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艳玲带有求解的眼神看着方天浩。
“苏联这是要通过伊敏制造事端探看我们反应”高传辉沉声说道。
“建国分裂新疆”邱艳玲立刻推测到高传辉言语其意。
高传辉否认说道:“建国和分裂新疆倒不至于,新疆盛世才和苏联关系亲密,盛世才为讨好苏联曾秘密加入苏联共产党,盛世才就是苏联在中国的代言人,苏联在哈密驻军是为了仿制国军进攻新疆盛世才,苏联此举目的无外乎就是观测国民政府和我们反应”。
“但苏联和国民政府亦来往密切”邱艳玲不解。
“还是国家利益,苏联修合国民政府是担心日军攻占新疆随后以此为跳板攻占苏联,日本外相拜访苏联,问题的症结就在此处,定是日本和苏联达成某种协议”萧飞羽分析说道。
文建阳一直在沉思,从日军兵撤南昌开始和东三省大量移民文建阳和高传辉便察觉到日军战略的潜在变化,但各种事件又无法顺理成一条前后贯连的主线,萧飞羽言落文建阳心中顿然触动。
“明白了,一切都是日本人祸水东引的一个布局”文建阳洞察明澈说道。
“祸水东引的布局”萧飞羽、高传辉、方天浩以及邱艳玲四人皆诧异。
点头文建阳思维清晰破袭说道。
点头文建阳思维清晰解剖的说道:“日军蹊跷的撤出南昌、重庆纸媒大肆宣扬国军战绩,九江、徐州日军战略性的后撤,一切都是脉络,有章可循”
方天浩挠头:“军团长,和苏联的切入点在何处?”
文建阳睿智:“国军进入南昌,重庆纸媒如何报道”
“大反攻,收复东三省,收复被攫取的国土”方天浩不假思索的说道。
灵光一闪,恍然顿悟,方天浩说道:“明白了”
“是日本人在其中作梗,定然宣扬了我军和国民政府军队有收复外蒙以及东三省延外地界的战略意图,苏联不会因为日本的一言之词悍然中断和国府的外交,但已心生戒备,苏联在哈密驻军原本就在防备重庆军委会对盛世才的武装攻击,此番挑动穆罕默德·伊敏残余力量二次入疆就是盛世才和苏联的联手之谋,盛世才亲苏,但名义还是在国府之下,顾忌国内舆论,不会贸然兴风作浪,苏联不能百分之百确定国府态度,索性摆出这样个棋子看国府和我们如何破局,苏联不信国府在现阶段内有干涉新疆的军事能力,但占据数百万平方公里领土这是事实,所以日本还是挑动了苏联神经,一旦国府反应激烈,彻底策划新疆独立或者直接吞并新疆乃至兵出西北都有可能”高传辉神色越发凝重。
“重庆国民政府有心也无力,借老蒋十个胆也不会同苏联大动干戈,老蒋唯一能做的就是希望国际社会斡旋调停,如何斡旋,波兰还不照样被苏联瓜分,苏联关注的只是我们在国内的反应,一石二鸟的计划,穆罕默德·伊敏发动叛乱,盛世才和苏联可以置身度外,将自己抹的干干净净,国府不出面,民众都会将视线和焦点移动向根据地,我们沉默,民众心目的定位一落千丈,我们出兵,苏联既达到试探目的也恰好中了日本人局,所以日本人一直在战略性的后撤,即在等苏联反应也在为自己反击蓄势”
邱艳玲对**、泛突厥主义分子没有本质的认识,疑惑说道:“影子部队资料显示穆罕默德·伊敏以及从属追随者都是本域百姓”
方天浩面色明显有不加掩饰的痛恶:“说简单一点和内地占山为王的强盗有类似的相同点,但比强盗土匪更为恶劣泛突厥主义分子偏偏要打着一个给维族百姓和谐社会的旗帜分裂国土,其实就是想在**中获益满足自己内心龌龊的需求,土匪只是乱一方百姓,而分裂分子则是扰乱国家安全,可杀可诛。”
方天浩言落目光扫视向文建阳,视线表达的意思明确无误,“风起于青萍之末,祸起萧墙,斩草除根”
高传辉沉思道:“一旦喀什方面有所行动,盛世才在苏联指示下做壁上观,国府、延安、根据地都会陷入一种极致的被动之中,有可能对导致两种结果,第一,民众麻木与国土丧失,无动于衷,第二、民众被近期国军和根据地的捷战刺激要求平定叛乱,苏联和盛世才是绝对不会放行国军一兵一卒入驻新疆,希望只能寄托在根据地,根据地又不具备规模化出兵新疆条件”
“影子部队调查苏联、盛世才和穆罕默德·伊敏狼狈为奸证据公诸于世,会不会能控制局势发展”邱艳玲思索道。
“无济于事,调停,欧洲各国现在都是自身难保,政治就是强者架在弱者颈脖的一把利剑,割喉还是见血都是强者说了算,苏联从来就不是一个被调停的国家,而重庆政府又从来是一个希望被调停的政权,这是弱者和强者的区别,英国、法国曾在新疆尝试培养势力,都被盛世才在苏联操控下驱逐的干干净净,欧洲早就明白苏联对新疆的态度,睁一眼闭一眼就是结局,苏联只在乎自己的利益所的,仅仅是为了预防德国有可能的攻击而扩大战略纵深苏联便悍然出兵攻占波兰、爱沙尼亚,苏联从来不是一个挥舞着利刃宣泄杀戮又暗地给自己立牌坊的国家,是一个骨子里面纯粹渗透着武力和征服扩张的国家”文建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