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师团是整编重建,58师武汉之战之后也有大量新兵补充,但66师团有形无魂而整个74军早就军魂血锻。
已经有超过一个联队士兵葬身在凝固汽油弹和汉华军独立炮兵师重炮轰击下的66师团在将官士兵的互联中58师国军士兵汹涌的冲锋枪火力便横扫而来。
和汉华军步兵士兵喜欢兼顾射程和火力的H-9半自动步枪不同,国军士兵普遍钟情根据地制造的汤姆逊冲锋枪。
不再是那种满身挂满弹匣孤胆英雄敢死队式的悲壮攻击,所有58师国军士兵紧紧的跟随在M半履带运兵侧翼借助装甲车辆掩护快速突进密集火力射杀。
虽然遭受到重创,66师团残余兵力依旧超出58师,问题就在于指挥部失联,联队、大队之间也存在通讯不畅,中下级将官就近收拢的部队无法抵御摩步师装甲车辆的冲击。
战术很灵活,没有大面积的包围歼灭,都是十多辆运兵车在车载重机枪扫射下完成分割出一个中队到大队兵力后由M半履带车辆在外围组建临时防线,自运兵车而出的摩步师士兵和58师国军士兵快速围歼,高效而自身损失轻微。
“请求战术指导”一处被切割包围的高位阵地,一个中队66师团士兵在极短时间遭受过半伤亡后日军大尉嘶声力竭的召唤着通讯兵,四面八方都是汹涌而来的重机枪火力,中队重机枪和掷弹筒全部在汉华军巨型燃烧弹的攻击不是被丢弃就是损失,没有重火力就无法对眼前包围而来汉华军战车造成损失并突围汇合向外围师团兵力。
“嗵,嗵,嗵”掷弹筒榴弹在尖锐的呼啸中吊射砸落,密集覆盖在高位后轰爆的榴弹直接将日军大尉炸成血迹模糊的同时也完成了对高位数十名日军士兵的分解。
装备的更新以及有效的训练让58师国军士兵同样拥有不逊色日军士兵掷弹筒攻击的精准度。
张灵甫已经不需要在羚羊装甲指挥车内不断的发号施令,整个58师国军士兵都在跟随摩步师战车的节奏队形自动调整变化。
还是不改冲锋陷阵的本色,视角宽阔的羚羊装甲指挥车内侧翼出现一个小队逃窜的日军66师团士兵,张灵甫便替代机枪手操控起了MG-4通用机枪。
急促响起的射击声中通用机枪密集弹流横扫将数名日军士兵打的血水四溅触电般栽倒在地面。
“师长,危险”机枪手心急。
“杀”张灵甫一声怒喝,耳际只有通用机枪电锯锯木般的速射声。
“杀,杀鬼子”一浪高过一浪的呼啸声中58师、57师和汉华军摩7师士兵绞杀向日军66师团、台湾164师团。
空有兵力优势但两个师团的日军面对汉华军和74军出击完全无法形成有效的反制更不用提及反冲锋。
汉华军、74军任何方向遭受到阻力独立炮兵师重炮榴弹火力就会铺天盖地的砸落而下,炮兵师起到了决定战局的作用。
“嗵、嗵、嗵”急速的博福斯防空速射炮攻击中一架突破火凤凰战机拦截扫射向汉华军炮兵阵地的日军零式战机在低空被炮兵阵地防空火力打爆成一团炫目的火球。
“轰”一架被高射机枪击中通体浓烟但依旧没有改变飞行轨迹的零式战机直接性的撞击在炮兵师一处1口径重炮炮位。
剧烈的轰爆下迸溅四射的机体碎件和殉爆的弹药在将整个炮位独立炮兵师士兵吞噬的瞬间又将相邻的炮位七八名汉华军士兵戳掠在地面。
硫磺硝烟味,刺鼻血腥味交织蔓延;
受伤的炮兵师士兵迅速被抬出紧急治疗,补位的士兵继续将一枚枚炮弹狠狠的塞入炮膛快速炮击而出。
“去死,哒哒哒”低空盘旋而上的张敏P40-F战斗机四挺口径航空机枪将一架俯冲扫射向炮兵阵地的零式战机打成一团火球。
地面双方的鏖战已经蔓延在整个区域,天空日军飞行师团和火凤凰的厮杀则开始集中向汉华军独立炮兵师和74军炮兵旅炮兵阵地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