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双手将小孔中渗出的液体当作临时的润滑,沾抹了些在手心,便握着热腾腾的肉柱前后滑动了起来,底下软嫩的唇瓣则贴在根部的球体上,用灵巧的舌尖打着圈儿,舔舐着充满雄性气息的重要囊袋。
年纪也不知道小了自己几轮的稚嫩孩子,所做出的举动却比他在宫廷中所见过的任何一个女人还要大胆放荡,连男性的那处都可以毫不犹豫地张口就舔,简直刷新了狮鹫皇帝对幼女一词毕生的三观认知。
「姆哈……大叔是……哼嗯……第一次丶被人舔这种地方吗……哈啊……」湿热的吐息喷洒在他的致命处,像品尝点心的布丁般将嘴边温暖的浑圆轻轻含在口中又吸又吐,一下用舌尖一下用舌面服侍着他的女孩颤抖着腿心,花液横流的水户被人噗啾噗啾狂插的同时,也将他一个第一次见面的陌生大叔舔得额角冒汗。
最脆弱敏感的欲袋遭人含在口中快速地上下舔动着,就算是曾经叱吒战场的不败传说,也难以抵抗这种连头皮都无法克制发麻起来的官能刺激,坚实的肌肉本能地鼓起,再度引起铁炼的轻微碰撞,却仍旧没能让他取回身体的控制权。
「你说呢……?才这个年纪,取悦男人的事情又是从哪里学来的?嗯?」深吸了一口小女孩身上散发出的清香,火热的目光紧盯着身下不时绷紧丶磨蹭的白皙双腿,他有一瞬间很确信,如果这是自己的女儿,他肯定不会让她出嫁,而是把人给天天按到床上去往死里肏,肏到她的小穴里被灌满装都装不下的浓浓精液才能放心,省得这个骚浪的小可怜缺肉棒缺得狠了,跑出去祸害其他男性。
光是这样的想像,就让他亢奋地血脉贲张,可又同时无比恼怒地厌恶起这具被诅咒侵蚀到几乎毁坏的无能肉体。
「啊啊啊……里面……好胀……!大叔说的……那种事情丶人家才没有学呢……哼唔……!」大概是花穴被人入得狠了,一小股透明的淫泉从她嫩红的穴口中喷涌而出,绸布下的女孩弓起白皙的长腿,绷直了脚背抽搐了几下,发出闷闷的哼吟声,好不容易捱过了这波攻势,她才在凌乱的喘息中很是努力地开口回答他的问题。
晶亮的液体在处刑架下积聚出一小滩引人遐思的水痕,无法闭合的幼穴轻颤着,连嫣红的软肉都露了出来,感觉到她在疲软下来后几乎有半张小脸都靠在自己性器上,拉泽尔发出一声难耐的低吟,没法不去嫉妒那个可以自由进入那层层迭迭细软肉穴的未知存在。
「妈的,欠干的小骚货……」想着在里头播下精种的是自己的肉棒,他心头一热,在那双小手再次开始套弄前就忍不住激射出久违的欲望白浊,被绸布挡下的黏液顺着还未软下的巨龙缓缓流下,就这么在他看不到的角度中,给他胯下的女孩来了个精华满满的兽精颜射。
五十六、帝国狮鹫18(兄长大人的性欲指导)如果人外控痴女成为了勇者大人(NP)(简体版)(触手君)|脸红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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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六、帝国狮鹫18(兄长大人的性欲指导)
「水都喷出来了,这可真是……」断断续续从漩涡中喷出的透明水液打湿的大半张书桌,盯着手中连结着另一个人弱点的圆镜,莱昂斯嘴角轻勾,流转生姿的美目中兴味盎然。
也不知道那个终于被他用手指玩弄到丢盔弃甲的女孩本人,又是在哪里的什么情况下承担着他的攻势的,如果是在公开的场合中被自己玩到高潮喷水,那看在不知情的旁人眼中绝对会是不错的光景。
「哥、哥哥……我想我准备好了……」惶惑不安的嗓音从后头的方向传来,将镜面收入手中,他不紧不慢地从座椅上起身,步伐优雅地向声音发出的来源处迈去。
伸手撩开柔软遮光的天鹅绒床帘,映入眼前的正是仅馀上身还穿着白色衬衣的弟弟,面色绯红地用枕头盖住自己的双腿,神色紧张的男孩眼神飘忽,就是不敢与他的目光正面对上。
「狄米洛,你今年过完生日后是几岁?」坦荡自然地在床边坐下,他说话的语气十分随意,最先提出的问题看似家常,却与接下来要进行的事息息相关。
被他如此询问的男孩轻咦了一声,神情看起来放松了些,在兄长的注视下咽了口唾沫,这才期期艾艾地吐出一个危险的数字。
「……」回想着那个男人给自己请来性启蒙导师的年纪,莱昂斯眯了眯眼,觉得自己确实是给弟弟的教育年龄稍微提早了些,但应该也算不上什么大问题,毕竟他就在一旁照看。
「哥哥……有什么不对的吗……?」小心翼翼地望了眼用手指扣着下颌思考的兄长,金发蓝眼的小天使抓紧了手中的枕头,看着他的目光带着几分可怜和不知所措。
「……不,没什么。把枕头挪开吧,接下来要教你这个礼物的正确使用方式。」支手撑在床上,莱昂斯回过头,朝他露出一个令人心安的微笑。
「啊、是……!」听到了兄长的要求,尽管心理上还充满了迟疑,双手却下意识地遵从了他的命令快速动作了起来,软绵绵的雪白枕头被拉到一旁去,露出底下一双因尚未到达青春期,连脚毛都几乎看不见的细嫩双腿,而腿心的中间,如同男孩本人一样可爱干净的小巧性器软软地垂在那,看起来就像待人采撷的花苞。
看着弟弟光滑细腻得跟某个女孩有得一拼的双腿,莱昂斯本能地就回想到前几日在马车里腰间被这么一双腿的主人紧紧夹着,发狠将人压在身下勐肏的美好滋味。
「有办法让这里翘起来吗?」眼神朝他胯下的那处示意,回应他的是弟弟纯洁无暇的神色。
「咦……?要怎么做才会那样……?」一脸茫然地偏过头,狄米洛看着他的眼神宛如独自迷失在茫茫森林中的可怜幼鹿。
「……算了,我帮你弄一次,之后就自己试验吧。」看了眼自己早已弄脏的手套,想着这也是责任的一种,莱昂斯收起心底的那点抵触,伸手在漩涡的入口处抹了一把滑腻的花液权当润滑,然后倾身虚握住弟弟青涩的嫩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