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罗奇金装甲指挥车中一片哧哧的杂音。无法接收战况和损失状况也无法传达命令队形调整。
“喂,喂,喂”嘶声力竭的呼叫,石沉大海的无声。
“到底怎么回事”库罗奇金双眼冒火。
通讯员也无法回答;
“会不会是焉支山地形影响了无线电通讯”参谋长明知道自己推断存在漏洞但还是解释。
地形会影响无线电通讯,但绝对不会产生周边装甲车辆也无法通讯联系的现状。
乱作一团又无计可施的一幕同样发生在远东第一方面军、远东第二方面军所有部署或者前行在景泰西北方向苏军各集团军司令部中。
腾君毅带领的机步军、朱绍良第八战区17集团军、第七集团军、第四集团军步兵军就在苏军指挥部这种耳塞目闭的无序、混乱中在独立炮兵师徐进弹幕掩护下杀向苏军机械化第10军侧翼步兵集团军。
朱赤机步军满员编制7000人,具备短时之内冲垮苏军机械化军之外的任何步兵集团军能力,唯一能牵制朱赤机步军的苏军机械化第10军无线电中断又遭受机步军和国军反坦克火力密集攻击彻底被牵制。
如果无线电通畅,库罗奇金机械化军虽然被攻其不备,但完全具备队形快速调整之后对战朱赤的能力,关键就是指令不通。
首当其冲遭受朱赤机步军冲击的就是苏军远东第一方面军红旗第一集团军。
及其狂暴而猛烈的冲击;
机步军装甲旅突前,三个机械化步兵师后置,机步师身后就是紧随冲击的第八战区攻击部队。
攻其一点,朱赤就是要利用苏军被无线电干扰,指挥部系统混乱产生的无序用猛烈攻击产生更大范围的慌乱,在无线电压制中止之前彻底冲垮苏军集团军。
红旗第一集团军虽然在武威之战损失不轻,但作为苏军第一方面军精锐,并没有达到伤筋动骨的程度,可偏偏遭受的是朱赤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狂暴攻击。
“发射,发射”突前装甲旅坦克内充斥的都是急促的炮击指令声,不需要刻意的瞄准,翻滚的烟云中到处都是苏军士兵人影,每一发炮弹都能造成苏军士兵的伤亡。
“轰轰轰”突前数十辆坦克只是一次齐射就将过百名的苏军士兵轰碎在地面,伴随坦克炮火力猛烈射击的是车载机枪,子弹在烟雾中飞掠,一具具狼奔豕突的苏军士兵被灼热的子弹穿掠倒伏在地面遂即又被坦克履带碾压。
“哒哒哒”侧翼机步师羚羊战车、M半履带运兵车口径重机枪弹流狠狠的飞掠向苏军士兵,残破的尸体四下散落。
红旗第一集团军完全无法组织有效的反击,徐进弹幕滚动而过就是狂暴的装甲旅和三个机步师坦克炮、重机枪火力,机械化车辆呼啸而过被冲击七零八落的苏军士兵又遭受到的国军士兵火力绞杀。
随着机步军的越深,双方数十万军队彻底的绞缠在焉支山
比焉支山更乱的是武威和张掖;
蒙古赛音山达机场梦魇般的一幕再一次降落到苏军空军1集团军司令克拉索夫斯基身上。
整个机场都在为天明之后的终极之战而准备。
第一方面军已经抵达焉支山,不管汉华军和国民政府军队在焉支山阻击也好,不阻击也罢,核算焉支山到张掖距离,战斗定然爆发在天明。
武威入驻了40多架各类型战斗机,其中就包括一个P47雷电战斗机飞行团。汉华军重炮炮弹毫无征兆的就在机场地勤人员机检、加注燃油、挂载弹药的时候天外飞火一样降落到机场。
不到10分钟的时间,不算长,但造成了机场无法挽回的损失,空指挥部直接被一枚重炮榴弹击中,近三分之一的人员不是被掩埋就是被炸成齑粉,80多架各类型飞机成为燃烧的残骸,40多架战机被弹片和各种大小不一的金属构件穿戳的七疮八孔,三分之二的战机折损在汉华军不到10分钟的炮击中。
致命的是整个机场都被烈焰包裹住,流动的火苗随时随刻都有将幸存战机燃烧吞噬的可能,而机场跑道清理修复需要时间。
比较苏军14集团军司令斯米尔诺,1集团军司令克拉索夫斯基是幸运的。
武威的严防戒备和大量的驻军只给了汉华军炮兵数分钟的炮击时间,150口径重加农炮第一波炮击产生的同时就有散布在外围的苏军伞兵和克格勃特种部队高速移动向炮击点。张掖苏军伞兵同样第一时间做出了反应,但张掖苏军重点布防在东南方向以应对汉华军和第八战区部队的突围作战,而且炮击产生的同时间张耀明、马腾蛟带领的三十八军和骑兵第二军、第八战区特战大队已经掩杀而来。
第八战区特战大队先于张耀明和马腾蛟抵达张掖,1600多名第八战区特战大队士兵直接驰援向两个重炮阵地并和攻击向汉华军炮兵的苏军伞兵发生激战。
驰援兵力抵达,没有任何顾忌的汉华军炮兵直接将张掖机场夷为平地并开始炮击苏军步兵师驰援张耀明。
整个张掖机场近100架战机一架不剩的被重炮摧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