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尚且未起,她们怎么敢起身?
嬴君匡起身冷眼扫了她们一眼。
她们便又将头埋的低低的。
直到嬴君匡走出祖庙,去用饭后,她们才送了一口气。
……
申时,夏日的太阳也没有那么暴躁了。
气温降了些,苏云与几女喝过酸梅汁,吃了习惯后便去睡回笼觉了。
只是顾青衣头颅碎裂的画面时常在他脑海出现,睡的并不怎么好。
好不容易熟睡起来,便到了申时,被肖青苒温柔的喊醒。
若是以往他就摆烂继续睡了。
但他还是起来了,他很佩服徐温庭。
不是因为其他,单是他为了妻子,用浩然正气压制,又花上不计其数的灵石,便足以值得敬佩了。
肖青苒尽量在学一名妻子的责任,为苏云穿衣。
至高而下的看着合法道侣,苏云不由想起早晨的旖旎,附身吻去。
嗯…还有些酸梅汁的甘甜。
良久,唇分。
肖青苒挽着他的手,一双秋水般的眼睛眨了眨,嘴唇有些红肿,颇有些乞求:
“夫君,去徐祭酒家,能不能把我也带上。”
苏云睡觉之时,她从江月影嘴里得知,这位徐祭酒为自己妻子所做之事,心有感动,便也想去。
苏云倒是很诧异的看了眼这位高冷圣女。
没想到她会对此感兴趣。
在她额头附上一吻,在她耳边说道:“一同去吧。”
只是接二连三被挑火,他不由自主的又含住了肖青苒的唇。
肖青苒吐字不清道:“现…现在不行,晚…晚上。”
嘴上虽然拒绝,但动作却火急火燎的,苏云刚穿好的衣服又乱了。
直到门外响起江月影的声音,“徐祭酒已经到了。”
苏云才肯罢休,他还是意犹未尽,又在肖青苒唇上用力一吻才结束。
肖青苒羞红了脸,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就跑了出去。
出门后,捂着自己发烫的脸颊,不由想起刚刚的事。
她的气都要喘不过来了。
苏云…他好会啊!
……
出了卧室,便在内厅看见了徐温庭。
只见这个老者,开门见山道:
“夫人在家中准备饭菜了,还叫我询问你喜欢吃些什么,我好买些回去。”
苏云打了个哈欠,缓缓说道:“没事的,我对吃的一向不讲究的。”
见状,陆思静问道:“有酒吃吗?”
苏云和江月影无奈的捂住眼睛,真的没眼看。
徐温庭微微一愣,随后笑道:
“我地窖里还有两坛上好的女儿红。”
“我能去吗?”陆思静丝毫不客气。
徐温庭当即点头道:“自然可以。”
随后陆思静又看向了苏云。
似乎在询问他的意思。
苏云能说不吗?
默默的点了点头。
正要走时,王时雨看见肖青苒也跟着苏师兄要去。
也是坐不住了,看着苏云,抓着他的衣袖来回摇拽,声音软糯道:“苏师兄,我也想去。”
苏云:“……”
未等他说话,小土豆七师姐正眼巴巴的看着他,眼中似有水光闪烁。
谁能拒绝一个要哭了的小土豆呢?
看着徐温庭,一脸的不好意思:
“我带着她们一起去?”
徐温庭点了点头,心中想着,夫人做的饭菜够不够。
……
还是那一处竹房。
与昨日不同的是,门前多了一块匾。
赫然刻着苏云昨日写的陋室铭。
肖青苒站在门前,低吟着。
不由的感叹徐温庭的风骨墨文,由衷的夸道:“徐祭酒,您写的这陋室铭文采实在太好了!”
徐温庭讪讪的一笑,说道:“这不是我写的。”
肖青苒微微一愣,问道:“是那位圣人,为何没有著作?”
她小时也是读过私塾的,对圣人著作是有一定理解的,却是没看到过陋室铭。
徐温庭乐乐一笑,“这个圣人嘛,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继而又说道:“大家随便坐,我去地窖拿酒。”
随后不再理睬她,先去厨房找自己妻子了。
他要吩咐妻子多煮些饭菜。
江月影看着愣住的肖青苒,说道:
“这是小云写的。”
肖青苒张了张嘴,有些说不出话来。
除了丹青、书法,夫君还有这等大才?
她望着身旁的这个身影,只见他伸出手按住她的脑袋,温和的问道:
“怎么了?”
肖青苒瞪大眼睛,愣愣的看着他。
她想要将这个枕边人看清,没有修为,却舍得送她长生草,没看过一本儒家著作,却又有这等大才。
几秒后,她在苏云脸颊上轻点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