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多多包涵。
忽见得人潮涌动,一个白衣少年驰马而来。那少年见了比武招亲的锦旗,
向那少女打量了几眼,微微一笑,下马走进人丛,向少女道:比武招亲的可是
这位姑娘吗那少女红了脸转过头去,并不答话。穆易上前抱拳道:在下姓
穆,少侠有何见教那少年道:比武招亲的规矩怎么样穆易说了一遍。
那少年道:那我就来试试。
旁人见这白衣少年容貌俊美,约莫十八九岁年纪,人品秀雅,丰神隽朗,心
想:这少年跟这姑娘倒是好生般配又见他要出手一试,不由一旁起哄,喝彩
起来。
少女皱起眉头,含嗔不语,脱落披风,向那少年微一万福。那少年还了一礼,
笑道:姑娘请
穆易正要说话,却见那少年眼中一道精光亮起,登时与在场众人一起,再也
说不出话来。
那少年自然是吴澈,顶替了杨康来与招亲少女穆念慈完成宿命的相遇和爱的
对决。但吴澈明显没有进行对决的觉悟和打算,在他的意识里,出手相搏这种野
蛮的事怎么会出现在他的身上,哪怕对手是如此美丽的少女。
他的使命,可是用他那代表爱与正义的巨棒贯穿可爱女孩们的隧道直抵心灵
啊这种时候,就需要启用大杀器般的存在了。
进入调制模式
目标:一切目光所及之人
内容:拳来脚往之间,白衣少年潇洒的赢得了比斗与少女的芳心,比武招
亲即将落幕
目标:穆易杨铁心
内容:潜意识认为,不论何时何地,吴澈是最合适出现在这里的人,所以
不会对吴澈的行为感到不适,并对他的话深信不疑
目标:穆念慈
内容:吴澈所说,即是真理,应该相信
完成了又一次的世界调制,吴澈深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呼出,就像事后一根
烟那样畅快。看着眼下这场景,原本这里会有另一位白衣少年出现,施展绝技俘
获少女芳心,然后二人一起走上那条不归路,但是那位公子哥现在正在和包惜弱
纠缠,自然没能来到这里。
让我们把镜头跳转到王府内的前一刻。
杨康问一个仆人道:拿来了吗那仆人道:是。举起手来,手里提
着一只兔子。完颜康接过,喀喀两声,把兔子的两条后腿折断了,放在怀中,快
步而去。
绕过一道竹篱,眼前出现三间乌瓦白墙的小屋。这是寻常乡下百姓的居屋,
居然在这豪奢富丽的王府之中见到,这显然不是什么正常的事。
杨康推开小屋板门,走了进去。妈里面一个女人声音嗯的应了一
声。完颜康走进内室。
一女子正坐在桌边,一手支颐,呆呆出神。这女子四十岁不到,姿容秀美,
不施脂粉,身上穿的也是粗衣布衫,却难掩丽质。
杨康走到她身旁,拉住她手道:妈,刚才见到一只兔子受了伤,捡了回来,
多少也是一条生命,妈,你给它治治吧说着,从怀里掏出那只小白兔来。
好孩子,快把兔儿给妈看看包惜弱急忙要接过这兔子,杨康笑着闪过,
直向那边木床走去,包惜弱倒也不恼,直随着杨康动作,看着他将兔子放到柔软
的枕上,才付下身去仔细查看着伤势。
杨康看着伏在床上的包惜弱,刚才他故意将兔子放的靠里,果然如他所料的,
包惜弱未加思索,在不爬上床的情况下只得趴了上去,两条白生生的小腿还留在
床外,却也粘不得地。
轻轻的在背后将包惜弱布裙掀起,包惜弱好似无所察觉,依旧专心致志的摆
弄着可怜的小兔。杨康一只手拍在她雪臀上,臀波荡起,荡在他手上,心头是
荡漾不已。
不知何事,母亲居然愈发粗心大意起来,也不爱穿内衣亵裤了,这还不打紧,
要命的是,居然别人说什么她都要信几分,要不是杨康时时护着,真说不定被
那些泥腿子占了便宜去。
人总是有贪欲的,杨康也不例外,特别是那天见了那个叫吴澈的算命先生之
后。
杨康清楚的记着,在他挥舞了几下那个幡子后,感觉自己就像缺了一部分似
得。从那起,似乎自己所作所为吴澈也能感觉到,杨康不知为何自己会有这个念
头,但他一直不太相信这么离奇的事,那不就是傀儡了么呵。
吴澈为他带走的或许是他的胆怯,或许是他的犹豫,或许是一切阻碍他对包
