笑,把孩子送到她怀里,“你放心,我会没事的。”
温月抱着孩子,依依不舍地看着阮唐。
“你是什么东西,想跟我谈谈什么。”席骁语气极坏。
而阮唐还是温润模样,“我不想让你和温月变成仇人,所以一些事,关于我和你长得那么像,应该让我们好好聊聊,就当是为了温月。”
席骁看向温月,发现温月的目光一直在阮唐身上。
心里酸得很,席骁狠狠地磨了下后槽牙,“走。”
俩人来到一个小巷子后面,没带其他人。
只有席骁和阮唐。
席骁二话没说,直接上前,一拳将阮唐锤倒在地。
阮唐抬起手背擦去唇角的血渍,朝着席骁阴森森低笑。
“哥。”阮唐那双眸子闪烁着凶狠的光,“抢了你女朋友,真不好意思。”
席骁眉头一皱,被这声哥瞬间叫回理智。
这张脸,恰巧与温月在一起。
太巧了。
“你就是那个私生子?”席骁一下子怒上心头,“你是故意接近温月,不是真的爱她。”
“你要是个男人,直接对我动手,别动温月。”
“哥,万事有许多种变幻,换个思路思考不好吗?”阮唐双手撑着地面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朝席骁微微抬起下颚,“别把我想的太坏,我这是在帮你的。”
“帮我?”席骁微微眯起眼睛。
“我可以帮你让温月和你结婚,咱们做个交易,怎么样。”
这个诱惑够大,不过席骁还是没乱掉心,看他越坚定,席骁脑子越清晰明了。
“你会怎么让温月选择我,说说看。”
“你可以要挟我,让温月与你结婚。放心吧哥,我会很配合你,就算你把我一条腿打断,我也不会报警的。因为我是真的想跟哥你相认,我骨子里也流着跟哥同样的席家人的血。”
“能看得出来,”席骁冷笑嘲讽,“利用女人,你跟席家人一样令人恶心。”
“我懂了,你是想要挟温月,让我认回席家对吧。”
“是。”
“可以。”席骁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事,现在席家百分之八十的权利都在他手上。
就连席广智席丰华秦珂忱三人结合在一起搞自己,都没办法搞。
“不过你要跟我合作,拿出诚心,先得把你同谋供出来。”
三月,初春。
看最新章节内容下载爱阅小说app,最新章节内容已在爱阅小说app,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请下载爱阅小说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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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俩人相遇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