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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着狄米洛揪住胸前的衣襟,被自身幻想打击到的她摇摇晃晃地扶住旁边的树干,发现自己最近一想到不在场的那位,心情就会变得异常患得患失。

「难道我是那种交往时间一长,就会变超级善妒的恐怖情人……?」茫然地咬住手指,她喃喃自语着,忽然看到脚下的地面开始在转动。

「这是柯罗敷巨藤,虽然长得像树木,但其实是藤蔓类植物的一种。」以为她是在向自己出题,身後的狮鹫男孩单纯懵懂地开口,嘴里叨絮着相关知识,顾小雨却发现不是地面在转,而是自己的头越来越晕。

「……藤汁加热後会产生迷昏气体,直接生食的话就没这个困扰,最奇妙的一点在於光是接触表层,就会对处於妊娠状态的生物起作用……」像是背课文般轻松带过这麽句话,随兴到让人听不出什麽差错,但意识到他嘴里出现的妊娠一词,顾小雨怔愣两秒,晚到一步的精神冲击就撞得她头晕眼花。

背诵声戛然而止,听到慌乱的惊叫声,她这才注意到自己正在往地面坠去,还没把浮现於脑海中的咒文喊出,随着不少东西被撞倒的凌乱巨响,一只古铜色的手臂就抢先横到她身下,及时阻止了她与地面的亲密接触。

挂在健壮的手臂上垂软着四肢,眼角馀光瞥见漆黑蛇躯的她想道谢,却全身困倦乏力到连嘴都张不太开,随着被拦腰抱起而升高许多,对着出现在眼前的一双漂亮瞳孔,彷佛飘浮在水面上的她望着对方脸上的混乱和失措,本能就想把他抱紧了好好安慰。

大概是想让他安心的意念太强烈,双唇蠕动着,竟真的找回了一点力气。

「没事的……葛尔德拉先生……」其实手臂被勒得有些疼,还有穿裙子的时候公主抱会让下面走光,但为了安抚住对方连话都说不出的紧张情绪,她还是忍痛说出了善意的谎言。

只是她刚从喉间挤出这一点声音,就像被人抽去灵魂般不由自主地闭上双眼,直直陷入昏黑的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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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炉的炉火在燃烧,这次在里头跳跃的不是没有温度的永恒幽火,而是能带来真正暖意的赤红火焰,就近待在壁炉前,让昏迷中的女孩躺靠在自己盘卷起来的巨大蛇躯上,葛尔德拉掀起她的裙摆,用指腹小心翼翼摩娑着怀中人细致温暖的皮肤,浑沌一片脑袋终於稍有冷静下来的迹象。

「老师,姐姐她这是……」用力绞紧手指,虽然十分担心,却因为对方衣衫不整而不敢看过去的狄米洛低声询问着,伫立在一旁的他就是想要靠近,也敏感地因师长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威压而不敢擅动一步。

虽然本人好像没怎麽注意到,但自从把姐姐抱回来之後,老师表现出的独占欲就跟着上翻了好几倍,光是他想把水递过去,都被疾甩在脚边的蛇尾吓出一身冷汗。

顿时又让他回想起先前某个早晨,这个人在阅览室和姐姐进行完私密行为後,朝自己抛来的警告视线。

看着师长端起对方的下巴,宣示所有权般当着他的面亲吻那两片樱粉色的红润唇瓣,耳根发红得低下头的狮鹫男孩并不清楚,这是使雌性成功受孕的雄性感知到血脉後,为了延续自身後代而随即出现的保种本能。

葛尔德拉没有想太多,在他的认知里,他只是看到她的脸,想亲就亲了如此罢了。

漆黑粗壮的蛇尾犹如守护阵般环绕在女孩身周,没想过自己此生也有机会拥有子嗣的蛇之巫师望着怀里安稳沉睡的孩子,觉得心里有个地方正在被从未体会过的感觉充盈着,怪异却不让人讨厌。

蛇信将她唇齿间残留的淡淡腥味推向喉间,他将自己的唾液度了过去,并温柔地抚着纤细的颈项,促使没有意识的对方在睡梦中作出吞咽的动作。

为了缩短她的昏睡时间,暂时封印了淫纹之後,他就把自己几乎全身的魔力都掏乾交付给她,还把心脏里珍稀的精血也当作补品灌喂下去,可大概是不同种族间的相异魔力回路和异种受孕导致的不稳定性,在接收了他的奉献後,她的身体竟也跟着出现预料外的变化。

「嗯,阿迦塔确实怀孕了呢……」彼此的唇瓣间牵连着暧昧的银丝,不甚在意地抹去这一点湿滑,葛尔德拉的指尖就轻轻触上白嫩肚皮上浮出的几片漆黑蛇鳞,盯着这几片与自己全然相同的幼细新鳞,他抱着她的手臂情不自禁地微微收紧了些。

【伪龙蛇巫IF】巫师的淫纹爱奴18(位在远方的王城)

