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文静说,“我怎么不知道呢?”
柴继云说,“老头子去世了。办丧事,陆庆阳也没打算搬回来住,所以这件事就搁了下来。”
陆晓云紧张的说,“那奶奶,我们该怎么办啊?陆锦溪那么坏,她肯定是要跟我们分房子的。”
柴继云啐了一口,“我看她敢!”
“妈!”郁文静脸色难看,“我看她今天说的那些话,是真的敢的。她原来一无所有的时候,她都敢忤逆你的意思。她现在有了薄煜韬做靠山,如果她有证据,能证明陆锦铭也占老宅一半,她还真的会到法院去起诉,我们侵权,并要我们赔那一半的老宅。”
空气陷入诡异的沉默。
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说不出话来。
陆晓云急得跺脚,“妈,奶奶!你们快想想办法啊。陆锦溪如果告爸爸的话,爸爸在牢里,岂不是又要加刑了?就算不加,爸爸要么赔钱,要么赔宅子。”
她焦急的说,“我们现在这么穷,哪有什么钱赔给她?还有宅子,要是赔给她了以后,我们住哪里啊?那可是最能代表我们身份的东西了。”
柴继云铁青着脸,咬了咬牙,坚持说,“我就不信了。我把欠银行的钱还上,她还敢跟我要宅子,敢把我从老宅中赶出去。”
郁文静好像抓住了救星,“妈,你居然还有那么多钱?”
“太好了!”陆晓云高兴得几乎要跳起来,“奶奶,我就知道,你不会没有办法的。因为你是全天下最有本事的奶奶!”
柴继云清了清嗓子,说,“我娘,是清朝皇族格格的女儿,我姥姥留下来一块价值连城的玻璃种翡翠屏风摆件,在当年就已经价值连城。先如今,翡翠的价格越来越高,拿这个翡翠屏风去卖个四五亿,是完成不成问题的。”
屏风摆件,她就存放在自己房间的保险柜中。
由于这个东西太过贵重,柴继云肯定不会亲自拿去拍卖行的。
而是找拍卖行的专业人员,到家里来拿。
拍卖行一听说有清朝留下来的古董翡翠屏风,就连忙派了重要的负责人和安保团队过来取东西。
负责人带过来两个鉴定师。
就是为了初步评估屏风的价值。
柴继云的保险柜里,除了这个屏风之外,还有其余值钱的东西。
一些金条,两枚玉镯,一串冰种的翡翠项链,外加一根清朝皇族用的头面,再有一些就是现代的首饰了。
怕弄坏保险柜里的东西,负责人都戴了手套,小心翼翼的捧着屏风乌木雕刻的底托,给抱了出来放在长桌上。
屏风大概三十厘米高,二十厘米长,三四厘米厚,上面雕刻着凤求凰的形状,栩栩如生,美不可言。
鉴定师看了一会儿,却说,“不对啊,老太太,这个翡翠,是赝品。”
“你说什么?”柴继云难以置信的瞪大双眼,“这可是我姥姥留给我母亲的,我姥姥是清朝的格格,这东西是当年老佛爷赏赐的。怎么会有假?是不是你们看错了?”
“这就是人工造的翡翠。”鉴定师推了推眼镜,很确定的说,“而且,看成色和透明度,还有折射率和雕刻手法,这就是最近十几年的东西。”
“你骗人!”柴继云气得浑身发抖。
这个屏风,已经是她陪嫁的东西里最值钱的东西了。
如果这个屏风是假的,那他们的老宅,可怎么办?
难道,真的要被银行把房子收走,拿去竞拍还债,然后他们几个人还带着个孩子,跑去留宿街头吗?
另一个鉴定师用亮度超强的收电筒照了照,发现了一丝端倪。
他让助理扶住底托,就把屏风从底托上取了下来。
底托下面有个挖槽部分,里面正躺着一张纸条,助理用镊子把纸条取出来,鉴定师把屏风又放好。
“这里有个纸条,上面写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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