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都是一丘之貉,谁挨了打都不冤枉。
真是的,每次遇到这两个兔崽子就没好事!今天还给她凑一块儿了!
她的命哟,怎么这么苦?
李水京跑回教学楼拿书包,几个不认识的男生正聚在一起,说的话正好飘到了她耳朵里。
“咦?没看到弦子吗?”
“没有,没看见他。”
“妈的人去哪了?”
李水京福至心灵地猜到他们口中说的“弦子”是崔盛弦,于是朝他们大喊一声道:“崔盛弦在前面!他要和人打起来了你们快去啊!”
那帮人一怔,回头诧异地看了她一眼,尽管有些迟疑但还是朝她所指的方向拔腿跑去。
“谢谢啊!”其中有一个还道了谢。
李水京心情复杂,心道不谢不谢,过去拉架也好帮着崔盛弦把李炎彬狠狠揍一顿也好,都拜托你们了!
把这锅浑水搅得更浑以后,她继续往上跑。
感觉自己像在逃命一样,拿了书包立马又跑下楼,绕了条远路离开学校。
另一边,女主角都跑了,男人们自然没了刚才的剑拔弩张。
崔盛弦不客气地松开了对李炎彬的钳制,让他踉跄着后退了一步。
看着他那张小白脸,他语气鄙夷地道:“我警告你,我不管你是谁,曾经跟她是什么关系,李水京既然被我看上了那就是我的。你若是再敢打她的主意,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呵,”李炎彬冷笑一声,“你要怎么对我不客气?”
他嚣张地整了整衣领,脸上是另一种与崔盛弦截然不同的傲气。
这种傲气,一般来自于良好的出身。
而不是像崔盛弦一样,源于对自身力量的自信。
“追女生都是各凭本事,谁追到了就是谁的,只有莽夫和输不起的人才会靠拳头吓唬对手。”
他那样子,似乎是对自己这张脸自信得很。
崔盛弦牙关紧咬,迫近他阴狠地道:“你信不信,我就是能靠拳头把你这张脸给打烂!”
李炎彬不以为意地冷笑了一声:“上一个对我动手的家伙,已经在监狱里蹲着了。你若是不怕,可以动手试试。看我能不能把你送进去跟他认识一下。”
这话中的意味就很微妙了。
崔盛弦眼眸微眯。
他不是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在酒吧那样的地方待久了,他自然知道这社会哪里都不缺有背景的人,而有权势的人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李炎彬这话,无疑是在炫耀他有后台,所以有恃无恐。
“呵,”崔盛弦也冷笑一声,眸光还是出乎意料地强盛。“你知道上一个在我面前说这种话的人,被我揍成什么样了吗?”
崔盛弦微扬着下巴,唇角勾起一抹讽刺:“不要太嚣张了小子,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有后台。”
“……”李炎彬终于感到了一丝凝重,笑容逐渐消失。
“弦子我们来了!”
“是谁?要扁的家伙在哪里?”
一时间,崔盛弦那些弟兄都冲了过来。有了数量上压倒性的优势,更显得李炎彬那边势单力薄。
“是你这小白脸惹我们老大?”刚才还跟李水京礼貌道谢的男生这会儿凶相毕露,他是崔盛弦的得力跟班,名字叫徐昌秀,之前担心崔盛弦跟李泰京起冲突的也是他。
按一般的小团体来分,他可能算狗头军师那一挂的。
“单挑还是群挑,自己选!”
“对!单挑还是群挑!”
“老大,让我来!我替你教训他!”
“老大让我来!就这种小白脸,我一个能单挑十个!”
一帮小跟班,可谓是把傻不愣登又凶神恶煞的小混混样儿做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