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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判天使IF】被偏执狂盯上的穷途末路17

虽然利用清洁咒可以祛除身上脏污,却没有办法一并抚平衣物表面的皱摺,简单察看过洋装後在腰侧发现被严重扯脱的缝线,顾小雨皱了皱眉,索性背过正在整理袖口的审判天使,从空间取出便於活动的短款法袍当作替换。

她换装的速度不慢,且理所当然地认为身後的那人刚结束一场酣畅淋漓的野战,估计还处於完事的餍足感里,暂且不会再对自己做些乱七八糟的骚扰举动,哪知套上乾净柔软的白袍,微弯下腰的她才打算穿上新备好的底裤,一只温热的大掌就滑到她尚处真空的两腿之间。

「真是不知矜持。公然在开放场所穿脱衣物,还在成年男性面前这般骚首弄姿,可否问问,妳的羞耻心都放到哪里去了?」嘴里说得道貌岸然,指上抚弄却在几息之间变得无比淫猥,火烫的身躯紧紧贴靠在她背後,才刚整理完衣物的行刑官大人声线冷沉地亲自示范了什麽叫做贼的喊捉贼。

不顾自己不久前还在野外交欢放浪形骸,也不管胸前口袋还股囊囊的装着她在进入树林後就被哄着脱下的那条内裤,他意正严词的指责态度,和手上摸索女性私处的行径简直让顾小雨怀疑这狗东西是不是想进行师长式体罚那种玩法。

定定地望着眼前优美的湖光水色,没有转头的她静默了一下,发觉身後变态真的是属於很容易得寸进尺的类型。

感觉有时候和他待在一起都是对修养的一种挑战。

没有被分心感叹的她马上阻止,对方果然就顺理成章地把下巴埋进她颈窝,手上的亵玩迫不及待便展开了,腰胯也更进一步地贴到她身後。

修长的手指贴着法袍下的花瓣滑动,中指陷入缝隙,直接触碰着略为湿润的幼滑,感觉到他弯曲的指腹在试探性地轻戳着穴口,她抬头看向湖泊上方的天空,认真评估起目前的天色是否还可以容许他们拥有再来一轮的时间。

只是从西南方远处缓缓飘来的那片深灰,让没兴趣边淋雨边在泥巴中打滚办事的她立刻打消心中的邪念。

尚不知道她已下好决定,还在径直把这份沉默当作允许,身後的审判天使有力的中指噗哧一下插入软嫩蜜穴,淫靡的湿润水声在幽静树林间十分清晰,他抠挖着她的幽径,虽然插入的仅有一根手指,却也足以将方才平息下去的情欲勾动起来。

直觉在这样下去又要被他的节奏带走,低头看着停留在自己袍底的那截手腕,顾小雨低声轻唤,散发着死亡气息的微小黑焰就跳跃着出现在他们面前。

感觉到身後前一刻还很猖狂的家伙动作停顿了,随着一句抱怨似的含糊低语,两腿间的那只手当即便忿忿地抽离出去。

可就像有意要展现给她看一样,天使抬到她脸边的手掌很快就在眼下摊开了,没有掌纹的宽阔手心里,一小滩透明汁液正在反射着日照的光芒,而在湿答答的瘦长中指上,乳白色的浓稠还在沿着重力淌往下一个指节。

散发着独特味道的白液滴落,这是刚刚被光明生物热情灌注进去的大量浓精。

「我可以再喂得妳更饱的,妳却甘愿就这麽结束了?」灼热的吐息喷洒在耳边,顿时就把敏感的耳垂吹拂得嫣红似血,但不知是不是错觉,她似乎在句充斥蛊惑意味的话里品出掩藏得不太成功的不甘,还有因为太过稀罕而显得异常可怜的一丝哀怨。

「……约斐尔大人?」怀疑地侧过脸想看看他是用什麽表情说出这句话,没想到那只沾满白浊精液的手指就在这时凑过来,目标还很明显是她的口腔,只是没等顾小雨作出回应,那只手又忽然转了个方向,被情绪难以捉摸的审判天使含入口中。

