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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上和颊边都是透明黏腻的甘美汁液,他眯眼在极近的距离里细细凝望被手指胡乱戳弄的可怜软穴,得空的手掌在躁动情绪的影响下,甚至以十足粗暴的力道套弄胯间那根硬到快要爆炸的狰狞巨柱,饱满的硕大龟头在水面下蓄势待发地等候着,上面赫然就是那张浪到正在滴水的娇嫩骚屄。

浑身滚烫的顾小雨由於背对着他的缘故,对身周螫伏的危险愣是毫无所觉,已经燥热到几乎把整张脸贴在墙上散热的她,在委屈时间一拉长後就忍不住想把所有的气都撒到勾引自己发情的天使头上。

「约斐尔大人……哼嗯……连帮忙泄欲也做不到的话就滚出去……!」掌心磨蹭着花核,带来的快感虽有却远远不及曾经品味到的十分之一,在欲求不满的折磨中把受到的满腔怨气全归咎到身後的天使身上,倍感烦躁的她对於迁怒这个新技能倒是学得信手拈来。

「剩下的我自己去找别人来解决……所以不需要……哈啊……!」没有控制好的怒意导致指甲无意间力劲偏重地划过一处柔嫩,涌上来的强烈刺激让她瞬间溢出甜腻的呻吟,连脑子在刹那间陷入了空白。

在这几秒内处於失神状态的她,根本无暇注意到原本还在欣赏自己自渎淫行的审判天使,在听到扎心话语的一瞬间顿时黑得像锅底的脸色。

就算是一时赌气的快言快语,在她身上倾注了所有感情的偏执狂也听不得这般能使心脏瞬间被掐紧的发言。

翘高的臀瓣忽然被人搧了一巴掌,清脆的拍击声在密闭空间里显得特别响亮也特别耻辱,扶着墙的她呆怔了一下,气急攻心地刚要回头骂人,就被紧接着落下的第二掌丶第三掌打得眼里本能地泛出泪花。

刚浸泡过热水的肌肤本就细嫩幼滑,在不由分说的辣手摧残下,白皙的柔软没一会就四处遍布凄惨的大红掌印,楚楚可怜的小花穴像哭出来似的在腿间垂挂着流出来的透明液体,又浪又委屈的,连穴口都在一张一合。

「混……嗯……不准打……都说不准打了……约斐尔你这混蛋……!」用带着哭腔的软糯嗓音怨愤无比地斥责着背後的天使,在挨打间不知为何痒意更盛的顾小雨腿都要软了,却偏偏不想承认自己会因为这样的粗鲁对待来了感觉。

可即使心里自欺欺人的这样想,屁股挨打时没有用最擅长的魔法来压制住他的当下,就已经让她心底的答案呼之欲出。

几次交互碰在一起的膝盖连连颤栗着,直到脚下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她这才不得不把湿漉漉的手指从小穴里抽出来摁回墙上,无助地双手撑墙稳住自身平衡,她的小脸上酡红成片,色泽更胜浴池里飘荡的零散花瓣。

哗啦啦的水声从後方传来,那是原本维持坐姿的男性从浴池里站起身的声音,心里的冤屈和怨愤还未得到弥平,她就被人从後面一把扣住了腰际,强迫着以後入的姿势被粗壮肿胀的肉棒恶狠狠贯穿了嫩屄。

「呃啊……」硬烫的肉柱像是要捅破她内脏一样,一插进来就暴虐无比地干向小穴深处,被爬满凸起筋脉的恐怖巨根重重磨过肉壁,她激爽到险些没当场跪下,可连倒吸的那口气都还没吐出来,就被拔出去的伟岸性器再次撞了进来,这一下甚至径直顶开了娇软脆弱的宫腔。

撑着墙壁的她连怎麽呼吸都忘了,满脑子都是自己被心心念念的大肉棒缓慢插入宫腔的现实,呼出来的浊气艰难地从唇中挤出,在蒸腾缭绕的水蒸气里,似乎就是正常地吸入氧气也成为了一种奢求。

「把刚才的话收回去……」在快要插到底之前,猛地一个重挺将肉棒前端干入她的子宫,面色深沉的行刑官大人顶着线条精实的腰胯,邪恶至极地将梆硬的龟头抵在宫壁上缓缓碾磨着,惹得她呜咽了一声,差点被磨得腿软失禁。

「我的阿迦塔……除了我之外,妳还想找谁肏妳,嗯?」顺手摸了把交合处泛滥成灾的黏润汁水,他低下头轻轻啮咬着她的肩膀,低哑的声线犹如正在压抑什麽危险情绪的猛兽般,迷人,又透着致命的诱惑。

【审判天使IF】被偏执狂盯上的穷途末路27(黑化的狂犬把前後两个穴都肏了)

