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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的蜜穴敏感震顫,在他一眼看去的時候,花穴瑟縮著又淌出了新的體液,只是這次流下來的

不只有鮮血,還夾帶了些更為熟悉的透明黏潤。

嗓子莫可名狀地一乾,他尷尬地低下頭,藉由清洗帕子的空檔拉了下自己的長袍,好讓稍微起

了反應的下身可以得到適當的遮掩,他不敢去看她臉上會是什麼樣的表情,如果是自己誤會了

還好,但若她沒那個意思,他也不想在她眼前露出男人壓不住慾望的難堪一面。

將帕子在盆上擰乾多餘的水分,他還沒收拾好自己的心情,就聽到稍有些黏膩的細微舔吮聲從

頭頂傳來。

裹滿了唾液的手指垂了下來,在渾身僵硬的他眼前小心翼翼地插入了盈滿體液的濕潤軟穴,隨

著咕啵一聲輕響,在那兩根纖白的指尖就被吞了進去,在指節跟著被血色染紅的剎那,與他鼻

尖只有一小段距離的穴口就被分開的兩指撐往不同方向,嬌豔地露出裡側柔嫩的媚肉。

「夏佐大人好討厭,不管緹娜說什麼都要反駁……」用手指在濕潤的嫩屄裡輕輕攪動著,沒法

在辯論中撼動祭司信念的女孩小小聲地嘟嘴抗議著,不甘落敗就想用肉體影響最後的結果。

看著在小穴裡翻攪不斷的那兩根纖細指頭,首席祭司祭袍下藏著的那根粗壯肉棒霎時就硬了,

口乾舌燥地嚥了口唾沫,他發現自己這下真的該閉嘴了

一百四十五、聖堂神使39(肉棒在流著經血的小穴裡插到整根變紅了)

夏佐本以為自己不會禽獸到想對一個經期剛來的學生出手,畢竟他知道女孩子在這段時間裡必

須承擔一些生理上程度不等的不適,且不宜做些容易對身體造成負擔的體力活,然而事實告訴

他,只要這孩子存了誘惑他的心思,自己在遇見她前曾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就會在彈指之間輕易