看着腥红的舌面缠卷上冷白的手指,她不解地眨了眨眼,直到舌尖舔过掌心,注意到细节的她才福至心灵地想到,对方手上积聚的可是他们共同分泌出来的黏稠。

从未在她面前掩饰过病态执念的行刑官大人,重新站直了笔挺高佻的身子,将雄精这种东西毫无障碍地吞入口中。

顶着一张容姿端正的俊脸,稍微敛下狭长的金眸,犹如在品鉴美食般专注地吞吃精水与爱液,漫不经心做出这等淫行的他,就算背後拢着几对圣洁美好的纯白翅翼,也压不住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堕落和妖艳。

默默趁他注意力从自己身上转移的片刻穿妥衣物,顾小雨理了理法袍下摆,转过身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垫起脚尖勾着他的颈子,强制性地把他的脑袋给拉低到自己面前。

粉嫩的小舌舔开沾有浊液的唇瓣长驱直入,再自然不过地和他争抢起绽放在嘴里的咸腥,她如同一个霸道又不容反抗的王女般肆意掠夺着下仆手里的宝物,即使对其并不喜爱,还是因为想看到被抢夺者匍匐在自己脚下苦苦哀求而任性妄为。

只是她错估了变态的心理,有了她的亲吻和主动靠近,那点散发着诱人淫香的蜜液,就算再怎麽甘美也得退居其次。

胸部被一双大手揉捏上来,腹部也被瞬间勃起的棒状物亢奋顶住,她微微皱起眉头,还没收到预想的效果,就被那名把自己每个触碰都当性爱邀约的天使反过来侵犯起温热的口腔。

恨恨地放开他的後颈,她握住身前那根胆敢犯着弄脏法袍的风险,抵着自己猥琐磨蹭的肉物奋力一掐,就在交缠的唇舌中听到似痛似爽的一声闷哼。

裤档里被性器高高顶起的那团布料,在最前端的地方无声地湿了一小块,热呼呼的棒状物在她手中弹跳几下又变得更大更坚挺,像是在刚刚那用上指甲的狠掐中得到了最美好的鼓励。

「……」差点忘了,眼前是被捅刀子还能勃起的变态,靠拧的让他消下去还真的不太可能。

一把将面前男性推了开去,自己也跟着踉跄两步才站稳脚根,她丝毫不理会满脸情欲的审判天使眼里求而不得的饥渴难耐,用手背抹唇上的湿意,就率先在自己被这头狂犬扑倒侵犯前迈步走向树林外侧。

「别浪费时间了,我可不想在这种地方被雨淋湿。」像个真正的贵族小姐般不把身周侍奉的随从放在眼里,她抛下简短一句话,便当真头也不回地掉头离去。

几乎贯穿後背的视线炽热又黏腻,她如同要减缓这股热意般拨散长发,却在听到後方轻微到就快听不见的喃喃自语时,本能被鸡皮疙瘩爬满了手臂。

虽然没有听清全句,但光是『引人犯罪的背影』这一句,就足以让她判断背後的天使早该被挂上痴汉警告牌。

【审判天使IF】被偏执狂盯上的穷途末路18(隽刻在灵魂和血肉里的印痕)

「让我在前头领路,礼俗上来说是否有些不太妥当呢?」稳步前行在返回旅馆的街道上,怀里捧着被强迫从自己储物戒指里唤出的大量礼品盒,身形修长的行刑官大人开口询问时,使用的音量不大,却正好能让落後自己两步的魔法师女孩听得清晰。

「如果是打算当成仆役或家养犬看待的话,我认为跟随在後方才是比较适宜的位置,身为人类的妳对於这种阶级制度,照理来说应该比我更了解才是?」侧过头朝她的方向轻轻一瞥,那对惑人的狭长金眸里,没有掩藏地流露出几分惋惜。

「说再多我也不会动摇的,因为不这麽做的话,约斐尔大人很快就会被巡逻城市的治安队拦下来了。」有些敷衍地回答着他的问话,顾小雨舔着手上的苹果糖,对投向自己的殷切期待不为所动,甚至连眼神都没递过去一个。

「至於被捕原因是什麽,您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才是。」专注地吃着手上形同红宝石的路边甜品,她用舌尖戳着硬脆的糖壳,真心很想吃到里头摊主声称绝对美味的酸甜果肉。

