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鬼王玉祭糖

不化骨是在鲜血戾气里成型。记载中的不化骨个个都嗜血暴戾,每一次都是携带着腥风血雨出现。但前妖王俞斛的不化骨却不是,他看起来依旧风度翩翩温文尔雅,既不大杀四方也不血洗玄学界。前妖王俞斛成为不化骨后,还保持着生前的气度,可见桦误在炼制的过程中是怀着怎样的心情等待的。可见桦误情深。桦误情深,但前妖王生前醉心权贵,死后一心念着想见玉宅上的玉天音,生前死后,前妖王的心里没有半分位置是留给桦误的。玉师祖生前情深,前妖王也并非无意,但玉师祖的情深与仰慕,到底没抵过权利的诱惑。千年前,妖王为了积攒力量做个三界之主,费尽心机,还背叛辜负玉师祖,让玉师祖心灰意冷粉身碎骨。千年后,前妖王有了逐鹿的能力,但他指挥数万凶尸来袭却只是为了打个掩护,掩护他的踪迹,让他能悄无声息得去一去玉宅,看一看玉师祖。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生前背信弃义、满手血色只为权,死后处心积虑却只想挽回一段被辜负的深情。可怜,却更可恨!鬼王揽住玉祭:“在想什么?嗯?”鬼王从背后抱住玉祭,然后把自己的下巴支在玉祭头顶:“在可怜它?”玉祭摇摇头:“*屏蔽的关键字*妖王生前手染鲜血,让三界不得安宁,死不足惜。”他只是替千年前的师祖惋惜。鬼王一眼就能看出他家小伴侣的想法。鬼王伸手,捏了捏玉祭肉肉的耳垂,漫不经心得说:“俞斛不是良人,本就配不上玉天音。千年前如果俞斛真的答应跟玉天音在一起了,那才是耽搁了玉天音。”鬼王修复了封印,然后牵过玉祭的手,带着玉祭穿过封印往玉宅的方向去。鬼王说:“我带你看看玉天音真正的良人。”玉祭:“”往玉宅,那不就是灵慧大师嘛。鬼王带着玉祭直接到孤山的半山腰。山腰上的封印里,玉天音的玉牌游走旋转,封印外,灵慧大师脊背挺拔,默默守护。在灵慧的身边,还盘膝坐着个孩子。雷雷后背笔直,五心朝天,认认真真得盘膝打坐,姿势很标准。鬼王一指灵慧:“这才是良人。”鬼王又说:“与其为千年前的玉天音惋惜,不如想一想怎么撮合现在的玉天音与这个和尚。”玉祭:“”然后鬼王凑近了玉祭,悄悄说:“其实啊,祖宗自有祖宗福,用不着你这个子孙辈的担心。”玉祭:“不是,我”我只是感慨了一下情深缘浅。鬼王笑眯眯:“媳妇儿,我对你也是情深,你与其感慨别人的虐恋,还不如回屋三天”鬼王正说着话,就见一直盘膝坐在封印边上的灵慧反手挥过来一道黑色的光。那道光黑的浓郁,乍一出现,半山腰上的一些青草树木就是一抖,紧接着植被的叶子边缘肉眼可见得挂上一层白霜。而被黑光擦边的枝叶,瞬间枯萎。黑光出,被玉祭放在乾坤袋里诛魔骨剧烈的颤动起来,要不是玉祭反应快,立刻死死按住,诛魔骨估计早就飞出来了。那黑光伴随着凄厉的鬼哭,以汹汹之势直奔鬼王,眨眼就到鬼王胸口。鬼王眯了眯眼,抬手捏住黑光。鬼王捏碎了黑光,挑眉:“宥暝?”灵慧头也不回:“不是。还有,恩爱回你自己屋里去秀。”鬼王:“回自己屋那就不叫秀”玉祭一手捂住鬼王的嘴,一手按住乾坤袋阻止诛魔骨闹腾,然后无奈得对灵慧说:“我们来是想跟大师你说一声:不化骨已经被解决。”