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门镇双方步兵完全的搅动在一起,重炮、攻击机已经无法施展手脚。容克轰炸机担负对所有南京外域日军军事目标和南京机场的轰炸,能就近抽调的只有A-6.
朱门镇到游子山直线距离50千米,只需十分钟不到时间A-6重型攻击机就可以抵达交战区域。
“轰”一辆突前的T-4中型坦克被日军75口径高射炮炮弹击中,庞大的车体在一声剧烈的轰爆中成为燃烧的金属残骸。
更加剧烈的轰爆声响起,相对应的不断射击的日军88口径、75口径高射炮也成为装甲师三师10口径自走重加农炮的攻击目标,被直接命中的九九式高射炮阵地在咆哮的金属风暴中成为肢解的零件。
环环相扣,66师团日军重炮联队105、10口径重炮也在极短时间内完成部署后将目标定格向装甲师三师自走重加农炮阵地。
105、10口径重炮轰击高速移动的装甲车辆存在难度但覆盖固定炮兵阵地却有高效的杀伤能力。
“向前突击”自走重加农炮阵地响起急促的口令声;
不能百分之百确定日军炮兵阵地反应时间,但汉华军技术分析部门都能提供各种作战环境下遭受伏击时日军炮兵、防空部队部署到反击的时间评估数据。
汉华军每一名新生代将官都印刻着日军、苏军炮兵、防空部队危机反应大致时间;
这就是真正实力的体现,左右一场战斗胜利的不仅仅是装备和使用装备的士兵以及指挥士兵的将官,还有身居在幕后的技术信息部门和信息数据分析人员。
这种结合才是一个完整的作战系统。
为了最大化的炮击压制T-4和M坦克突击,10口径自走重加农炮阵地承受了一定风险在接近时间最大值时选择了机动。
科学的数据加运气产生了良性循环;如果是精锐的日军师团,在自走重加农炮移动的瞬间日军重炮火力已经覆盖而至,但装甲师拦截的是在宣城打残后补充兵力的66师团,大量日军补充的新兵炮手虽然具备扎实的炮兵技能,但反应速度还是不比老兵。
仅仅移动出半里距离整个先前区域的自走重加农炮阵地就在震耳欲聋的轰爆中被覆盖;
“特麽的,真刺激”一名炮位观察员回首烟云火海中的阵地一脸的兴奋。
“汉华军战机逼近,注意戒备,注意戒备”
14架A-6‘入侵者’攻击机自日军66师团炮兵阵地侧后方向低空逼近的同时岩越政喜接收到日军空指挥部加急信息。
发出戒备信息的是湖州方向日军雷达站;
马鞍山到南京一线关山、溧阳、句容雷达站全部摧毁,南京日军雷达站凭借大型机场日军战斗机拦截护卫得以幸存,但整个南京上空对战的是汉华军三个飞行师主力和日军南京机场所有以及自溧阳、句容逃生和其他小型机场升空战机,南京雷达站只能戒备、调度南京方向空战。
湖州日军雷达站能监测到游子山空域所有动态,但游子山山势以及A-6攻击机飞入方向高低起伏的地形以及‘入侵者’低飞产生了雷达发现入侵者时间的延后。
岩越政喜尚没有将信息传达向防空阵地和炮兵阵地14架A-6重型攻击机机炮、航空机枪火力已经劈头盖脸抽打向日军防空阵地和重炮阵地。
唯一的遗憾是火箭弹在朱门镇的绞杀中已经告罄,能制造杀伤的只有机炮、航空机枪。无法直接摧毁重炮、高射炮,但机炮和航空机枪造成的杀伤更加令人触目惊心。
‘入侵者’’重型攻击机呼啸压迫而来的心理威慑远远超出HS-1攻击机,巨大暗影在发动机的咆哮中压顶而来,地面数道火线急速移动,沙尘、植被、碎石被大口径航空机枪和机炮掀起过米的柱状,地面被分割一样的效果下弹道所至一名名不及躲避的日军炮兵阵地、防空阵地士兵瞬间碎裂迸溅的肉体残块和飙射的鲜血又在“入侵者”狂飙起的劲风吹佛中鼓荡吹散,远远观望,‘入侵者’前方是一道道火线,后侧则是迷蒙的血雾。105、10口径重炮、防空炮炮身密密匝匝黏贴着碎肉骨渣,不断被撕裂的日军士兵尸体鲜血喷溅在发烫的炮管产生滋滋刺鼻的焦烟。
‘入侵者’所到之处血肉横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