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好春华岁好糖

山腰的练武场去,在路过聚灵阵的时候,石乐又跟灵慧打了招呼。路过封印往前走一段就是练武场。石乐与孔维楠远远得就看到非凤正与不负切磋,相思、游凰、春华站在边上看比武,岁好半蹲在雷雷身边正与雷雷说话。孔维楠突然问石乐:“你跟鬼将们的关系比较好,你知道鬼将们都成婚了吗?”石乐掰着手指头算:“就执手酱与清度酱成婚了。但剩下鬼酱们也都一一配对了,石佛酱跟苗长老一块了。”石乐:“非凤酱与游凰酱,不负酱与相思酱,岁好酱喜欢春华酱,但是春华酱还没开窍,不过也是早晚的啦。”孔维楠点点头。跟他猜想的差不多。石乐疑惑:“师兄你问这个做什么?”孔维楠笑笑:“没什么,我就随便问问。”说话间,他们就走到了练武场边上。石乐立刻抬手挥舞:“岁好酱”石乐一声呼喊,鬼将们唰唰看过去,这一看,春华心头一紧。孔维楠!岁好缓缓站起身。孔维楠施礼:“各位将军早上好。”孔维楠施了礼正要起身就听到嘭的一声响,众鬼将、石乐、孔维楠立刻看向声音的来源。只见不负被非凤一扇子给扇的后退好几步,最后还失去平衡从半空直接坠落撞在了练武场石台的一角。不负切磋意外受伤,相思扶着不负立刻回房,石乐有些愧疚:“是不是刚才我的喊声打扰你们了”非凤拍拍石乐:“哪能,是不负那家伙想看热闹,不用管他。”石乐挠挠头。非凤看了看孔维楠,开玩笑说道:“孔道友你又来报救命之恩吗?”孔维楠:“嗯。”春华已经进入一级戒备状态。游凰见春华这样,开始护短:“这些是我们应该的,岁好不是说了不用谢?”孔维楠微微一笑:“我今天来谢鬼王的,昨天岁好酱让我谢鬼王。只是昨天太晚,我就今天就来谢了。”孔维楠:“我今天来了之后我才知道鬼王与鬼后都闭关了,我准备等等,如果到了晚上鬼王大人还不出关,我就明天一早再来。”非凤挑眉。这借口找的真是让人呢不能反驳。岁好:“”什么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大概就是。鬼将们的反应很诡异,石乐挠挠头。之后,孔维楠果然天天报道。最开始的时候,非凤与游凰对孔维楠还有些排斥看法,但孔维楠跟游凰与非凤说了几句话后,非凤与游凰就缓和了态度,非凤甚至是欢迎。春华心情不太好。孔维楠来的大大方方,他来了之后并不缠着岁好也不跟刻意岁好搭话,他就是跟雷雷说话,教雷雷一些炼制*屏蔽的关键字*的办法,或者是岁好教雷雷写字的时候站在边上看着。偶尔了,岁好在教雷雷一些书法与诗词上的东西时,孔维楠会补充一些。春华一心醉武从来不懂风花雪月,他就算在旁边岁好身边,却也搭不上岁好与雷雷讲的那些话,但孔维楠能。一两天后,孔维楠就那么自然而然得与岁好搭上了话。虽然只有一两句但也让春华有种莫名的危机感。春华说不上来那是什么感觉,就是心慌的厉害,尤其是看到孔维楠与岁好一同站在廊下的时候。就算岁好与孔维楠没有互动、没有对视、没有交流,甚至所好与孔维楠之间相隔着一米的距离,但春华就是感觉心越来越慌。因为春华意识到,岁好与孔维楠之间的气氛正逐渐变得融洽。春华心慌得厉害。春华他不理解自己这是怎么了,他急得坐立不安也不理解到底为什么。春华的急躁在表面上,岁好看了心疼到不行,好几次都想冲过去,却被游凰一把阻拦:“有些事得让他主动想知道,你想让他继续龟缩进去?”孔维楠也轻声说:“岁好酱,鬼王大人很快就要出来了,我马上就没有借口来了。”岁好只好忍下。春华心里烦闷,就找非凤切磋。非凤笑眯眯:“去练武场?”春华下意识看岁好。岁好正带着雷雷在廊下写字,孔维楠就坐在廊下的栏杆上看书。岁月静好的感觉。春华摇头:“就在这里。”不想离开。非凤:“那来。”非凤率先出手,手掌化刀看向春华的肩膀,春华立刻侧身,一圈击向非凤的胸口,非凤左手伸掌抵挡住春花的拳头,右脚横扫。简简单单几招,春华就进入了状态,手上的攻击越来越凌厉,拳头都带上风声,每一次出拳出招都是十成十的力道。非凤无奈。春华这是把他当撒气包了。捶了非凤一顿,春华心情平和了些。“雷雷这个字尾勾勾的太重了。”“嗯,是这么回事儿。”春华刚撒了气就听到廊下传来岁好与孔维楠的对话,春华瞬间回神,立刻扭头看岁好,因为回身,春华的拳头给捶偏了。春华拳头走偏本来是打不到非凤,但非凤为了看热闹就往旁边挪了一挪,这一挪,春华那偏离了轨道的拳头不偏不倚得捶在了非凤的胸口。春华心里气闷,拳头的力道是十成十,非凤实力比春华强但也不是很好受,非凤一掌拍开春华。春华正在看岁好,心不在焉得回一拳,非凤见春华一直看廊下,就随意的抓住春华的拳头,然后伸着脖子看廊下。两人就那么你捶我一拳,我挠你一下比着武,一边看着廊下。游凰看着场中把比武变成比舞的两个人,脸都黑了。看热闹就撒手别比。比武就认认真真别看热闹!孔维楠注意到春华与非凤的反应,忍不住笑着低声打趣:“春华酱也挺有意思的。”提到春华,岁好的眼神立刻就柔和了下来:“嗯,他很好。”孔维楠看到岁好的表情与眼神就知道岁好爱春华爱的有多深。