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时间屡屡有日军侦察机自许昌上空呼啸飞掠,完美的伪装蒙蔽了对手侦查,只需要等待半日时间入夜便可以如若乌海方向朱赤一样发动闪电攻击。
文建阳最终亮出了自己藏锋已久的第二把利刃;
第一把是朱赤,第二把是成耀东;
汉华军机步军两大悍将,而且都是机械化闪电战。
都是机械化闪电作战,不仅仅是朱赤自乌海方向北上后折道闪电战突袭,还有成耀东;一切的条件都具备,大春火箭军第一军在伏羲山重创苏军哈萨克斯坦方面军71集团军之后火箭军第一师并没有完全的调动向洛阳,只有40部‘风暴’多轨道自走火箭炮调动向洛阳而火箭军第一师主力沿伏羲山余脉移动向荥阳西南方向。
不仅仅都是机械化闪电作战就连战术手段都如出一辙,火箭军外加机械化部队冲击,但成耀东突击手段比朱赤更为丰富也更加防不胜防,因为郑州黄河大桥的存在文建阳还调动了天盘山基地的‘白暨豚’武装直升机。
武装直升机、特种部队、火箭军、纯机械化部队,还有开始围攻绛县的白崇禧三个集团军兵力,成耀东比朱赤更有杀伤力和破坏性。
洛阳;
林永胜、康杨再一次回到熟悉的古都洛阳,空气中似乎还能听闻到重炮轰击产生的音鸣声,鼻端也仿佛凝聚着淡淡的硝烟味道。
洛阳的战事依然继续,但因为运城、永济机场的被摧毁,洛阳方向空一师承受的压力大大减轻,沉淀了岁月的古都大街小巷呼啸的急救车辆不断的烘托出前沿战事的惨烈。
洛阳的空气比南京冷冽,但不变的是林永胜和康杨浓郁战意。
数日之前伞兵旅四旅自南京方向再度调度入洛阳,1小时之内伞兵旅就完成了战损补充,接受的任务不比伞兵旅四旅空降南京轻松,伞兵旅4旅的任务是随同自天盘山出击的汉风特种部队俞正楠所部出击夺取郑州黄河大桥。
二夺郑州黄河大桥;
不仅仅要夺取,还要在郑州黄河大桥坚守半夜时间。
如果南京伞降是深入敌后,二战郑州大桥就是虎口拔牙,危险悉数远远超出南京城伞降作战,原因很简单,南京之战有一城区域可以辗转腾挪而郑州大桥行动只有郑州黄河大桥南北两端有限区域,不排除驻守郑州的苏军重炮一次齐射将整个大桥以及南部区域覆盖的内寸草不生,一人不留的可能。
危险体现了战斗的残酷性,但林永胜、康杨相信事在人为,汉华军一直在创造奇迹,也将再一次创造夺取郑州大桥的奇迹。
抵达洛阳根据侦察机和特警部队提供信息林永胜、康杨分析资料制定作战计划。
信息显示郑州驻守有苏军超过一个步兵军规模兵力但郑州机场并没有大面积入驻苏军、日军战机,支撑苏军、日军空中力量作战的还是黄河北线机场。
侦查信息没有任何的失误,郑州机场早就被苏军修复,但基于郑州机场太过于靠近汉华军一直坚守的洛阳,以防万一苏军、日军并没有在郑州机场大规模的入驻战机,也因为距离原因修建在焦作、新乡、鹤壁的苏军、日军机场担负了郑州、洛阳一线空战任务,对应的郑州也不存在雷达站,不是苏军、日军没有能力修建而是屡建屡被空一师炸毁,新乡苏军雷达站搜索面能覆盖到许昌方向,数次尝试未果之后苏军直接放弃郑州修建雷达站的计划。
郑州驻兵有远东第二方面军60集团军一个步兵军规模兵力和坦克旅以及自巩义后撤而出的哈萨克斯坦方面军71集团军残部。
兵力不算弱,但问题还是出在汉华军不安常规的打法,文建阳避强攻弱,整个黄河一线汉华军机械化主力瞄准了郑州。
林永胜要思索的太多,苏军重炮阵地、大桥守卫兵力、突击方式以及如何能固守到成耀东所部攻入郑州。
苏军、日军所面临局势就在朱可夫所乘坐运输机抵达伯力之时再一次恶化;
首先产生变化的还是山西;
5日下午15时,白崇禧所部夺取绛县,三十三、二十九、十一集团军终于打开了直通临汾盆地的最后一道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