自从小皇子离奇失踪後,贵为皇后的洛妮薇就经常感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窥探视线。

由於在动手前便知道这是必然的结果,所以就算这些投向自己的目光里隐含着怀疑和猜忌,她依然能维持住高雅端庄的国母风范,在任何场合都应对得滴水不漏。

第二顺位的帝国继承人消失了,除了与他感情深厚的皇太子外,再来的利益者无非就是她这个未来仍有机会诞下皇嗣的继任皇后,众人对此心中了然,却没有一个人敢为了个生死不明的小孩来与她当面对质,这就是背靠权力的好处。

把未来可能面临的风险提前扼杀在摇篮中是有必要的,尽管这些年来她已将皇帝牢牢掌控在手中,可随着成长起来的皇太子逐渐往政治中心靠近,那些本来效忠於她和陛下的贵族重臣,终究也开始将注意力转往这名有望在将来主导帝国皇权的下一代雄鹰。

「一群吃里扒外的老东西……收了那麽多好处还想转换站队,也不知道用狄米洛那孩子的一条性命来敲打敲打,够不够当作给予他们的警告呢。」抱持着明显恶意的轻笑声响起,风格奢华的皇帝寝宫内,位於法洛兰斯帝国权力金字塔顶端的帝后二人正同处一室。

浓沉的夜色涂抹在王城周遭,即便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刻,说出这种话的魔女也因为手里握有的滔天权势,自信地丝毫没有压低开口时的音量。

抬高手里的水晶杯,身穿一袭贴身红绸的洛妮薇优雅地品了口面前的醇香佳酿,提起谋害皇储一事的口吻,就彷佛是在讨论今日的天气有多麽适合出游般轻松。

床帘半垂着,隐约可见躺在其中的僵硬身影,她名义上丈夫就待在里头,一如既往地享受着拥有清楚意识,却连根手指都动不了的凄惨时光。

如果现在走过去,想必会看到一双愤怒到爬满血丝的湛蓝眼眸吧?

摇晃着手里价值不斐的酒杯,她不无嘲讽地如此想到。

如今的自己已经不会再像头几次见到时那样,没出息地被无法动弹的丈夫一个眼神震慑得心中惶惑,确信第二皇子已经殁了的她慢条斯理地啜饮着杯中物,很是满足於这种掌握了一切,即使被人深刻憎恨也无人奈何得了她的滋味。

「不让我怀孕又怎样呢?只要我一声令下,还不是可以直接收取陛下孩子的性命?」鲜红的指甲沿着晶莹剔透的杯缘轻轻划过,惬意地望着葡萄色酒液中映出的脸孔,独酌的皇后自顾自地欣赏起自己多年不变的动人美貌。

她也想通了,既然目前的丈夫对自己厌恶到连勃起反应都没有,那麽她大可出去找一个看得顺眼的男性,让他和自己孕育出这个国家的下一代皇储。

种族和出身背景都无所谓了,反正她一点都不介意混乱那些贵族口中尊贵不可撼动的皇室血脉,只要能巩固自己当今现有的财富地位,就是让男妓的孩子坐上皇位也不失为一件趣事。

若非得知太子殿下为了寻找失踪已久的胞弟,三番两次派遣大量人手境内境外全力搜索,她也不会注意到那个处处被自己打压的年轻人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建立起专属於他的个人势力,所幸这一点被及早发现了,在肚皮隆起来之前,她还有的是藉由皇帝陛下的手切掉对方渐丰羽翼的充裕时间。

「没日没夜地找寻下落不明的弟弟,却在众人面前被冷血无情的父亲喝斥浪费人力并没收军权……下一次众议会安排的这个剧本上演後,陛下与太子间的最後的一点亲情,肯定也会被破坏殆尽呢。」捧着脸庞发出吃吃的低笑,一心想看这不待见自己的男人与亲儿子骨肉相残的皇后笑得欢畅,越来越期待每月惯例议会的到来了。

清晰笑声从垂落的床幔外传来,躺着皇帝本人的大床上,除却满腔怒火却对眼下情况感到困惑的帝王外,几团阴森诡谲的人形黑雾也同样在静静倾听着她所说出的每一句话。

收敛了死气的亡灵扭曲着肢体,或像蛇一样攀附在床柱上,或如同壁虎般翻过四肢,悄声无息地倒趴在床顶形成的阴影中,这些没有实质的魂体藏匿在魔女看不见的角落里,尽责地执行着主人吩咐的任务。

不知何时出现的亡灵跪坐在床头上,藉着床幔的遮挡,它缓慢地弯下前躯,没有五官的脸孔动也不动地朝着身上布满藤蔓图腾的现任皇帝,在皇后还在外头喋喋不休的时候,沉默地观察着这名傀儡身上背负的是何种诅咒。

因为这段时间的顺风顺水而没意识到自己引以为傲的结界已经被一群带着神秘力量的来客闯入,隔着被拉上的厚重窗帘,沾沾自喜的魔女并未发现身後的露台上,数量庞大的尸骸乌鸦已经找到了入侵者的本营。

