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琳也笑笑,说:“我也没甚麽可说的,现在谈个朋友,两人彼此都还喜欢吧。不可能象那时整天神经兮兮的了。”
从那以后,我们三人偶尔一起聚聚,互相谈谈自己的情况,每次都是互相聊天然后分手,每次三人情况都会发生变化,好象我们三人每次见面,总有一人交友方面会有些变化。我们无话不谈,那是一种真正的友情,但我们互相从来没有真正带自己的另一半让其他人见过。好象大家都习惯了三人聚会,虽然不是经常。
我与赵雪认识,与夏洁和张丹分手,同时有认识了娇娇的同学小雅、小微以及小微的小佳背景参考。以后,我和小雪离开了北京,再次回到北京投资,又差不多好几年过去了。
回北京投资,那是友王枚在北京已经有了些基本的商业雏形。为了使她生意作大,也是王枚为了让我常到北京总是劝我回北京投资,更主要的是我棵中国市场,我参与了投资。记得到北京时,我很快找到了过去比较好的大学同学,研究生的同学,但我一直希望了解小琳和田菲的情况。王枚在上逐渐听过我所有北京的事情,她知道我想见到小琳和田菲,所以她派人去打听,当然很容易就查到了小琳和田菲的情况。
很正常的,小琳和田菲都已结婚。我听到这个消息,觉得是意料之中的事,但说实话心里多少有些失落。王枚还是约小琳和田菲见面。真是没理由不喜欢王枚,王枚约她们到我们过去常去的酒吧见面,王枚对我说的事情记得很清楚的。
几年没见,说不上有甚麽大的变化。倒是似乎变得更洒脱和开朗,或许是结婚的缘故吧。她们见我高兴地打招呼,然后看着王枚,我介绍了王枚,她们彼此问候,坐下后互相打量。还是田菲笑着首先说:“你好象突然消失又突然钻出来了。”
牺哈笑道:“离开才几年,大家变化很大嘛,下次回来该看见你们当妈妈了。”
田菲笑笑,小琳笑着说:“我们看上去都变了,你倒是一点都没变。”
“好象变得更英俊成熟了。”田菲说。
我觉得她们说话好象早没有了过去那种羞羞答答,我倒也说话自由了些。三人于是闲聊漫谈。王枚笑着起身对我说:“你们老同学先聊着,我去逛逛再来。”
王枚走后,小琳笑着问:“这是谁啊这麽漂亮,坐在这里让我紧张。”
“我朋友啊。”我自然地笑笑答。
小琳笑笑:“幸亏当时没与你继续交往,否则象你这样真让人受不了。”
我笑笑道:“我们是没有这个缘分了。你们都还好吧”
“就这样吧。天天忙于工作和家之间,哎,人长大了就是不好。”小琳说。
田菲笑笑:“无所谓好坏,算是比较安定。你这些年在国外主要干甚麽”
我简单介绍了澳洲学习,到港日本作生意的情况。
“我们班同学中就你最有出息了。”小琳真心地说。
“是啊,再过几年,你就把我们都忘了。”田菲含笑说。
我看看她们道:“没更多机会见面可能,要忘记很难。”我笑笑说:“毕竟,要忘掉初恋黑一个亲吻的孩子很难。”
小琳和田菲对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小琳笑道:“有你这样的想,我想我也不遗憾了。”
反正都是过来人了,我也无所谓了,我笑着开玩笑:“但我有遗憾。”
“甚麽呀”田菲笑着问。
“我初恋的孩子,我一直没吻过。”我看着田菲说。
田菲腾地羞红了脸,小琳嘻嘻笑道:“现在补还不迟呀。”
“去,小琳,别胡说。”田菲娇骂一声。
我看着小琳:“我对你也遗憾。”
小琳楞了一下,猛想到我说甚麽,瞪我一眼道:“你别做梦了,甚麽乱七八糟。”
说归说,笑会笑,我觉得我的玩笑话一下把她们都搞得有些不好意思,顿时气氛有些紧张。牺哈笑道:“干嘛那麽紧张开玩笑还当真了”
“没想到你是这麽坏的一个男人。”小琳笑着说。
“我只是说出心里想说的话而已,总不至于象小时侯一样甚麽话都藏在心里吧。”
“你别跟他说这些,看他现在的朋友,漂亮光彩照人,他哪还记得我们甚麽。”田菲嘻嘻笑着说。
“那可不一定,”我笑着,现在逗孩子我是绰绰有余“俗话说最难忘初恋嘛。”说实话我还真有些遗憾。
“你那是单相思,你从来没说过你爱谁。”田菲似乎愿意这个话题展开。