惜弱进一步的东西。于是,当最有力的侍卫,也是对包惜弱来说最安全的人有
了邪念后,监守自盗自然不是难事。
看着趴在床上,裙子被掀起以至于大片春光外泄的包惜弱,她依旧在关注着
兔子,对自己身上的异状反而不管不顾。
杨康也只能暗叹一句真是好幸福的兔子,但是,这里最幸福的只能是自己啊。
想着,右手抚摸在包惜弱光洁如玉的阴户上,原先还是有些毛发在那里的,但是
出于美观,在杨康的建议下,包惜弱允许了杨康将它们剃掉。
试探性的伸进了一根手指,在紧窄的穴道里插入拔出,聚精会神的包惜弱
也随之一颤,随机恢复了正常,继续投身救助小动物事业。杨康微微一笑,手指
动作加迅捷了起来。
啊康儿在做什么包惜弱茫然回头,强烈而持续的快感令她再也不能
无视。
呃,我在取一些药水,能促进小兔子骨折处愈合哦,妈,你且不要动作,
待我取完就好嗯,好啊
包惜弱主动将双腿分开了些,不再动弹,任杨康的手指在自己穴内抽动着,
只有那在空中绷紧,微微颤抖的小腿才能看出她内心的紧迫。
杨康手指不疾不徐的抽插着,不断挑衅包惜弱敏感的神经,不多时,包惜弱
按捺不住,穴内一股股阴精喷涌而出,打湿了杨康的禄山之爪。
好了,可以为兔儿上药了杨康满意的用手沾了些液体,随机爬上床来。
来,这里抹一下包惜弱挪到杨康身边,满脸紧张指着兔子的腿部一处,
就像一只白兔跳到灰狼嘴边,当然她还没有作为白兔的自觉。
杨康聚精会神的涂抹着,手上汁液抹完后接着在包惜弱下身取用,将兔子大
腿抹了一层又一层,看向包惜弱差不多好了呢
可怜的兔子好没好相信大多数人都能明白,但显然包惜弱是那一少部分,所
以她信了,是哦,那就把它放走吧
好的
杨康抄过床上的兔子,向窗外丢了出去,刚才还对小兔关心无比的包惜弱,
却对杨康的粗暴行为视而不见,好像自家儿子的所作所为才是在保护这小兔儿。
弄完了兔子的事情,包惜弱起身想要继续完成刚才被打断的事情,却被杨康
顺势一拨,翻了个身继续躺在床上。
妈,时间不早了,您早点休息吧杨康诚恳的说着,仿佛世界上最孝顺的
儿子一般,如果这个孝子的双手此时不在撕她的衣服就好了。
呃,也是呢,康儿有心了包惜弱闻言一愣,随即听从了儿子的意见,又
不是多大的事,总不能辜负孩子一片好心。
杨康面上一喜,屈指一弹,桌上油灯应声而灭,黑暗之中把已被剥光的包惜
弱压在身下,手脚别住动弹不得。
康儿这是何意包惜弱微微挣扎着,却无法挣脱杨康强健的身躯。
呵呵,这不是怕妈妈翻来覆去难以入眠么,这样就不用担心了
那下面,是在做什么包惜弱皱眉,下身传来的快感令她有些不解。
当然是帮助您睡着咯,这样做有益睡眠啊杨康得意的解释着,下身不断
拍打在包惜弱身上,让那根巨棒回到最初生育到地方,并不断进进出出着
那么,岳父大人宋朝称呼拿不准,胡乱用了,勿笑,我们走吧那白
衣少年依旧站在那里,似乎身上有种光芒,耀眼得令穆易一时不敢直视。
好,我们回去说实话穆易也没明白他们应该去哪,不过刚才这少年赢得
了比试,想来应该带他回自己住处吧,想到此行终获良婿,穆易走起路来身子也
轻了几分。
穆念慈脸色微红,跟着穆易后面,边走边悄悄打量着旁边牵着白马的少年,
这位武功高强,人也生得俊俏的少侠以后就要成为自己夫君了呢,哦,刚才他在
耳边悄悄对自己说,他叫吴澈。
比武招亲已经结束,围观群众没有了围观的必要,纷纷散去,穆易二人领着
吴澈混在这人群中,向自家歇脚的客栈走去。
岳父,此地毕竟不是久居之处,亦多有不便,我在这城中尚有一处府院,
不如先搬过去吴澈看向身边的穆念慈,嘴角含笑待我与念慈成亲之后,再做
计较
好,好,念慈,你觉得呢吴澈说话,穆易自无反对之理,也是微笑到征
求穆念慈到意见。
穆念慈毕竟少女情怀,与吴澈谈论婚嫁之事,不胜娇羞,只轻抬螓首,微启
香唇一切但听爹爹的便是
吴澈殷勤得帮父女俩收拾东西,腹里坏水翻滚,思考着怎么玩耍才有意思。
先来四干果、四鲜果、两咸酸、四蜜饯。少年顿了顿,就要荔枝、桂