洋馆一楼的主厅内,墙上的挂钟喀的一声将时针指向午夜三点的位置,在不需睡眠的骷髅仆役照看下,壁炉里的柴薪依旧燃烧得劈啪作响,温暖的热度扩散到与火源维持着适当距离的巫师身边,连带也暖了他怀里的娇小人类。

女孩的脸蛋被烘烤得十分红润,纤长浓密的睫毛在巴掌大的小脸上轻轻颤动着,让底下形成的阴影也跟着不住摇晃,不安稳的动作如此重复了几回,她的眼皮终於有掀开的迹象。

跃动的火光在她睁眼的第一时间便跳入那双浅色的瞳孔当中,迟钝地眨着双眼,初醒的顾小雨顶着一张没有任何攻击性的惺忪睡颜,虽然才刚醒过来,眉头却已然因为心中的不悦而呈现微微蹙起的状态。

就算是在睡梦中,她也能感觉到有东西压到自己身上,由於一开始的重量还可以接受,所以睡得香甜的她也懒得去抗拒,可似乎就是这个反应让对方误以为她是个软弱好欺的家伙,不仅打定主意赖着不下去了,还变本加厉地增加了原本的重量。

手脚都被压到没有知觉了,稍微动一下就传来令人酸到极点的刺痛,带着起床气醒来的她一心就想找出让自己睡不踏实的罪魁祸首,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敢打扰自己舒适的睡眠,可谁知刚转过头,几乎涌到头顶的怒火就像被人放了一球冰淇淋上去一样,默默便自行降温了。

蛇之巫师一向不太注重睡眠,就算住在同个房间,通常也都睡得比她晚而起得比她早,难得看到对方毫无防备的沉睡姿态,若是用这张好看到犯规的睡脸来赎罪,她完全可以接受。

没有丝毫醒来迹象的葛尔德拉闭着眼眸,呼吸平稳地抱着她蜷缩在毯上睡得正香,而且似乎在作着什麽好梦,眉眼间的凌厉线条变得温和又柔软,连嘴角都微微勾起一道让人心动的弧度。

对方的嘴唇蠕动着,似乎在喃喃念叨着什麽,升起好奇心的顾小雨艰难地挣了挣死缠着自己的蛇躯,忍不住又往他的方向凑过去了些,耳朵竖得高高的,非常想知道外表高大的巫师睡着後会说出什麽样的梦话。

「……塔……阿迦塔……」耳朵刚贴到他唇边,自己的名字就被用缠绵温软的语气喊了出来,伴随着那吹入耳孔的气息,刚起来没多久的她腾地一下就绯红了脸颊。

不只一次而是很多次,睡着了的葛尔德拉一遍又一遍重复叫唤着她的名字,被她挣松的怀抱又再度合拢了起来,像是不愿放人走般紧紧地拥抱住她。

而当她还因为躁动的少女心而荡漾不已时,对方脱口而出的下一句梦呓就把她拉回现实,也让她不得不想起昏迷前察觉的惊人变化。

「看……我们的儿子……尿床了……」含糊地将这句话说出口,过去在玩家间有着冰冷阴暗形象的半蛇巫师睡在她的身旁,就像发现什麽值得一看的场景般笑了出声。

猛然低下脑袋,顾小雨终於发现自己感受到的沉甸压迫不仅是巫师粗壮蛇尾的重量,她被掀高到胸部下缘的裙子底下,明明昏过去前还没什麽差别的腹部,此刻已经隆得像座小山丘般壮观。

【伪龙蛇巫IF】巫师的淫纹爱奴19(首次出现破口的心之城墙)

盯视着隆起程度令自己难以相信,俨然像是怀胎五个多月的浑圆肚皮,顾小雨迷茫地张着嘴,若不是巫师和自己身上的衣物都没变,她甚至会怀疑自己是不是这一闭眼就睡上了好几个月。

指尖触上光滑的腹部,轻轻勾划着这突如其来的重担,也有可能是错觉的缘故,她总觉得胸前的份量也加重了点,勒在胸前的衣料好像有点紧绷。

「就算是最近跟葛尔德拉先生做了很多次,但这个进展也……」迟疑的喃喃自语从柔软的唇瓣中流出,想到对方的背景设定是由於发生返祖现象,体内带有龙族血脉的特别存在,她後知後觉地意识到这种结果似乎也并非意外。

毕竟在生物链里头,那个种族可是生殖能力强大到几乎可以无视自然界的生物分类法则,不管跟任何对象都有机率孕育出混血後代的天生种马呐。

保险起见还是朝自己施展了鉴定魔法,得到的回覆是现在的身体毫无意外地正处於妊娠状态,腹中幼胎还因为被灌溉了来自双亲其中一方的魔力精华,正在透过消耗这些追加过来的充裕养份,健康有活力地成长当中。

在她昏睡着什麽都没做的期间,抱着她的半蛇巫师似乎已经先一步替她巩固了存有自身血脉的重要孕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