灵慧:“多谢玉师。”其实刚才从玉天音的玉牌反应上,灵慧就已经知道了答案。玉祭又继续说:“封印外的那些凶尸不成气候,鬼将们在随时盯着,佛门弟子们也都安好,大师你可以放心!”玉祭:“!!”玉祭正说着话,就感觉手心一湿一痒,玉祭猝不及防,手心一抖,心也跟着抖了抖,声调也跟着抖了抖。他家鬼王他居然咬他手,还舔!!灵慧:“”千防万防,还是没能防住被秀。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什么,玉祭感觉自己的手心越来越痒,玉祭把手松开一些,然后忍不住手指微微弯曲,想用指甲掐掐掌心解痒。玉祭本来是捂着鬼王嘴的,玉祭弯曲手指掐手心的时候,指尖不经意划过鬼王的嘴唇,温温软软的。玉祭忍不住,用指肚按了按。嗯,还有弹性。玉祭又想起来小时候吃的果冻了。鬼王本来是想逗逗玉祭,结果玉祭的手指在他嘴唇上先是划过,后又掐又按,鬼王的觉得自己的嘴皮子跟着痒起来。鬼王眯眯眼,瞳孔的颜色加深。鬼王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顺带着舔了舔在自己唇瓣上作乱的手。玉祭正在想果冻,就感觉到有什么软软的东西扫过自己的指尖,然后指尖一疼,被咬了一口,咬了还不算,某人还咬着他的手指磨牙。指尖酥酥麻麻的。玉祭被咬的心跳加速,但突然得,玉祭想起来去妖族前的那一晚上。当时鬼王还是只魂体,而现在,他家鬼王的鬼身已经出来了玉祭:“!”要命!玉祭猛地要缩手,鬼王去猛地反手握住玉祭的手腕:“不化骨已死掀不起风浪,外面的凶尸有鬼将们看着,三界弟子就算有伤亡也绝对是三界可以接受范围内的。你也可以放心了,我们还是听灵慧大师的,回屋去秀恩爱。”说完,鬼王带着玉祭就走。玉祭被鬼*屏蔽的关键字*才那一连串的接触给震惊了,一时反应不过来,就下意识得跟着鬼王走。玉祭被鬼王握着手腕,一路到了孤山脚下的独立小院里,然后鬼王带着玉祭直奔小屋。嘭!屋子的房门被鬼王挥手关上。鬼王心情不稳,手上的力道也没能控制得很好,房门关上的时候发出嘭的一声闷响。小院中的树上落着两只相依偎的鸟儿,房门撞击的声响惊到了鸟儿。两只鸟扭头看过去。只见院子主屋的房门紧闭,鸟儿看不到屋子里的情形,看着看着,鸟儿看到小院子的窗户突然打开了一扇。紧接着,一个拳头大小的黄金色圆球,与一个淡金色的佛骨被人从窗户里扔了出来。鸟儿好奇的顺着敞开的窗户看。窗下是个临时休憩用的软塌。软塌上铺着个银白色的毯子,眉目清秀的青年躺在软塌上,脸上是有些茫然的表情。床榻边上,身穿黑色长跑的高大男人凭空拿出厚厚得一沓书籍,那些书籍摞起来有将近一米多高。男人眯着一双漂亮的眼睛,问软塌上的清秀年:“媳妇儿,你觉得,咱们先用哪本?”软塌上的青年眨了眨眼睛。见青年没有反应,男人想了想,右手上也凭空出现一摞更高的书籍,然后说:“还是说,我们从另一个姿势用起?”两只鸟儿的其中一只鸟往前走了走,伸着脑袋看,看到两摞书的最上边的书名有个共同点,都叫双修之“啾?”蚕缠?什么东西?“啾?”吟猿抱树?这又是什么东西?鬼王听到鸟叫,眯眯眼。一道蓝紫色透着金色的闪电突然出现,敞开的窗子就嘭的一声关上。鸟:“啾!!”我还想看蚕缠跟吟猿抱树都是什么呢?