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後一步放过呆然站立的狮鹫美少年,顾小雨只当他是被自己吓傻了,尝到点甜头也算是暂时解了解馋,想着精灵交来的任务还没弄完,转头就要去看自己召唤出来的暴食恶魔跟剥皮者打得怎麽样。
就算她很想睡小天使,但这里到处都是光秃秃的难看岩壁,还有爆炸留下的焦黑痕迹,怎麽看都不是个有足够情调进行深入交流的好地方,还不如快点把那个凭空冒出的地狱门处理掉,才有时间跟狮鹫兄弟们好好叙叙旧。
羽翼拍打的声音从後方的上空处传来,几息之间就来到他们附近,也打断了她的思绪,想着帝国的皇太子殿下见到自己弟弟被当众调戏一定会沉不住气,顾小雨还没想好怎麽跟他套近乎,转头就看到一张冷若冰霜的俊美容颜。
一身漆黑轻军铠的太子殿下直勾勾地盯着她,落到地面後目标明确地大步向她走来,背着一对金色的巨大翅膀,看都不看自己瑟缩了一下的胞弟一眼,目光就紧紧锁在她身上。
对方眸中的情绪太难读懂,但身周的低压就差没直接写明了来者不善,连旁边没什麽思想的白色魔物都本能地转往他的方向,大张着布满巨齿的口器左右晃动,困惑着这是否是敌人,却因先前接收到的命令无法进攻。
顾小雨犹豫地咬了咬下唇,本来还想寒暄两句的,但看着这麽气势汹汹的美人皇子,忽然就有种想站离他远点的冲动,但偏偏又舍不得迈开脚步。
就像是被脾气不佳的大型猫科动物给盯上了,想过去给人家顺顺毛,又怕被一口咬在手上的矛盾。
没有漏看她脸上一瞬间露出的闪避之意,莱昂斯低哼了一声,近了身之後就直接抓握住她的手,一把将人拖入自己的怀中。
对方的力道颇大,一点都感觉不到对女性的怜香惜玉,顾小雨脚下一个踉跄,虽然早有防备,还是在意外强硬的拉扯下差点就倒头撞在他胸前的轻铠上,随着距离的贴近,鼻腔里顿时盈满混合着不明显汗味和某种薰香的野兽气息,雄性费洛蒙的强烈攻势让她有片刻的恍惚,但很快就又晃着脑袋重新清醒过来。
「兄长大人,你这是……!」本来因为他的出现,猛然醒悟自己擅离队伍的狄米洛还心虚愧疚得一句都不敢多言,但看到自己重视的姐姐刚见面就被人粗鲁对待,动手的这个人还是自己的血亲哥哥,他立刻就手足无措地上前想将两人分开。
这几年间在皇宫中也不是没有见过兄长和女性有所互动,只是面对那些娇弱得宛如风一吹就倒的贵族小姐时,对方的举止向来都是绅士有礼而不踰矩的,绝不是像现在这样不顾对方感受。
怀中的女孩对成年的狮鹫太子来说根本不算什麽重量,莱昂斯抱着她一个旋身,轻易就避开了自己弟弟的碰触,甚至还迈步拉开与他之间的间距。
「请等一下!殿下你……哼嗯……!」顾小雨抬起头,正要抗议方才粗暴的硬扯,一只覆盖在军用黑手套下的大手就像她刚才对狄米洛做的那样强硬地扣住了她的下颔,另一只手按着她的背脊毫不客气地顺滑而下,然後揽住她的腰,将她的下身也紧紧贴靠在硬梆梆的男性身躯上。
敏感的背遭人用占有意味十足的方式抚摸而过,她情不自禁地发出低哼,觉得那有力的指节好像把她的背部曲线都在大庭广众之下摸了个透彻,还想开口说些什麽,就被捏着下颚,对上一双深处藏匿着凶兽的幽蓝眼眸。
「别说话了,不过就是久未见面,稍微打个『招呼』而已。」美丽高贵的脸庞上挂着一抹优雅得体的笑,其中的笑意却半分没有达到眼底,一脚向前崁入她的两腿之间,莱昂斯压着她的後背,刻意在招呼这个单词上加重了咬字。
「所以乖孩子只要闭嘴就行了。」
盯着那双近在咫尺的漂亮眼瞳,顾小雨一个怔愣,感觉到粗长的狮尾从衣裳的下摆探入,勾引似地划过她腰间,和狄米洛相比更加粗硬的毛发刮过细嫩的皮肤,刺麻的痒意也让她颈後的汗毛齐齐竖立了起来。