“没有机会啊。”我笑着说。
“怎麽没机会大家见面还少啊至少看就无数次。”田菲看着我说。
“那时都是小孩,谁有那麽大勇气啊”我看着田菲说。
小琳在一旁嚷道:“咳,你们这是干甚麽重新恋爱啊跟真的似的。”
田菲脸一红,看着小琳说:“别乱说啊,别忘了我是有夫之。你想破坏我们夫感情啊”
“那你们就别那麽含情脉脉的,让人肉麻。”小琳笑着说。
正说笑间,王枚笑盈盈地返回,她坐到我身边,小声说:“到吃饭时间了,一起用餐吧”
“我得走了,下次再一块吃饭吧。”小琳起声笑道。
田菲也站起:“我也得走了,以后再联系。”
我起身,笑道:“那麽再见。”
说实话,她们刚离开,我就与王枚说笑谈论别的事去了,她们在我的印象中似乎淡漠了许多,毕竟,对我而言,她们似乎变得很普通了,虽然也还算是迷人的少,但除了遥远的对过去的好记忆外,现实中已经没有了更多可交流的东西。
说实话,偶尔如果某人讲到初恋我会想到田菲和小琳,如果是我自己,我的脑子里装着太多别的孩子,已经没有空间来装锡去的初恋孩子了。
某年,我与千蕙出席一个中国朋友的家庭聚会,一个纯私人聚会,这位中国朋友因为某种原因而到日本,显得很富足,但大家都知道可能钱的来路不是太正当,好在我们没有生意来往,朋友特别喜欢千蕙,常去捧场,听千蕙说曾提出过想与她交友,千惠告诉他自己有男友并介绍我们认识,这位朋友倒是不再追千蕙了,但还是经常约请千蕙到他家玩,每次只要我在日本,千蕙一般也同意去但都叫上我,我也知道千蕙是想向我炫耀,并有向我示威的意思,好象如果我不喜欢她,追求她的男人是很多的。我只能说这位朋友前奢侈和随意真不是一般生意人的作风,我常想他的钱应该不是他自己赚的。不多说。一般而言,千蕙让我陪她我倒也很少拒绝,不是因为怕千蕙变心,我知道她也只是耍点小诡计想我更加宠爱她些而已,而是确实我喜欢她,加上她也确实很逗人喜欢,算是心甘情愿陪她吧。
到朋友家,他看见我们到与我握手,然后笑着说:“正好,我的同学今天也来了,同样是我们北京人,等会给你介绍一下。”
当他的同学转身时,我惊呆了,你猜谁原来是田菲。我绝不骗你那一刻,我真的觉得好象做梦一样,没想到居然在日本见到田菲。田菲比我看起来还要吃惊,她惊讶地看着我,半天才惊喜地说:“怎麽会在这里碰到你。”
朋友也惊奇道:“你们认识”
牺哈大笑道:“岂止认识,还是好朋友、同学呢。”我看着朋友“你的同学,甚麽时间的同学”
“大学呀。”田菲欣喜异常,笑盈盈地答。
千蕙看着我。我笑着说:“这是千蕙。这是田菲。“
千蕙对田菲笑笑。田菲笑着说:“千蕙你不用介绍,我早认识,当然是在媒体和中,互联网上。”
我问田菲:“你来日本了”
田菲摇摇头,笑道:“我来日本参加一个会议,也是刚到日本。”
“在日本呆多久”
“大概半个月吧。”
那次聚会,因田菲的出现而使我觉得充满了意义。
过了几天,我到东京请田菲吃饭,田菲从会上溜出来。我带她到一家中餐馆。
坐下后,田菲笑问:“怎麽以后没你消息了”
“我每次在北京也呆不了多久,就没怎麽联系,加上多联系也怕不太方便。”
通过介绍才知道,田菲已经有了一个两岁的儿,小琳也有了一个三岁的儿子。想想人生变幻岁月沧桑令我们都感叹不已。
“日本习惯吗”我问。
田菲摇摇头,笑道:“东西太贵,吃得也不舒服。不瞒你说,这是我到日本吃得最爽口的一次。”
餐后,我们到附近的酒店酒吧坐着聊天,在那之前,我们都没想到后面会发展得更深入。或许是到日本后一直没有熟人吧,巧遇我,所以田菲神态一直处在高兴之中。
我们互相谈些结婚后的情况,看来田菲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可是当我衷心祝愿她时,田菲笑笑,说:“其实,我老公真的对我很好,可你知道吗我一直喜欢你,当年小琳第一次告诉我你们相好时,我整整哭了一晚,那时小想来真是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