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眼神涣散意志崩溃的越军士兵没有射击,也意识不到投降,就那样惶恐、颤栗的看着孙连仲所部士兵自四面八方围拢而来。
夜间凝固汽油弹产生的异常现象不仅仅根深蒂固在被俘虏的越军士兵意识中挥之不去,也烙印在夜间看到天空燃烧的民众内心中。
很多战役中出现的特例都不能复制,那是多种气象或者战场特殊环境下的使然,亚速海海啸、山本五十六袭击美军海上平台以及红河平原的凝固汽油弹攻击都是如此。
但结果相同,那种毁天灭地的画面会永远的成为参战方对手士兵挥之不去的梦魇。
没有找到越军总司令和参谋长潘怀南,亲自指挥作战并在初始得势之后不断深入的阮福明、潘怀南也在包围圈中。
翁照恒推断了可能,半夜的出击有艘飞艇损失,都源自地面突然冒出的防空火力,随后飞艇集中轰炸了该区域。
翁照恒猜测那就是越军指挥部所在区域,越军集团军损失大量防空装备的前提下越军指挥部所在区域还是保留之前没有暴露防空阵地,飞艇沿线进入投弹推进,夜间无法突围又面临攻击飞艇临顶,越军指挥部区域防空部队孤注一投开火随后被集中攻击。
阮福明、潘怀南被焚烧成灰烬!
直到1小时之后战斗彻底结束,审讯越军俘虏才证实了翁照恒推断的正确。
想要在红河平原扭转局势的阮福明连同参谋长潘怀南以及指挥部所有高级参谋、警卫士兵全部在攻击飞艇的集中投弹下飞灰湮灭。
白日围歼战持续的同时苍穹再一次发生了空战,但远远没有之前激烈,不管是火凤凰飞行员还是泰国、越南空军或者是南方军航空部队飞行员都被河内东北交战区域地面的一幕所震惊!
雨后换新颜,红河平原土地肥沃,远离交战带的区域地面被一种浓郁的绿色替代,就是早期被焚烧产粮区地面也是平铺的一帘绿色,只有双方交战带,确切说被汉华军凝固汽油弹焚烧的区域没有任何的生机。
灰色干枯的地面被包裹在四周一片雨后新绿中触目心惊,也自带一种诡异。
西南以重庆军队为主的战事因为红河平原孙连仲、邓丁山雷霆攻击夺取河内而产生了连锁性变化,重庆军事委员会第一次在双方陈兵数百万的大型会战中完全的占据了主导权。
就在河内被孙连仲第二集团军夺取,第一、第二十、第二十四集团军联手邓丁山预备役第六集团军围歼越军四个步兵集团军一个装甲集团军的同时戴安澜所部和顾祝同汇合,两军合一,顾祝同、戴安澜已经有足够能力在火凤凰、重庆空军的对地援助下对阻击在百色东南到崇左一线的越军第5军、第10军、第15军、第19军展开由守为攻击战术反击。
同时罗卓英19集团军、7军、69军自谅山防线全线进入红河平原。
4小时之内红河平原重庆军事委员会军队就将达到5个集团军、两个直属军的规模。
再也没有力量可以撼动重庆军队掌控富饶的红河平原地带。
马江方向越军19、集团军没有驰援到阮福明,汉华军夜间出动飞艇地毯式轰炸河内东北区域阮福明主力部队的同时,自海南岛升空的火凤凰轰炸机编队就袭击了接收到阮福明命令向河内驰援的两个集团军,天明越军两个集团军再次遭受火凤凰“火影”俯冲轰炸机编队狂轰乱炸。
越军19、集团军尚没有抵达,河内就被孙连仲第二集团军夺取,两个集团军和阮福明越军指挥部失去联系,加上接收到无线电文,重庆军队有大量作战部队自谅山方向进入,越军19、集团军最终自马江西北方向后撤进入川圹高原巴泰勒米山脉余脉。
越军11集团军则没有这种好运。
在汉华军预备役第四、第五集团军强攻下中路无法抵御两个集团军装甲师暴风骤雨般的攻击,左侧翼又被预备役集团军机械化步兵不断侧击,右侧翼则是海岸线,后撤速度更加的不及汉华军轻装甲集团军,结果越军11集团军没来得及横渡朱江就被预备役第四、第五集团包围。
一个损失惨重的越军步兵集团军面对汉华军两个轻装甲集团军,战斗没有任何悬念。
围歼越军11集团军,汉华军预备役第四、第五集团军开始横渡朱江驰援向岘港俞正楠、邱兴指挥的海军陆战队和空降军第三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