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ρó①м 分卷阅读220

【审判天使IF】被偏执狂盯上的穷途末路30

『语言具有影响心灵的力量』,这句话顾小雨过去曾经几度听人提起,对其中的意义也自认并不陌生,但直到向天使递出踏入自身领域的试探性邀约之前,她都不知道简单一句话的影响力可以大到这种程度。

不然比前些天还要变本加厉,不知节制为合物只晓得拼命索要自己的这个狗男人,为什麽在身分得到转变後,就忽然在自己眼里变得笨拙得有些可爱呢?

床第间的热度在上升,暧昧的喘息与肉体拍击声交织成最令人面红耳赤的背景音色,将脸埋在天使泛起淡红色泽的颈间闷声哼咽着,她迷迷糊糊地揽着他宽阔的肩背,鼻腔里除了迷人的菸草气息外,不时还能捕捉到一缕并不难闻的极淡汗水味道。

深深插入体内的粗壮性器让宫腔禁不住迎来一阵剧烈痉挛,也让她抽搐的双腿不得不夹紧底下劲瘦的腰杆,目光迷离地被他抱坐在大腿上猛力肏弄。

双颊绯红地发出难耐的娇软哼吟,她酥麻入骨的浪叫声一叠又一叠地回荡在情欲弥漫的宽敞卧房内,若不是阻隔声音的法阵早在带他回来的第一天就被布下,可能连经过门外的人都能发觉这大白天就开始的满室旖旎。

「哈啊……怎麽可以……顶得这麽深……哼嗯……这样的话身体……好奇怪……」攀附着审判天使线条紧绷的脖颈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喘,她被深入子宫的大肉棒操到十根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含住似乎有点变红的耳垂吐出低微的埋怨,她还没有得到对方的回应,便瞬间感觉到体内的东西又明显胀大了一圈。

耽溺在强烈快感中的她,压根没明白自己在挨肏时用这种软萌乖顺的嗓音说话有多致命,软糯的质问音调和攀附在天使身上的柔软身体,正齐齐表明出本人并没有自觉的撒娇行径。

第一次从她身上体会到这种福利的行刑官大人虽然面上没有太大变化,实际上却已飘然到脑袋跟着陷入醺醉,也幸亏现在是用盘腿端坐的姿态在与她交欢,若是像上次那样站着干她的话,难保不会身形不稳到出现脚下踉跄的丢脸反应。

可即便是如此,深周流窜过的麻痹感还是让原本收好的翅膀在刹那间不受控制地自行放出,羽根丰硕的巨大翅翼啪唰一下在床上直接伸张开了,力道大得顿时让几根雪白的羽毛都脱离本体飘荡在半空中,轻盈得好像没有一点重量。

迷蒙间见到眼前如雪片般浪漫纷飞的纯白羽絮,顾小雨除了第一眼的惊艳外,基本只为他脱落後不知何时才会长回的白羽感到心疼,绕过他的肩膀轻轻抚摸着在自己手里轻微颤晃的圣洁羽翼,她迷恋地碰触着那身洁白,更直观地意识到自己在和传说中的光明生物交媾的事实。

没注意到对方脸上怪异神色的她根本不明白,翅膀无法自控这种粗浅表徵,在天使这支这号称冷静完美的种族里,大概只会出现在学龄前尚未适应飞翔的幼儿身上。

暗自深吸几口气才稳住紊乱的心绪,突然遭遇精神爆击的约斐尔好不容易才缓过劲来,就发现始作俑者还什麽都不明白地贴着自己软声哼呜,搂紧身前不断撩拨自己却偏偏毫无一点自觉的稚嫩人类,意识到刚才发生什麽的他真的有种想把她干死在自己身下的冲动。

用力掐握住嫩滑得要命的纤细小腰重重顶胯,他难以抑制地将硬烫肉棒往温暖的肉穴深处撞去,每一下都悍勇到捣出喷溅的汁水,也把身前的她干出一连串带着哭腔的甜腻呻吟。

混合在一起的体液牵连在他们密不可分的欲望交合处,不只弄湿了彼此的下体和腹部,也把底下的床单溽得满是深色的暧昧水痕。

遵循本能地把所有被勾起的欲念都倾注到怀里娇小柔弱的无辜孩子身上,第一次尝试爱人的天使盲目地表达着自己满腔的炽热情感,浸满情欲的狭长金眸里偶尔会有短暂的迷惘闪过,最後却还是犹如对她的身体上瘾了一样,对怀里的柔软不假思索地肆意侵吞。

