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二章:三对三

返虚 拂弦

这就使得本来处于下风的浥轻尘,渐渐掌握***。只是她这***握的并不轻松,纵然有三分可化解,亦有关键时刻推正主出来挡招,但这七分正主仅能代受四分,也就是说剩三分,她得自受。

可这三分,她还得维持阵法不破。

方才白蛟一击,已经让她伤得不轻。再耗下去,其实很不乐观。

故,传音照红妆速战速决。

照红妆心思电转,一边拼命对掌,一边抽冷子下黑手。怎奈她势强,对方也强,她想的到,对面防得住。

斜眸一瞥,正好看到素鹤切中槐尹命脉及时撤手,旋即指风轻弹击中起手臂,刹那一刀横过其胸。

素鹤旋即抽身,却被槐尹及时缠住。刀随意行,双手交错,霎时爆出威能。掌风龙吟虎啸,顷刻缠绕其身。

这一刻,忙补上一记。

电光火石间,生生的把银狼钉进素鹤肩头,随即,掌风再催,那大刀竟是透体而过。

不待其喘息,尺素唰的索命。

素鹤受创,又生受槐尹一掌。就在尺素近前槐尹欲再逼杀时,忽的单手架住其掌,一记云手,瞬间把人震飞。

悯殊剑,锵的出鞘。

似一泓秋水,盈盈不可亵渎。

较之尺素,光华可比日月。

而握上的那一刻,素鹤也仿佛变了一个人。直到此时,槐尹才知道两人的差距有多大。

才清楚,一直以来都是对方在让着自己。

想想自己过去的有意接近,如同拙劣的把戏被人当面撕开。心,在这一刻痛的不知所措,他想逃,想要跑,却发现四周要早已围满了观众。

才知自己,无路可逃。

似乎怎么做,这一刻都显得苍白,显得无力,显得他心虚。

曾经,他以为自己懂对方。这份交情因为过过命,所以他在缺云子、邹寂人面前都有一份优越感。

如今看来,是何等的荒唐。

信步穿过交战的中心,拾起银狼,垂眸喃喃道:「老伙计,看来还是只有你懂我,不会背叛我。」

说罢,刀锋一转,眼底寒光迸射。

若说从前相杀,是命令,是不得已。而今便是,真正的杀机。

既然让自己平凡,何苦让自己见识顶峰。自己都那么努力了,却还是逃不开躲不了,明明已经死了的人,为何还要再出现?

就那样死了,死在那一刻。

不好吗?

为何天既生这等惊才绝艳的人物又要让自己认识?为何让自己拼尽全力只能甘于平凡?

天既生他百里素鹤,就不该有他槐尹。既生他,又生己。

何其不公。

这一刻

,什么痛都不是痛。什么伤,也不是伤。

任凭罡风激荡,也不改矢志。

而同一时间,照红妆到底还是吃了亏。抬手抹掉嘴角的血迹,越打越心惊,却也被她摸出了门道。

沉眉敛煞,半讥半讽。

道:「我道你如何使得这般厉害,原来你也不简单。有人拿命替续,不怪你能仙行神力。」

复抬眸,冷笑:「你杀不了我,杀了我,你也会死,你死了他可就活不了。你尚且可入轮回,他却是难再生。

我虽不能让你死,要他死则是小事一桩。」

否则,你以为那血是白给的?

知道是我做的手脚又如何?她给的,你还不是照样得消受?再说,你会接下不也是存了与我同归于尽的打算?

只是你万万没想到,有人蠢的拿自己的命强行给别人续。他有事,人家不会有事。

可人家有事,他必死无疑。

你猜猜,那个蠢货怎样?

是在苟延残喘,还是阖府上下忙着给他安抚残魂?

素鹤催剑,悯殊光华暴涨。

剑光潋滟,荡荡生波。

迫得照红妆当下几处险险露了空门,却不想照红妆忽的不退反进欺身上前,关键时刻却抓了槐尹做替死鬼,笑意深深,想杀我,先杀他。

随即一掌拍中其后背,槐尹顿时好似断线风筝跌扑出去。

素鹤紧眸,旋即变招换剑,悯殊腾腾,伸手就去扶人。却不想,人在面前突然疾转,翻身与后,便是一刀。

随即,将刀狠推至刀柄。

拍了拍手,慢悠悠踱至其跟前与照红妆并排,侧眸不乏狠戾。

道:「如何,我这一手使得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