他们该庆幸的是先前走出公园的那段路上没遇到什麽人,不然光是他亢奋到在自己身後发出急促喘息,还尾随在後面寸步不离的样子,遭到举报肯定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幸好中途她就因为觉得哪里不对而停下脚步,不过刚回过头就发现身後本以为还和自己有几步之遥的家伙,正在陶醉地掬起一绺自己的发丝嗅闻舔弄,这种痴汉气息浓重的犯罪现场她还是第一次见识。

虽然这次被他骚扰的体验似乎没过去管那麽让人反感,但为了调教好这条随时都有可能噬主的狂犬,她还是信奉该出手揍人的时後就要出手揍人,不能因为他的身体太对自己胃口就放任乱来,免得以後惯出脾气不好管教。

吞下被舌温融化的蜜糖时注意到流连在身上的灼热视线,了然地收回舌头,她啊呜一下张开嘴,便在喀嚓一声脆响中带着杀意狠狠啃下一大块裹着糖衣的苹果。

舔舔虎牙的尖端,安静地咀嚼起嘴里的破碎糖壳,她作完形同警告的举动後,这才感受到黏腻的窥探目光依依不舍地被人收了回去。

「……那就依妳所愿吧。」低沉的嗓音里,隐隐约约能听出请求被拒的怅然。

等到对方将脸完全转了过去,才抬头瞅向前方迈步的审判天使,咽下嘴里混合在一起的糖汁和果肉,顾小雨默默觑了眼前肩宽腰窄的背影,其实可以做到在某种程度上感同身受。

换她走在後面後,也大概能明白他之所以兴奋起来的主因。

如松竹般刚正挺拔的背脊,合身衬衣下劲健结实的窄腰,不怎麽出力也能撑起布料的臂肌,还有紧实臀部下那两条笔直的大长腿……不得不说,即使不露出深得她心的巨大翅翼,天使这种造物在外观上也颇得天独厚,没有设防地走在自己眼前时,的确会让她升起一股想将其占为己有的邪念。

不过这种罪犯心态理解归理解,倒还不至於让她变成跟他一样的变态。

「从我这边看来,更奇怪的反而是约斐尔大人。」垂眼看着拉长在脚边的黑影,他的影子就和路上所有行人没多少区别,由於两人的间距不远,偶尔还会和她的交叠在一起,彼此显得贴近而亲密。

但就好像双方目前的关系一样,虚幻不实且难以界定。

前方似乎是出了什麽骚动,看得到一群人围成一团在那里吵吵嚷嚷的,还有人激动地跪伏在地上磕头膜拜,但她没有去关注的兴趣,只想在这个他们难得能平静下来进行对话的时候,趁机一解心底的种种疑惑。

「被您追上时我就很好奇了,难道您已经不想杀死我了吗?」总算有空档抛出这个从见到他後就备感怀疑的问题,顾小雨脸上并没有戒备谨慎或惆怅感叹,只是停下脚步站在原地,脸上露出的仅有想得到真实答案的纯粹。

一阵稍强的风掠过耳畔,带来风雨接近的潮湿味道,把飞舞在空中的几绺长发顺至耳後,她抬眼望向前方侧过身来的俊美男性,淡然自若地让他知悉自己也看过仅有大祭司长才有资格阅览的秘密文件。

「『光明神代行人间的天选使者』,『消灭所有渎神罪人的裁决之刃』,因为宣誓对光明神尽忠而被如此描述的您,为什麽会甘愿对毁去泰半神殿的我卑躬屈膝呢?」望着那对精致到不似人类的深邃金眸,她亲口透露出文件上被红色墨水书写下的字句,心里还记得初见那日他提起黑刃斩去女性傀儡头颅时,浑身缠绕着肃杀冷意的绝情模样。

冷酷而恪守教义的标准圣职者,这是她对他浮现的第一印象,可抛弃服侍百年的神灵而转投到她这个最大仇敌身边,舍去尊严就为了在她身上堕落纵欲,如果这些巨大变化都是为了降低她戒心的逢场作戏,那麽未免也太过牺牲了些。

像现在这样一言不发地看着自己的样子,倒跟记忆里最初建立的印象有几分相似。

「……印痕。」那对薄唇蠕动着,片刻後吐出一个轻到连声音都听不见的单词,若非她早就盯紧了他,根本无法透过读唇的方式得到他给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