化為齑粉。

她就像是專門針對自己的媚毒,只要沾染到一點就會融入骨血,一旦上癮便難以戒斷。

「哼嗯……緹娜的裡面比平常……呼……還要濕還要熱……夏佐大人直接進來……嗯……也能好好

吃下去呢……哈啊……!」不久前還在黏潤濕熱處翻攪過的兩根纖細手指摸索著撫過他繃緊的面

頰,立刻在臉上留下泛著香淫味道的紅艷痕跡,躺在床上的女孩張開雙腿,在他的身下扭動著

腰枝,於頻繁的挺腰撞擊中隨著交媾節奏而嬌喘連連。

「吶……現在裡面感覺、怎麼樣呢……夏佐大人……有比平常舒服嗎……?」恍惚地抬起享受中

帶有一絲艷麗媚態的眉眼,容貌清純的女孩睜著圓潤可愛的眼瞳,赤裸的身體毫不設防地在他

眼下綻放,好似在告訴他有權可以隨心所欲在自己身上放任一切慾望,手指在他臉上又蹭又

摸,濕潤的觸感在各處不斷被塗抹開來。

「唔……插得好深……您的那裡……一定也變得紅通通的了……這樣看起來……哼啊……會不會就

跟緹娜一樣了……嘻……跟緹娜一起、來了月事的夏佐大人……」收縮著尚在流血的花穴纏緊捅

進來的灼熱硬燙,挨著肏的她一邊用鼻子發出甜膩的胡亂哼吟,又一邊在自己的幻想中忍不住

發出吃吃偷笑,於性事中頻頻分心的小模樣弄得在她身上賣力耕耘的祭司十分無奈。

「小緹娜……」雙手撐在她腦袋兩旁,覆在自己學生身上的夏佐停下了擺動著的腰胯,本想叫

她專注點別再亂摸或想東想西,可剛叫出名字,就看到那雙漫著迷濛水霧的大眼柔柔弱弱地朝

自己望來,裡面的無辜純然讓他怎麼都說不出更多的指控。

雖然人還是軟軟甜甜的,窄實的小穴兒也還是一樣緊,抱的時候一樣舒服得讓他每分每秒都想

射在裡面,但他就是察覺得到這孩子在跟自己鬧彆扭。

他已經在後悔,為什麼一開始她表示不喜歡這麼多規矩時,沒順著她的意思接話亦或好好談心

了,這年紀的孩子最聽不得自己提出來的觀點被人反駁,剛才清理身體時還好端端的,緊接著

卻突然誘惑起他來,指不定就在現在這等著。

而且他這個慣例性的破戒者,根本沒資格去要求她遵守那麼多複雜繁瑣的禮節教規。

「夏佐大人……?」故作不解地偏頭望著他,女孩頭髮散亂地躺在他身下,迷惑地眨了眨眼,

片刻後就抬起乾淨的那隻手放在臉上,狀似驚訝地輕呼出聲:「莫非您也被緹娜傳染……感覺

到月事要來了嗎?」

祭司大人盯著撫著小臉露出吃驚神情的女孩,心道這胡言亂語的孩子在摸的臉是她自己的時候

倒懂得換手。

低頭看了下她染上血汙的另一隻手,果然已經差不多要在他臉上擦乾了,此刻正好端端地放在

墊在下半身的布巾上,理智地沒給醫務室乾淨的床鋪弄髒一星半點。

莫可奈何地嘆了口氣,不用看鏡子,他都能猜到自己面上如今會是怎樣一副似極蠻族的慘樣。

「唉……我錯了,老是違反戒律的人是我,以後講大道理前,我會謹言慎行的。」不指望她能

理解淫戒的意思,故而並未解釋自己違反的是哪一條戒律,夏佐嘆了口氣,低頭就在她額間落

下一吻,沒有注意到『以後』一詞從他口中說出時讓對方的黑瞳閃動了一下。

「小緹娜……妳的想法我能明白,若妳現在所思所想還是一樣的話,之後我們再找個時間好好

談談。」力道輕柔地在她頰上淺吻了幾下,顧忌著自己面上未乾的血汙會弄髒她的臉,夏佐並

沒有太過親近,更不用說耳鬢廝磨。

沒等她回話,拉過她還殘留著一點血跡的小手,溫潤如玉的年輕祭司遲疑了一下,還是在女孩

瞠大的雙目中,伸出舌頭細細舔去指縫間的鹹腥。

扮演緹娜人格的意識體這次是真的震驚到了。

她知道那不是真的經血,所以即便拿來噁心人也比較沒有顧忌,可他不是啊,雖然之前也有被

他口愛過,但把這種東西也吞進肚子的事情一般男性有哪個做得出來?

