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九十五章 低空杀手

山口胜魂飞丧胆,怕什么来什么!

对于汉华军巨型燃烧弹没有任何的有效防御措施,装甲车辆虽然第一时间可以避免被烈火的蚀骨,但急速的升温同样会导致车内驾驶人员被活生生炙烤蒸闷而死,那种痛苦远不是被航空炸弹直接命中的短暂所能承受。

一旦装甲车辆被汉华军巨型燃烧弹命中,没有生路,打开逃生会被烈火吞噬,车内躲藏同样会被窒息闷热以及被急速提升的高温折磨至死。

“遭受汉华军巨型燃烧弹攻击,请求指导,加速,加速冲击”已经无暇顾忌整个装甲师团的队形转换,第一时间脱离汉华军巨型燃烧弹攻击范围才是明智之举,一边求救的同时山口胜一边急速下达指令九七式装甲指挥车提速冲击。

“轰”地面炸开的火焰下滚动推进的火幕瞬间将一处88式75口径车载高射炮湮没,瞬息之时,前一刻依旧在悍不畏死向B17重型轰炸机喷吐炮弹的高射炮瞬间从漆黑色过渡到一种刺眼的通红,十多名日军士兵只是短暂身体扭动之后便彻底的蜷伏在地面从人体形态成为白骨遂即在高温产生的气浪中变幻为齑粉。

炙热滚烫的气浪蹿动入一辆被火幕裹体的九七式中型坦克的同时终于无法忍受生不如死煎熬的日军坦克长拔出南部手枪。

瞭望孔视线内是无边无际的火幕,车内每时每刻都在提升温度,暴露在服饰外的身体皮肤到处都是被烙铁火烫一样产生的水泡,任何和金属部位的接触都会撕扯下一层肌肤,车内浓重弥漫的是人体油脂味。

“呯”毫不犹豫的日军坦克长对准太阳穴后扣动扳机,迸溅四射的粘液脑浆沾附在车内金属上发出滋滋的声响遂即恶臭味弥散在整个狭小的车体内。

“轰”两辆急于脱离火海不及规避的九八式轻型坦克在猛烈的相互撞击之后失去所有的机动性,舱盖打开,日军驾驶员双脚触底遂即就被半空中迸溅而下的流火沾染成为滚动的原带火体。

“轰”压低高度的一架B17重型轰炸机被九九式88口径高射炮数枚炮弹击中在疾风撕扯下肢解并最终爆闪出一团耀眼的火球。

以架B17重型轰炸机折损的代价,出击的火凤凰轰炸机编队最终为HS-1强击机攻击群打开了低空飞入通道。

关山雷达站被摧毁,双方空中的战斗开始由双方协同式侦察机主导指挥,双方战机的调动信息完全仰仗侦察机和地面观察哨。

不管是地面观察观察哨部署还是协同式侦察机性能以及侦察机搭配,火凤凰都超出日军飞行师团,熟悉的空战节奏,独山古泉东北方向、宣城东南方向日军第七、第十飞行师团驰援零式战机被火凤凰汉式、P40-F战斗机拦截的同时观机而动的空三师、十师HS-1强击机自低空急速飞掠而入攻击向日军第八装甲师团。

发动机油门加到最大以最高时速飞入的HS-1强击机所发出的尖锐音啸像是天空的呻吟又像是苍穹的悲咒。

“攻击,揍狗娘养的”HS-1强击机不断的传响着攻击指令。

HS-1强击机已经不是外蒙战场只能用0mmMGFF机炮射杀装甲坦克的低空杀手。

“嘶”一道轻白的羽烟自首架攻击进入的HS-1强击机拉出明显的弹道痕迹,一枚破甲火箭弹急速的飞掠之后准确的击中一辆前驶的九七式中型坦克侧后部位。

爆闪的火光中稠密的浓烟遂即升腾而起,高温金属射流从撕裂扭曲的装甲缝隙汹涌而入将日军车手撕裂在车体内。

“轰”一辆弹药车被两枚破甲火箭弹击中后产生猛烈的弹药殉爆,距近的一辆九八式轻型坦克被肆虐而来的冲击波玩具一样掀起重重的砸在一辆**式中型坦克之上。

更多的破甲火箭弹在低空中呼啸飞掠,此起彼伏的爆炸在绵延的公路线接二连三的响起,防空火力已经被削弱的极致的第八装甲师团彻底的陷入到被动挨打的局面,极低高度攻击的HS-1强击机保持了高命中率,每一声轰爆之下都是一辆日军装甲师团各类型坦克的轰爆和燃烧,猛烈的爆炸形成呼啸的气浪和飞掠的金属碎片不停的杀伤弃车的日军师团装甲兵。

“嗵嗵嗵”一辆残存的日军自走速射炮火力射击下刚刚攻击得手的一架HS-1强击机被打爆成一团火球。

“狗日的,去死”一架发射出所有破甲火箭弹的HS-1强击机0口径机炮火力瞬间笼罩住自走火力车并将日军防空士兵打成碎裂的尸骸残片。

HS-1强击机低空出现大开杀戒,视线内数量九七式中型坦克在极短时间内被破甲火箭弹击爆成燃烧的火球,日军第八装甲师团师团长山口胜中将便被一股无边无际的绝望湮没。

装甲师团或许可以在汉华军重型轰炸机航空轰炸中逃过一劫但绝对无法避开低空对地攻击机的绞杀。

济南之战第六装甲师团就是折损在汉华军低空对地攻击机的低空打击中,比较大本营提供信息,眼前汉华军所装备攻击机更拥有装甲坦克最为忌惮的反装甲火力,除非帝国飞行师团战机能第一时间驰援到位否则整个师团绝难逃离噩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