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自己阻拦,王时雨说不定早就与苏云做了些什么。
说不定…还会为他留下个一儿半女。
想着苏云两次清晨与自己的旖旎,心中想着苏云,越发的睡不着了。
闭目片刻,润滑无比的脸庞上,缓缓划过两行泪。
苏云…你回来吧,我什么都给你。
另一个房间。
王时雨依着窗边,玉手枕在脸颊上,望着天空的月亮。
长长的叹息一声,苏师兄你还能回来吗?
她好想苏师兄啊……只见她眼眶微红,低头擦了擦眼角,低喃道:
“大秦国的风沙真大……”
若是苏师兄能回来,她一定要将他推到。
一定!
……
一泓勾栏。
穿着宽松的儒袍,姜瑜雁已是不知喝了多少杯酒了,这样勾栏的管事沈若云轻柳眉心。
这姜公子是怎么了?
今日也不点娘子,就一人在角落喝酒。
也不见苏云。
她从二楼缓缓下楼,来到姜瑜雁面前,然后举起酒杯,笑吟吟的问道:
“姜公子这是怎么了?一个人喝闷酒?”
姜瑜雁小脸红扑扑的,如果有十分醉意,她此时已有八分,小手拿着酒壶往自己嘴里灌着,含糊不清道:“与你有什么事?”
沈若云也不恼,而是将酒饮完,说道:
“说出来,说不定奴家能帮你呢?”
不知不觉中,她动用了媚术。
只是姜瑜雁非但没有中招,还拉住她的手,“你真的能帮我?”
“呵…真的。”沈若云无声无息的将手抽离出来。
只当是他喝醉了,所以才没中她的媚术。
姜瑜雁红着眼眶,用宽大的儒袍擦拭着鼻涕,“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小云没了。”
沈若云皱眉,陷入沉思。
“小云?”
姜瑜雁“嗯嗯”的点头,很是乖巧。
“苏云?”
再次得到姜瑜雁的肯定后,沈若云又问道:“怎么没了?”
她看着姜瑜雁一脸的认真,语气也跟着严肃了起来。
“小云…呜…他掉到洞里了。”
“……”
沈若云捂着额头,摇了摇头,自己怎么还真的信了一个喝醉人的话。
姜瑜雁说完,哭出来,情绪发泄一番后,便直挺挺的倒在了案桌上,“匡匡匡……”额头与案桌交接,发出的声音慢慢小了起来。
直至“匡”的声音消失,沈若云才叫来几个丫鬟,吩咐道:
“将这位公子抬到二楼雅阁去,不能有任何人打扰。”
说完,便缓缓走向朱皓秩与周华镇二人的桌前。
两人酒红耳赤,也是低声勾背,伤心的喝着酒。
沈若云换了一个笑容,问道:“朱公子,周公子。”
胖瘦二人看了她一眼,没有往日的急切和兴奋,反而挑了一眼,继续碰杯喝酒。
沈若云有些惊讶,什么意思?
我变得这么没有魅力了吗?
于是开门见山道:“苏公子为何没有来啊?”
朱皓秩和周华镇听到这话,又是倒了满满一大杯酒,一股脑儿喝完后,才满含醉意,看着沈若云,朱皓秩情绪悲伤低落:
“苏兄…掉进了坠落仙界,应该是……”
他话没再说下去,而是与周华镇对视一眼,两人双双叹息。
沈若云刚坐下的身子颤了颤。
什么?苏云死了?
此话,被刚下楼的纵梦听见,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她以前是不用下楼来陪客人的,顾青衣入魔事爆发后,她的地位一落千丈,已经开始下楼陪客人喝酒了,若不是她面容……或是在没有客人搭理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