察觉到自己哥哥的意图,狄米洛心中警铃大作,可是没给他阻止的机会,莱昂斯就率先低头夺去了怀中女孩的唇瓣。
和方才他被亲吻时的轻巧不同,他的兄长强制给予的这个吻明显带有更深的欲念,成年男性腥红色的舌头钻入了被迫打开的双唇,固执地舔弄起口腔里头分泌的透明津液,想要将入侵者推出去的嫩粉小舌刚探出头就被他一把捕获,还没抵抗成功就被缠绕着用力吮吸,没多久就响起了淫靡甜腻的水声。
「姆嗯……殿下……等一……唔……」被拘束在皇太子殿下怀里,方才面对他时还游刃有馀的女孩一下就陷入了被动,双手撑在强吻她的人胸前,看起来就像是想把对方给推开,可是随着湿吻时间的延长,她最後连眼尾都泛起了诱人的绯色,抵抗的力度也逐渐弱了下来,甚至从喉咙间发出微弱的哼呜声。
「哥哥……阿迦塔丶姐姐……?」愣愣地望着自己在这世界上最喜欢的两个人紧密贴合在一起,狄米洛大张着眼,感觉自己的心脏传来阵阵难以忽视的刺痛,可是明明知道看着会难受,他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闭不了眼,更遑论是移开视线。
有种阴私而卑怯的情绪在他心底悄然无声地流动着,促使着他去捕捉眼前发生的每一个细节,彷佛这样的观望也能带给自己某种隐密的刺激。
他像是被烛火吸引的飞蛾,就算知道靠近会被烧成焦灰,还是克制不住心底逐渐发芽的执念。
【帝国狮鹫IF】狮鹫妻7(引来狮子的甜美後果)
嘴唇被人用力吸吮着,感觉连理智都要被那翻动的火热舌头给卷走了,努力吞咽着从狮鹫皇子嘴里渡来的唾液,顾小雨双手撑着他胸前硬质的轻甲,只觉得身周全是让她心神不定的浓烈雄兽味道。
「姆嗯……殿下丶还有人……呼唔……在看……」想着山崖上还有他带来的人马,她推动着身前高大的男子,就想提醒他稍微顾忌下还有他人的场合,只是这样的推拒似乎引起了对方的不悦,把本就缠绵的深吻弄得更湿热了不说,还在她的舌尖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酥麻得她再管不了旁边的目光。
她没有特别细看,并不知道早在她和狄米洛接吻时,大觉不妙的副官就随即整顿队伍往谷外退去,就怕他们这帮人一不小心介入两名皇子间的感情纠纷,知道什麽不该知道的阴私现下除了他们兄弟俩和她之外,还留在山谷内的也就只有那些四处游荡的深渊生物,和不断给它们送上粮食的地狱门了。
在她温热的口腔中最後扫荡了一遍,这才结束了这满载情欲的接吻,大姆指轻轻抚弄着她还犹自轻颤的圆润下颔,莱昂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看似温柔,却又带着某种让人心惊的幽深欲念。
「动情成这样了,妳还怕被别人看到?」战袍下的大长腿挤在她的两腿之间,万分邪恶地往上朝脆弱的腿心刻意顶弄了几下,重重磨蹭过属於女性的隐密部位,顾小雨神智不清地哼吟了两声,腰也跟着瘫软下来,人还是被他宣誓主权般牢牢困在怀里,满眼都是面前透着妖冶之气的太子殿下。
「我还以为被人看着的话妳会更兴奋呢,还是说妳消失的这几年里连性格也变了,不再是那个喜欢被人狠狠操穴,操挨够了就等着被往肚子里头灌上满满精液的淫乱勇者了?」亲昵地咬着她饱满盈润的耳垂,他也没有特别压低音量,直白辛辣的话语直接传入了愣站在一旁的亲弟弟耳中。
「姐姐……」容貌秀丽的男孩失魂落魄地站在他们数步之遥外,想靠近一些,又被哥哥的一个瞪视吓退,最後只能睁着湿润的大眼直盯着她,看起来就像被抛弃的可怜幼兽。
意识到小天使被排挤出去了,有意排挤他的人是他长得过份漂亮的亲哥,顾小雨晃了晃脑袋,回过神来的瞬间立刻就不干了。
傲娇过头是会被驴踢的!