已经习惯把握每个机会强取豪夺的他在情绪激动间更难拿捏力劲上的掌控,最後只能懊恼地抛开这层顾忌,放弃抵抗般用最熟悉的暴力方式扣着唯一被自己赋予加护的女孩狂肏猛干。

噗哧噗哧的肏穴声激烈又湿润得令人脸红心跳,被他发了疯似摁在怀里肏干的顾小雨张着嘴嗯嗯啊啊的叫着,被骤然加快的进攻节奏刺激到腰都软掉的她直觉吮住口中柔软的耳垂,却在这麽做之後迎来更为暴躁的深度侵犯。

不是很懂思维总是与常人不同的天使又怎麽了,她扳过他的脸颊边喘边亲着,温软的唇瓣印在微微发汗的苍白俊颜上,虽然也有动情的因素在,但最主要还是在试图安抚情绪越来越失控的新任自家恋人。

第一次和他人发展出恋爱关系的她其实也是个妥妥的新手无误,但与行为思想偏差到每次做爱都搞得像强暴的行刑官大人相比,她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可以去领谘商证书的存在。

子宫壁被淌着前列腺液的龟头反覆顶弄,彷佛是在考验那层膜体对戳刺的承受力,连经过魔法改造的肉体都被猛力插入体内的孽根撞得生疼了,这程度的性爱要是放在一般女孩子身上,估计最起码也会留下阴道撕裂或内出血之类的伤势。

不知第几次感谢自己如怪物一般强悍的身体,她在剧烈的摇晃中承担着暴虐无比的宫交撞击,一面从唇中溢出湿热的吐息,一面像小猫般伸出软舌细细舔吻英俊面容都有些扭曲,却还是一样俊美得如同神祇的天使大人。

既然提出邀约的是她这一方,那她也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只知享受而不给出任何回馈。

「请温柔点吧,约斐尔大人……我们现在是……呼嗯……互相接纳的关系不是吗……?」

所以不必这麽躁进也没关系的,她不会逃开,也没有逃开的必要,更因为是彼此的恋人,所以就算比世界上的所有人都还渴求对方,也是再理所当然不过的一件事。

湿润的眼瞳总算对上那双精美得犹如工艺品般的璀璨金眸,凝望着那双眼里深不见底的浑沌兽欲,她最先感受到的不是害怕,而是被打从心里在乎着的淡淡喜悦。

在始终没有心灵归处的两个世界里,这样如同在诉说着永远不会放开自己的执着眼神,反而比任何词藻华丽的承诺都还令人安心。

手指插入浸染湿意的墨黑头发粗略爬梳着,她配合着他的进入收缩着自己,嘴里发出的哼吟也越发动情婉转,虽然因为过於猛烈的侵入而做不到拱起身来扭腰迎合,但用这种方式来作出回应,她想应该也足以讨眼前的狂犬欢心。

体内的壮硕肉物在猛地一个深插後就停在宫腔里突突跳动着,知晓对方身体的她立刻就察觉到这是沉浸於欢爱中的天使精关即将失守的讯号,深吸一口气揽紧身前宽阔的肩背,她怜爱地轻吻他线条刚毅的侧脸,满心期待着被温热精浆灌满的舒适满足。

在被行刑官大人扣紧下颚,迎来缱绻缠绵的火热深吻时,乖顺地张开嘴的她首次庆幸着,幸好这百年来没有一个人在自己之前成功攻下这朵冷酷无情的高岭之花。

【審判天使IF】被偏執狂盯上的窮途末路31(平和又動盪的午餐時間)