淺紅的寬厚舌頭在她手指縫隙間鑽弄舔舐,沒一會就把整個手掌弄得濕漉漉地滿是唾液,躺在

床上的女孩望著地位遠高於自己現今身分的首席教育祭司低下頭,用尊貴的唇舌認真清理自己

手上的汙穢,眼睜睜地看那形狀好看的薄唇在自己眼前被血紅浸染,在唇瓣上抹開口脂般的朱

色,她神情怔愣,卻不料身下忽然就傳來再熟悉不過的飽滿戳入。

「哼嗯……」她猝不及防,在龜頭深深頂向花心的瞬間,沒能忍住地發出偏高的顫抖輕哼。

「抱歉,沒想到小緹娜這樣的乖孩子也會惡作劇……因為是跟以往不同的活潑可愛,稍微有點

忍耐不住……」含糊地解釋著自己為何會突然動起身,由於右半邊臉頰有幸沒被她的血手給玷

汙,夏佐為求保險起見順勢便將束在腦後的長馬尾撥向右肩處,在柔順的長髮如瀑布般一瀉而

下的同時,他伸出手將她另一隻手的腕部扣在床上,遵循本能地再次於她身上馳聘起來。

「夏佐……大人……!」這次沒再執著於怎麼給他製造難處,無法分心的女孩被與平常不太一樣

的教育者壓在床上,迷迷糊糊地被他親吻著手肏幹著幼穴,下身很快就響起噗嗤噗嗤的響亮水

聲,醫務室的床鋪搖晃著,底部的鐵架正在發出跟性交頻率相同的嘎吱響聲。

「嗯……我在聽著……」看著被自己揭穿心思的孩子雙眼因為積聚起來的生理性淚水而淚光閃

爍,臉色緋紅地像灌進一整瓶紅酒的嬌俏模樣,夏佐溫聲應答著,覺得自己的體溫也正在升

高,充血勃起的粗壯肉棒全然不嫌髒,就像燒紅的鐵杵般在女孩分開的兩腿間奮勇進出,把裡

面的體液用有稜有角的頭部勾了出來,全濺在鋪在她身下的布巾上。

墊在靠近她臀部下方的布料被勾拉出來的香淫液體打濕,和動情的味道混在一起後,似乎就連

原本那股血腥氣都漫起了甜香,他嗅聞著瀰漫在空氣間的絲絲淫靡氣息,喉頭滾動了一下,早

先前被她小手揉散的長髮有幾縷垂在額前,零零散散地遮著,正好把逐漸湧上情慾和獨佔慾的

雄性眼神掩藏其中。

「水好多……不知道會不會滲到床單上啊……」用大概只有自己聽得到的聲音低聲呢喃著,兀自

苦惱起晚些的善後問題,年輕英俊的祭司大人在醫務室的床上與自己稚嫩的學生進行著無人知

曉的師生和姦,儘管有些憂心,腰跨擺動的力勁卻沒有放輕一絲一毫。

「嗯……哈啊……您說什……麼……?」被他加重的衝撞弄得話都說不穩,女孩微微皺著眉,喘

息間不時咬住自己的下唇,和她做了這麼多次,學習能力極強的男人一下就看出這是這孩子被

自己侵犯到極有感覺的模樣,心裡得到被肯定的滿足,看著從自己下頷滑下的汗珠滴落到她眼

睫間,引出一陣惹人憐愛的瑟縮輕顫,他終於放棄把心思放在除她以外的外界事物上。

「沒什麼,只是覺得跟現在這樣的小緹娜在一起很好……胸口很溫暖,是我過去從沒體會過的

感覺……」吻去惹她不適的那滴汗珠,夏佐著迷地佔有著她的身體,因為捨不得拔出太多,幾

乎每次都只讓肉棒退出來不到一半,就又迫不及待地插回深處。

雖然因為多了大量黏稠滑潤的血液,在進入的時候幾乎感覺不到前幾次做愛時那種讓腦袋麻痺

的爽快摩擦感,但包覆著自己分身的窄小陰道溫熱又濕潤,在縮緊的裡面拼命戳刺,把她黏膩

的內部頻繁插到出水的擠壓感也別有一番趣味。

她的裡面一直都很棒,不管是剛剛算計自己的時候別有心計地按照某種規律收縮,還是像現在

這樣慌亂起來就繃得死緊,必須用上力氣才能頂開疊層幹到裡層的媚肉,哪一種都能讓他得到

高強度的性快慰。

「我不會覺得小緹娜髒的,不管是在什麼情況下……」啞聲說著疑似是動了情的低語,他情不

自禁地吻住她的唇,一時之間也忘了留心自己嘴裡是不是還泛著淡淡的鐵銹味,但瞥見她股間

淌出的嫣紅,他無法不去想像她是在何等懵懂無知的年紀裡,被偏遠城鎮的粗鄙野夫們破了身

並淪為玩物。

他會保護好她的,失貞後變得淫亂的身體也好,月事來的汙血也罷,如果他真心喜愛這個孩

子,就該像個成熟的男人一樣接受一切,認真考慮他們的未來,而不是在這個一場驗身都能奪

去她性命的殿堂裡,得過且過地享受著在不為人知的角落裡祕密偷情的畸形關係。

一百四十六、聖堂神使40(沐浴池中的染血天使)

血絲如墨,在接觸到池面的剎那立刻便蔓延著四散而開。

身形高佻的黑髮男性赤裸著精實的上身,如蒼勁松柏般獨自佇立於霧氣繚繞的水池中央,墜著

水珠的濕漉碎髮被從額上推著向後爬梳,乾淨俐落地露出凌厲的眉眼與刀削般的面部輪廓。

他的體格很不錯,渾身沒有一絲贅肉,緊實的手臂和腹間的肌肉曲線完美到彷彿是人工雕刻出

來的藝術品,層層交疊的六面羽翼在他背後呈現半合攏的狀態,從腰背處生長出來的翅膀半浸

在池水中,因為水蒸氣的作用,位於偏下方位置的這對翅翼變得濕潤而密合,純白的羽毛看起

來十分沉重。

隨手掬了把熱水潑上面頰,約斐爾閉著雙眼,任殘留臉部的血污順著溫熱的水流沖刷而下。

他偶爾會在白日沐浴,這麼做的原因通常是由於夜間至上午這時段內接受審訊的犯人過多,反

濺的血跡再不清洗就要乾硬在皮膚上的緣故。

雖然最高行刑官厭惡一切與犯罪相關的人事物,但受刑者的鮮血意外在他可以接受的範圍內。

就他的看法而言,既然都用低賤的生命去贖罪了,那麼在得到應有懲罰的那一刻,罪人的靈魂

也同樣獲得了昇華,所以即便散發出腥味的血液朝自己噴濺過來,他也不會特意避開,因為這

些流逝的生命能量是獻祭給光明神大人的聖禮,和骯髒的牲畜經過烹調後便能成為餐桌上的昂

貴美味是相同的道理。

但就算在祕密行刑間得到大量鮮血的澆灌,並如願聽了一耳朵罪徒臨終前哆嗦恐懼的深刻懺

悔,他如今的情緒也實在算不上好,因為近幾日內被送入牢獄的犯罪者,有超過八成是籍貫來

自神殿的現役神職人員。

為了反制混入神殿的類人造物,他把過去用來偵查各地情報的耳目派回本國,讓他們在神殿內

外留意任何不尋常動靜,結果未曾想到先揪出來的不是那些人偶,而是神殿內一群敗壞風氣的

狡詐鼠輩。

畜養私奴,進出娼館,和權貴有不正當金錢往來……收到這些報告書的時候,行刑官大人的臉

色難看程度不比在殿內發現深淵生物時差。

若不是為了進一步擴大神殿的勢力與鞏固光明神大人在俗世間的影響力,他這個儘管在同族中

也處於上級位階的熾天使根本不用紆尊降貴來到人間,可在他致力於斬除一切可能動搖信仰之

心的異端教派,謹遵聖令將自己化作最鋒利的刀刃在榮耀的道路上進行奉獻殺戮時,身後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