顾小雨觉得自己可能也有点被虐的倾向,不然被疯狗一样的天使摁在墙上粗暴地狂肏猛干,怎麽会让她舒服得连怎麽反抗都忘了,乖到只会在断断续续的哼呜声里扶着墙壁两腿直颤。

或者再复杂点的情况就是,她真的对背後疯狂奸干自己的这个变态产生了特殊感情。

突然落在屁股上的一掌又响又重,被打断思维的她哀鸣着夹紧体内那根粗壮的大肉棒,立刻便被低嘶了声的黑发男性用力扣住腰窝,狠命耸动着腰胯把他们的交合部位插得爱液横飞。

没有半点想要反抗的意识,她这个当主人的就这样被自己养的狗强暴硬上,嘴里嗯嗯啊啊地呻吟着,小穴里的骚水更是拼命流个不停。

「亲爱的阿迦塔,告诉我……妳还打算让谁这样干妳,嗯?」大手揉上满是掌印的柔软臀瓣,肆意抓握着溢出指缝的可怜丰满,过去在神殿亲口扬言要把她扔进娼馆的行刑官大人,如今却因为她一时之间的口无遮拦,金眸里流动的情绪说有多阴郁就又多阴郁。

在剧烈的交媾间不经意地侧过头,心虚地瞥了眼那张没有什麽表情却生生黑沉到极致的冷厉俊颜,顾小雨一边承受着他挟带暴怒妒火的深度侵犯,一边在心底某个角落升起不太正常的小小雀跃。

充盈鼻尖的雄性荷尔蒙让她的喘息越发甜腻了,激烈的肏干使双腿难以合拢,她站在水温不再那麽热烫的浴池里巍颤颤地扭动起腰肢,眷恋又放荡地自主迎合起撞进子宫的粗长肉刃。

脑子里像是有数道电流在游走,高强度的官能刺激让她酥麻到连津液都无法顺利咽下,只能频频从闭不上的唇瓣里往外淌出。

被骤然展现出强势一面的审判天使霸道侵占着身体,情迷意乱的她被操得连话都不会说了,发出来的声音除了软糯娇吟外就只剩无法连成字句的胡乱哼咽,舌头好似打结了一样,根本不能反驳他浸满了深深执念的紧迫逼问。

「骚穴浪到把肉棒咬得这麽紧……明明连神卫队那几个体能勉强够格的家伙一起上都满足不了妳,妳还指望这座城里涂脂抹粉的孱弱男娼?」毫不掩饰妒嫉情态地将往事翻了出来,曾担任她的首席跟踪狂,也有够高权限诘问神卫队的行刑官大人眼一眯,危险的焦距就这麽落往她臀缝中的另一处柔嫩。

迷迷糊糊在挨肏间听到他把神卫队和男娼放在一起的鄙薄发言,顾小雨困惑了小半会,才总算想起自己到达格伦多勒的头几天确实有次因为好奇心使然,只身跑到男娼馆观光小逛的经历。

虽说那里的男人还不至於如他描述得那般不堪,但本来就对人类升不起情欲的她自然什麽都不会做,直到好几天後发觉有人在窥视自己,才为了抓到偷窥的家伙一路追到小巷,并在那里糊里糊涂地和披着斗篷的他发生肉体关系。

漫了层情欲迷雾的大脑越想越觉得时间轴有哪里不对,半晌後终於意识到刚才那番话代表什麽的她猛地转过头,没有防备的菊蕾就被自首尾随罪刑的跟踪狂抚上了,还用指腹轻轻摩娑着入口的粉嫩皱褶。

脑袋里轰的一声,不等她说出抗拒的话语,裹满黏滑蜜液的手指就这麽义无反顾地长驱直入。

「哼嗯……那里是……!」恐怖的酸麻感沿着腰椎爬至後颈,同时被侵入前後两穴的她呜咽了一声险些跪下去,幼穴里的巨大肉柱却挑在这时来了个猛烈的重顶,强逼着被大力撞向前方的她再度撑稳了身前的白墙。

按着肠道钻弄的手指让她眼前一片空茫,膝盖哆哆嗦嗦地并拢又分开。

长指用足以逼疯女孩子的力道在尽情扭动,粗壮的性器也全然不知怜香惜玉的暴虐抽插,不多时就让透明的汁水从抽搐的小穴内喷溅而出,难堪地沿着颤抖的嫩白大腿淅淅沥沥地流入浴池。

修长有力的手指抠挖着已有一段时间未在性事中被使用的温热通道,沾着前穴分泌出来的香淫汁水不断拓宽着狭窄的暖热,下体彻底沦为他掌中玩物的顾小雨在後庭指奸中压抑不了地哭泣出声,没有平稳呼吸的间隙,就被男性天使加快挺动的劲腰撞得濒临失神。

胸前两团浑圆在撞击力道下荡漾出一片活色生香的雪白肉浪,头皮发麻的倚着冷冰冰的白墙,她耳边不断流入亢奋的男性粗喘和湿黏淫靡的肉体拍击声,陷入错乱的後穴已然分不清蠕动的目的是要将他指节挤出,还是不知羞耻地绞往深处。

没有馀裕去细数後面的手指又增加了几根,已经在浴池边上被肏到头晕眼花的她沉浸在高潮的刺激里,连对方什麽时候停下进犯节奏都未曾注意,直到小穴里的肉棒啵的一声被拔离出去,才在片刻後睁着朦胧水润的大眼不明所以地望向身後的纵欲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