窗外两声清脆的啾啾声让玉祭突然回神,回过神来,玉祭就看到鬼王手上托着两摞厚厚的书。玉祭突然有不好的预感:“这是什么?”鬼王抬抬右手上的的书,把右手抬着的书往玉祭的方向挪了挪,方便玉祭看书名。鬼王:“喜欢这个姿势”鬼王说着话,又把左边手上的书,往玉祭身边挪了挪,问:“还是喜欢这个?”玉祭下意识一看。蚕缠?吟猿抱树?这是什么?玉祭再一看,看到双修两个字,瞬间就什么都明白了,双修功法!鬼王见玉祭从懵懵懂懂到身体紧绷,就知道玉祭明白了,鬼王双手放开书,然后一挥,玉祭跟前又出现两本书。山羊对树白虎腾。玉祭眉心直跳。怎么都是动物!?难道是他家鬼王心情激荡,一不小心把妖族的双修功法给拿了出来?鬼王面上笑眯眯,声音却已经开始沙哑了:“只是名字,与妖族无关。我的王后你喜欢哪个?如果都不喜欢,我们还有。”唰唰唰,玉祭跟前又出现两摞书。玉祭连忙说:“够了够了”要是他家鬼王兴致高了,心血来潮把每一本都走一遍,就算一天一本,十天半月都不够用的。他会死的!鬼王用鬼力将书定在半空中,自己从书中穿过,走到软塌边上,附身,将玉祭圈在软塌上。鬼王双手支在玉祭耳侧,一双暗沉沉的眼睛紧紧得锁定玉祭,声音嘶哑:“我真的等不及了,玉祭。”鬼王低头,在玉祭嘴唇上狠狠得厮磨几秒,然后才呼吸有些不稳得抬起头:“玉祭”玉祭看着鬼王的眼睛。鬼王那双深沉的眸子里压抑了太多的东西,玉祭抬起一只手缠上鬼王的后颈,另一只手随手一指:“就、就它”与心爱的人水乳交融,是多少人羡慕不来的幸福,他虽然紧张,但一点儿都不抵触。甚至还是有些期待的。想到这里,玉祭放松了身体,主动亲了亲鬼王的嘴唇,然后大大方方地侧头看:“我刚才选的是哪一本?”看着玉祭眼底遮不住爱慕与深情,鬼王眼睛开始发红,他随手一招,招过来一摞书,随手拿过最上边的一本。然后其余的书都被鬼王收了起来。玉祭撇了一眼:“白虎腾?”鬼王把书放到玉祭跟前,低头在玉祭耳侧脸颊上轻咬亲吻:“心法在里边,玉祭你快点儿看”玉祭翻开书第一眼,就看到了一张图,一张姿势图。玉祭头皮一麻:“!”这个姿势对新手来说,是不是太、太难了啊鬼王啃咬着玉祭嘴唇,声音嘶哑的不成样:“媳妇儿你看完了吗?好慢啊”玉祭:“”鬼王挥手,玉祭的衣服再一次被鬼王的鬼力给分解成无数颗粒。鬼王:“我等不及了,不然我们下次再看,前三天三夜就不双”玉祭听言一激灵,赶紧把口诀以及内气运转规律记在心底,然后抱住鬼王的肩颈。玉祭:“我们开唔!”玉祭的话都还没说完,就被鬼王捏住了下巴,然后温软灵活的舌头扫过玉祭的牙齿,扫荡着他的空腔,霸道不容拒绝得勾着他的舌头交缠共舞。鬼王的鬼身与正常人一样,舌头柔软温热甚至是炙热,温度能够传染。玉祭觉得自己心里滚烫,脸也滚烫。鬼王穿着的黑袍是蚕丝锦缎编织,光滑温凉,感觉自己快要燃烧起来的玉祭不自觉得追逐了凉意。鬼王眸光更暗,动作越来越急切,越来越狂野霸道,玉祭开始觉得呼吸开始困难。屋外的鸟儿被鬼王拍了窗户后,就凑到伴侣跟前,与伴侣互相梳理羽毛。鸟儿正给伴侣梳理羽毛,就听见树下窗后突然一声压低的痛呼,不久后响起压抑的愉悦低吟,断断续续,时高时低。“啾!”那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