山崖上早就连个影子都没有了,既然如此她也不用客气,反正这里发生的事出去之後除了他们三个以外也没人知道,更不用特别给他留面子。
「……殿下兴致不也挺好的吗?对着我这麽一个淫乱低贱的家伙发情,还是在这种杂乱不堪的荒郊野外,难道这就不会玷污了您尊贵崇高的身份?」两人下身贴得极近,她神经还没有粗到能把那根抵在自己腿边的硬烫棒状物给忽略的程度,一手按住那傲人的勃起,她小爪子一捏一握,就成功看到眼前的大美人瞬间变了脸色。
被她一口怼了回来,还被抓住了宝贵的命根子,莱昂斯面色一沉,虽然是自己先起的头,却在听到她这种自我贬低的说法时感到格外刺耳,不想跟她争吵,正要继续下手勾起对方更多情欲反应时,就看到怀里的女孩撇开了头,对着自家弟弟的方向勾动了下食指。
本来还僵立在原地的小少年没有搞懂这是什麽意思,茫然地望着她,却在下一秒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拖曳了过来,速度快到连脚都离了地,莱昂斯张开的翅膀也没来得及隔开瞬间就相贴在一起的两人。
「殿下不喜欢我的话,可以直说无妨,反正我的选择也不只有殿下一个。」轻松接下送到身边的小天使,扯着狄米洛的衣领逼他低下头来,在那双慌乱的眼神中,她就当着被人搂抱的姿势送上自己被吻肿的双唇,灵舌舔上了男孩温润的唇瓣。
「姐……哼姆……!」手足无措地在自己哥哥身边被人强吻上来,狄米洛本来还满心惶惑的,但在被喜欢的对象啃弄了敏感的下唇,被迫张嘴迎合她的攻城掠地後,脑袋再次化为糨糊的男孩就手无招架之力地陷入了被动。
模仿着刚才口腔被侵犯时的动作,顾小雨连舔吮和啃咬的方式都精准地重现了出来,只有在当年透过护身镜与她短暂交欢,自那之後就没再被引动过肉欲的小皇子明显不是对手,片刻的功夫而已,就被勾引得忘记兄长的存在,还主动伸出舌头作出生涩的回应。
好好的两人世界被加入了第三者,似乎还是自己作的,莱昂斯黑着一张脸看着面前亲得忘我的两个小孩儿,心情简直郁闷到了极致。
「我什麽时候说过不喜欢了……」看她把人吻得神魂颠倒,他久违地露出不甘的神色,低声用没人听得清的音量嗤了一句,知道是弄不走弟弟了,乾脆就泄愤般地撩起她的上衣,在那对丰满软绵的雪乳被暴露在空气中的刹那,一口就将其中一侧的红莓给恶意咬了上去。
「呼嗯……!」胸部顶端的蓓蕾在接触到冰凉空气後就被人一口吃了进去,顾小雨喉间一哼,似嗔似怨地瞥了眼身前的狮鹫,对方的手在掀开了她的蔽体衣物後就揉上了另一边的奶子,墨黑的手套压在洁白的软肉间,颜色对比十分鲜明。
被他这麽一激,她握住他热物的小手一动,双腿分开了些,站稳脚跟之後就开始顺着柱身抚弄起来,竟是在与人接吻的同时默不作声地隔着战袍和底下的裤装套弄起他的肉棒。
大型魔物的生殖器就算转换成人类的形貌果然也同样颇具份量,手心的热度烫得她心神一荡,忍不住偷偷往前一点,骑在他腿上摩娑了几下,薄薄的底裤挨着他传递过来的体温,没两下就淌出了带着淡淡骚味的黏腻湿意。
冷冷地瞥了眼被他们兄弟一前一侧围在中间的稚嫩女孩,见她对自己还算没那麽不待见,莱昂斯的情绪这才缓和了些,咬够了她的红蕊,只是被反刺了一句他仍然记挂在心里,改而叼起那只饱满粉嫩的大白兔,他在她变了调的闷哼声中残忍又坏心地用力吸吮着,把那圈乳肉都吸红吸肿了也不罢口,就是誓要逼出她更浪荡求操的丑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