孔维楠:“春华酱他真幸福。”岁好笑了笑:“喜欢他也是种幸福。”孔维楠笑了笑,不再说话。再说他就是给自己找虐了。岁好对孔维楠和颜悦色,跟孔维楠说悄悄话话,还对孔维楠笑!看到这些,春华心里的危机达到了顶峰。非凤见春华那暴躁却怎么也不明白的模样,心里突然就有些心疼,毕竟是疼了那么多年的弟弟啊。非凤叹口气说:“春华你”春华是武痴,他不懂人情世故更不懂春花风月,他们这样逼春华也是一种残忍。但如果不逼,岁好什么时候才能圆满?岁好已经苦苦守候了太久了。春华却打断非凤:“二哥,我、我难受,我不想岁好跟孔维楠在一起。”春华的眼睛都开始红:“二哥,我心里很堵的难受,怎么办,我难受。”春华憋了半天,却也只是一句:我不想岁好跟那个男人在一起。一句:我心里难受。非凤叹气:“你难受就对了。”岁好爱春华爱得太深,生前数年,死后数千年,都是默默守候。可是怎么都得不到回应时,岁好心里也该是难受的。非凤握着春华的手腕:“春华,我问你:如果岁好与你拥抱,与你唇齿纠缠亲吻,甚至与你翻云覆雨。你什么感觉?”想到岁好依偎在他怀里与他亲密亲吻,甚至是春华心跳突然加速,脸上很热,一团火从小腹升腾而起。春华口干舌燥:“喜欢,高兴。”见春华眼神都变了,非凤又问:“但如果岁好与孔维楠拥抱、与孔维楠唇”春华想到岁好会对别的男人笑的温柔,还被别的男人抱在怀里亲吻,甚至是被、被春华小腹升腾起来的热瞬间熄灭,更有一股怒气从心头上升,一股战意杀气从春华身上升腾。杀!岁好是他的,是他的!对,岁好是他的!春华怒上心头,出招都带上了杀气。非凤一早就有准备,看到春华气到发飙,就立刻侧身躲开。非凤躲开:“你再不主动,岁好真的就没了,你这一辈子都会失去他。”春华一个激灵,立刻返身到廊下,然后一把拉住岁好的手腕,紧紧地紧紧地握住。岁好:“?”春华:“岁好,我、我有话想与你说。”岁好:“嗯?你说。”春华语无伦次:“跟我走跟我走。”岁好:“嗯?”见岁好不跟他走,春华心里着急。岁好立刻:“好好,跟你走跟你走。”春华立刻牵着岁好直接回了小院,岁好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春华给按到在床。岁好:“?”春华还沉浸在岁好喜欢别人,与别人巫山云雨的想象里,他的脑海里总是会浮现岁好与孔维楠在一起的场景。那个场景挥之不去,让春华惊恐又生气。那种恐惧让春华下意识得压紧岁好,却不知道该怎么疏解:“岁好,岁好,你别跟他在一起好不好?”岁好明白过来春华怎么回事,就安抚一样拍拍春华的后背。岁好说:“好。”春华:“你别亲他。”岁好:“好。”春华:“你别与他亲密。”岁好:“好。”春华一顿,然后把脸埋在岁好肩头:“岁好,我想我是喜欢你。”岁好笑了:“我一直喜欢你。”春华一顿。岁好捧着春华的脸,亲亲春华的嘴唇:“我那么那么喜欢你,你却一直不知道,笨蛋。”岁好的告白让春华激动,他遵循着本能含住岁好送上来的唇,然后撬开岁好的唇齿,占领岁好的口腔,勾着岁好的舌头,尽情的啃咬着岁好柔软的唇肉。春华的吻技青涩又情绪激动,把岁好的嘴角唇舌都啃破了皮而不自知,还不停的索取着。唇舌上的那丝丝的痛对岁好来说也不算什么,岁好主动抱着春华的脖子热情地回应着。岁好的回应让春华觉得身体里像是着了火,那火炙烤着他的五脏六腑,炙烤着他的灵魂,烤地他满头大汗。除了更加用力更加疯狂的亲吻身下的岁好,春华不知道该怎么疏解。但越是亲吻,春华就越觉得热。春华接吻也是看周围鬼将们做过才知道,再深一层怎么做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春华舔舐着岁好的唇,低喃:“我难受,岁好,我难受。”岁好轻叹:“我教你”男人的本能让春华很快就理解了岁好的教学,春华直接蛮力撕开了岁好身上的衣服,然后动作温柔地做所有的前戏准备。最开始岁好占据主动,春华懵懵懂懂磕磕绊绊,车开得颠簸得厉害,岁好眉心微皱。但很快春华就找到了诀窍要领,带着岁好一路飙车飙上人间天堂。到了最后,岁好忍不住喊停。听到岁好的喊停,春华后立刻停下,但是真的停下,岁好又有些难受。反反复复几次下来,春华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岁好喊的停不一定是真的想要停,这只是一种快乐。之后,岁好嗓喊哑了春华都不听话了。岁好攥紧了床单,声音拔高:“春华,停、停一下,慢点!”春华疑惑:“你不是真的想让我停下来?每次我停了你都一脸不满足。”岁好欲哭无泪。春华的体力很好,等岁好扶着腰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两天后,鬼王、玉祭他们早就出了封印,正坐在院子里说着话。石乐也在。石乐正脸色红红地跟鬼王说话。隐隐约约,岁好听到石乐说:“师祖不行有没有什么站起来?”岁好却觉得不行好啊!太行了受罪的就是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