只不過是在共進午餐時隨口咕噥了句『今天似乎有點悶熱』,飄蕩著凝結冰晶的小型魔法

陣就立刻出現在餐桌周遭,在沒有開窗的房間內被透著絲絲寒涼的沁人微風溫柔地吹拂過面

頰,手持刀叉的顧小雨進食的動作一頓,抬眼便望向長桌對面正好整以暇地閱讀著手中書冊,

還不忘以優雅而不失禮節的姿勢交疊起一雙逆天大長腿的行刑官大人。

有著冷白俊顏的黑髮男性泰然自若地端坐在那,頭也不抬的模樣好似與旁邊懸浮的幾個小

魔法一點關係也沒有,可她並沒有眼瞎,不管對方的姿態再如何慵懶閒適,她都能毫無障礙地

看到吹向自己的陣陣氣流就來自於天使背上殷勤拍打的巨大羽翼。

定定觀望了半晌才想到要放下手中的刀叉,回過神來的她淡定推開面前的餐盤,拿起一旁

折疊好的餐巾象徵性地擦了擦唇角,盡量保持著平和自然的態度,動作穩妥地從空間中取出適

合的硬板圖紙和墨色鉛條。

考量到對面的審判天使對魔力波動比較敏感,餐桌這頭的年輕勇者大人用盡全力忍下自己

掏出錄像水晶的衝動,斜斜把木板擱在大腿和餐桌中間並鋪上畫紙準備寫生,在她動筆的剎

那,亦可喜可賀地代表她成功保住了身為女性的矜持和拒絕成為異性偷拍者的基本道德底線。

藉由桌上花瓶的遮擋,筆尖不停地迅速描繪出尊貴的行刑官大人用翅膀給自己搧風的畫

面,誓死要紀錄下眼前珍稀場景的她抿緊了下唇,灼熱真摯的目光就不斷在畫紙和天使之間來

回移動。

「約斐爾大人,請問過去在神殿裡有人說過您是特別悶騷的那類男性嗎?」一本正經地張

口展開回憶調查,實際上的顧小雨其實壓根沒在管嘴裡究竟在胡說八道些什麼東西,只是單純

想替自己爭取到更多作畫時間。

暫時中斷埋首鑽研的狀態朝稚嫩戀人的方向看去,配戴著附有銀鍊的單邊貴族眼鏡,渾身

都洋溢著一股老派文藝氣息的審判天使見到她如今這副模樣後略略挑高一邊眉,雖然薄唇蠕動

了幾下,卻終究沒有多說些什麼。

摩娑著下頷對她提出來的問題認真思考了片刻,雖然聽不太懂話裡的部分用字遣詞,他還

是依照自己判斷出來的意思坦白地給出回覆:「沒有,在我的認知裡,膽敢當面對我評頭論足

的目前只有妳一個。」

而且現在還成了唯一那個不用擔心被殺或被報復的。盯著她快要壓抑不住顫抖的嘴角和已

經染上笑意的雙眼,他在心裡默默又補上了一句。

不過是用翅膀幫忙搧涼就能看到她這種如同小動物般獨自偷樂的反應,老實說他並不覺得

自己做出的舉動有哪裡不對,也沒有因此而感到難為情,反而還更想讓她在自己身邊展現出更

多以往不曾見過的新鮮面貌。

「唔,這樣挺好的,有鑑於我們是互相承認彼此戀人身份的交往關係,我認為在各個方面

上,坦誠的溝通和適當的表態都有助於維持這段感情的穩定性,」用比繪製禁咒還要精細的筆

觸把拍打的翅膀栩栩如生地留在紙上,對自己素描技巧特別滿意的顧小雨點了點頭,即使對方

偉岸的身形已大致描摹完畢,仍在為了完善細節而面不改色地信口胡謅。

「比如說,我一開始拋出的就是基礎提問,雖然本來就不認為性格糟糕透頂的約斐爾大人

身邊會有幾個敢說真話的人在,但透過詢問得到進一步的確切回答,這就是關心對方的其中一

種方式。」強硬延伸著自己掰扯出來的無厘頭話題,只想多畫點的她本身也沒料想到,這段毫

無根據的胡話竟然真的讓對面傾聽的天使像想到什麼般有了動靜。

放下交疊的長腿,用若有所思的眼神朝桌前的她深深望去,有著刀削般俊美容貌的天使隨

意將剛才還在研讀的書本擱置在桌面一角,看過來的表情也比方才多了幾分認真。

「如果阿迦塔當真這麼認為的話,那我就索性直問了。」習慣性擺出審訊坐姿的行刑官大

人用狹長的金眸一瞬也不順地凝視著她,雖然唇角還留著些許彎勾的弧度,但公事公辦的肅穆

神態卻還是讓他隱約恢復了幾分過往的處刑者氣息。

握著鉛條的手一抖,顧小雨愣愣地抬頭,顯然是沒想到他真的會回應自己的鬼話連篇。

「舉行最終儀式的時間及地點,妳有任何特殊的偏好或需求嗎?」低沉的詢問從目光專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