圆、蒸枣、银杏。鲜果你拣时新的。咸酸要砌香樱桃和姜丝梅儿,不知这儿买不
买到蜜饯吗就是玫瑰金橘、香药葡萄、糖霜桃条、梨肉好郎君。
店小二冷冷的道:是么你老人家点得出,咱们总是做得出,就只怕吃了
没人回钞。
店家无需多虑,这位小哥点的如数上来,自不能短了你银两旁边吴澈一
拂衣袖,作豪爽状,微露出腰间钱袋,白闪闪黄灿灿差点亮瞎了店小二狗眼。
那少年白了店小二一眼,又道:下酒菜,这里想来也没有新鲜鱼虾,嗯,
就来八个马马虎虎的酒菜吧。
店小二收起傲慢,问道:爷们爱吃甚么
少年道:唉,不说清楚定是不成。八个酒菜是花炊鹌子、炒鸭掌、鸡舌羹、
鹿肚酿江瑶、鸳鸯煎牛筋、菊花兔丝、爆獐腿、姜醋金银蹄子。我只拣你们这儿
做得出的来点,名贵点儿的菜肴嘛,咱们也就免了。
又想了想,少年继续道再配十二样下饭的菜,八样点心,也就差不多了。
店小二不敢再问菜名,只怕他点出来采办不到,当下吩咐厨下拣最上等的选
配,又问少年:爷们用甚么酒小店有十年陈的三白汾酒,先打两角好不好
少年道:好吧,将就对付着喝喝
不一会,果子蜜饯等物逐一送上桌来,件件都是精品佳肴,纵不算绝佳,也
是难得美味。
黄兄弟真是了解美食啊吴澈把酒杯冲着黄蓉举了举,一饮而尽。
话说这吴澈本应在中都北京谈婚论嫁,怎的又在这张家口私会黄蓉呢
吴澈得意的笑了,练成世界调制之后,还第一次使用到分身大法,再立奇功,
至于黄蓉宿命中的憨厚少年,早被支使到不知何处了,好事还是留给自家消受啊。
呵呵,这是小道,不足为奇黄蓉嘴里谦虚着,脸上挂上一副我很厉害但
要低调的表情。
那也是很了不起的啊吴澈诚恳得说着,我这有一样好东西,堪称天下
美食,想来黄兄弟定是没有吃过的
哦敢问吴兄所言何物黄蓉之冰雪聪明,自然明白吴澈定有图谋,但美
食之道,她自认为方言天下自己也是数一数二的,自不会怕他甚么。
随手将一缕乱发拨正,吴澈撩起长衫下摆,将自己藏身巨棒放出,在黄蓉面
前昂首挺立着。还请黄兄弟近来一观
那根棒子应该有一种魔力,能吸引住黄蓉的注意力,起码看起来是这样的。
黄蓉瞄着那根棒子,像是馋猫见了鲜鱼,也不顾形象事宜,直从桌下钻了过去,
跪在吴澈二腿间,贪婪的嗅着,偶尔还贴近用自己俏脸磨蹭几下。
这个东西,我吃过了呢黄蓉舔了一口,幸福得回忆着。岛上的那个男人,
可是天天喂自己和母亲吃的,自然不会陌生。
哈,是吴某小视天下英雄了吴澈炫耀不成,却也不恼,颇有气度得一摆
手黄兄弟若是喜欢,便拿去吃了
好,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黄蓉早有此意,只是觉得食物主人只让自己
品鉴贸然食用不太妥当,现在是没有顾虑了,黄蓉一口含住,套弄起来。
小梅吴澈挥了挥手,一旁走过到一侍女登时停下,等待着他的吩咐,吴
澈笑着示意带二位择一房间歇息
是那被唤作小梅的侍女看起来不是多话的人,只简单应了,便领着穆易
与穆念慈向府内走去。
不消说,从穆易与穆念慈瞬间迷茫后又快速恢复的样子来看,此处自然是被
吴澈设定过的区域,在这里,吴澈就是规则。
砰,砰穆念慈紧张得听着敲门声,自她懂事以来,从未住过这般豪华的
宅子,不由得就有些紧张感,再加上颇为依赖的父亲也不在身边,是令她不安
了几分。
轻轻的取下门闩,拉开房门,见是吴澈到来,穆念慈心情加繁杂,双手不
自觉得抓着衣角蹂躏,问道:吴吴郎至此,所为何事
自当要一亲芳泽,与娘子快活快活此时的吴澈哪有先前白衣佳公子风姿
翩然得样子,这里只有一只饿狼在穆念慈面前滴着口水。
这是自己将来的夫君,穆念慈自不能害怕躲避,那多不好。但也不能让他得
逞,还未成亲就坏了自己身子啊。穆念慈坚定了自己得想法,摆出一副宁死不屈,
奴家卖艺不卖身得架势,正欲开口义正言辞得驳斥这恶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