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一十六章 监狱方案

手一晃重明鸟队员将苏德巴托亲笔信递到对方视线内。

“笔迹你能认得,是苏德巴托师长亲笔信”重明鸟队员快速说道。

林峰手肘稍微收力,对方喉头喝喝两声后艰难的吐词:“是师长笔记,你们什么人?”

“先行回答姓名,身份,必要的求证之后会告诉你我们身份和目的,出示苏德巴托师长笔迹信件只是想表示我们的善意”重明鸟队员讨价还价说道。

男子翻了翻白眼,不知道是因为呼吸的困难还是对重明鸟队员言语的反驳。

善意?都已经有窒息感!

“木日格,苏德巴托师长警卫”

姓名,身份完全和苏德巴托所提供信息吻合。

“这只是初步的信任,解除控制之后依旧有信息需要求证,在这之前不要有任何反抗和呼叫的尝试”重明鸟队员言语有点冰冷。

木日格点头。

林峰松手重明鸟队员便开口:“入屋”

崇尚力量世世代代沉淀在血液中的天性还是让木日格在进屋之前冲林峰做了一个敬佩的手势。

林峰想笑!

并不是林峰多此一举,必要的试探和双方言辞口径的对照在林峰眼中永远重要。之所以两句就卸下防备是因为林峰相信苏德巴托跟随苏军16集团军出兵之前绝对料想不到16集团军会全军覆没自己成为俘虏这么一个结局,而木日格也不知道甘肃境内的战事,即便听闻到消息也不知道苏德巴托的被俘和投诚,所以只是简单的姓名和身份甄别就让林峰基本确定了苏德巴托的可靠。

屋内就没有室外的明朗,狭促的空间泥彻的火炉占据五分之一位置,糌粑味、马奶味、牛粪味混合在一次强烈的冲击着两人的嗅觉。

都能适应,自迪化训练的重明鸟队员本就熟悉这种生活习俗,林峰就更没有问题,执行外派任务的重明鸟行动组队员什么训练没有经历过。

木日格有那种对强者臣服的味道,很恭敬的礼让林峰后将视线扫视向另外重明鸟队员。

木日格能判断林峰是领导者但不会蒙古语。

还是对木日格单方面的信息印证,从服役部队到成为苏德巴托警卫的过程以及饲养马匹的原因,所有内容和苏德巴托提供信息完全无误之后在林峰示意下重明鸟队员将苏德巴托亲笔信提交到木日格手中。

信件内容苏德巴托很详尽的说明了甘肃战事的经过自己的投诚以及汉华军的强悍和林峰等人的目的。

指尖的颤动中,泪眼婆娑的木日格阅读完毕苏德巴托亲笔信,然后就在重明鸟队员的林峰的诧异中遭受了多大委屈似的嚎啕大哭。

苏德巴托漏说了一个原因,木日格家族不仅仅是大清洗的受害者而木日格本身也是一名藏传佛教的信徒,而莫斯科对佛教寺庙的摧毁和信徒的抓捕以及蒙古政府对藏传佛教信仰的控制和限制让木日格比苏德巴托更有一种对莫斯科和蒙古政权憎恨,一种自精神层面被压制灼热的反抗。

很快,稳定情绪后的木日格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道出了自己所掌握的一切信息。

乌兰巴托监狱关押了包括阿马尔在内足足近000多名‘政治犯’和500多名僧侣,监狱位于乌兰巴托郊外10里的罕乌拉,防守严密,整个监狱由莫斯科内务部掌控管理,驻守有苏联一个营属兵力和蒙古人民军近卫骑兵旅兵力,所有监狱工作人员近一半都是莫斯科内务部人员,监狱隔三差五都会处决一批‘政治犯’同时亦有大量‘政治犯’投送入监狱,乌兰巴托数日时间内出现大量苏联士兵和内务部工作人员,估计和战事有关联,乌兰巴托西南有苏军兵营但无法探之具体兵力部署。

“有无可能取得监狱内部信息,包括阿马尔所关押具体牢房区域位置和内部防务”重明鸟队员问道。

木日格摇头:“只能确定阿马尔在监狱,但具体关押牢房无法探知,监狱苏联内务部人员之外都人民党乔巴山政府亲苏人员,没有任何策反可能性,但乌兰巴托能联系的和自己一样属于苏德巴托师长亲信有近二十多人,都是军队大清洗时被师长开脱后脱离部队人员,忠诚可靠,必要之时可以联系到散布在乌兰巴托的信徒,有过百人规模”

绝大多数信息都和苏德巴托所提供如出一辙,林峰没有得到自己最想要的乌兰巴托监狱信息,没有太多可以利用,至于木日格所提及可以联系的数十人乃至于过百规模的信徒林峰没有兴趣,部队无法直接攻克乌兰巴托,营救阿马尔之后会快速撤离,而部队又不可能带领信徒后撤,所有暴露身份者只有抓捕后投入监狱或者直接被枪毙的命运,林峰眼中木日格所言等人潜伏的价值远远大于营救阿马尔暴露身份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