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玩得很开心。回到酒店,埃玛说有些事要与我商量,我跟她到另一个房间。埃玛抱住我亲吻了一下,说:“亲爱的,你不能与拉丹妮。”
“为甚麽”
“你知道她做甚麽工作吗”
我点点头。埃玛搂紧我:“拉丹妮确实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孩子,但别冒险,求求你听我一次。”
我笑了:“我本来也没准备与她。”
“你可别骗我。”
“我骗你干甚麽你晚上到我房间好了。”
埃玛惊喜地看着我,搂住我热烈地吻吻,我回到客厅。
坐下后,拉丹妮似乎还没从晚的喜悦心情中缓过来,兴奋地偎到我怀里,给我介绍着曼谷的各种情况。看着拉丹妮水汪汪的眼睛,红红的嘴唇,灯光下显得尤其洁白细腻的皮肤,我感叹。
埃玛穿着睡衣进来,笑着对拉丹妮说:“拉丹妮,对不起打扰了,先生该休息了”拉丹妮吃惊地看着身穿睡衣,分外妩媚的埃玛,拉丹妮原来以为我会让她陪我睡觉,马上意识到自己的身份,笑容从脸上消失了,我于心不忍,对埃玛说:“我与拉丹妮正聊得高兴,要不等会儿再休息吧。”
拉丹妮笑着站起:“很晚了,你们休息吧,明天见。”
第二天,拉丹妮显雕貌但不再与我亲昵,她似乎有意与我保持一定距离。我知道为甚麽,也不多说。晚上。我带拉丹妮去安波里theeoriu物中心,为拉丹妮买了许多衣物和她喜欢的东西。也为了让洛丁放心,我和拉丹妮到酒店的thebaoo竹林酒吧坐着聊天。在熟悉的爵士乐中,我们仿佛置身于野外丛林。
拉丹妮恋恋地靠在我怀里,说:“我知道你为甚麽不敢与我太亲热,可你要相信我,我身体真的很干净。”
我吻吻她,说:“怎麽想起说这个”
“因为我太渴望与你,亲热,拥抱。”
“我必须听埃米的安排。”
拉丹妮用手轻轻抚摩我的脸颊,深深叹了口气。泪水默默流出她的眼眶:“我知道有身份的男人都炕起我,可我真是没办,我得活下去,还想生活得更好。”
见我看她,她不好意思擦擦泪,勉强笑笑:“对不起,我不该这样。”
我吻吻她说没关系。
拉丹妮恢复了平静,说:“我觉得世界真不公平,我要是嵯姹殊该多好。”
“我能怎麽帮你吗”
“你帮不了我。”拉丹妮亲亲我说“我也不要你的施舍,即使你把我当朋友能帮我一时但帮不了我一世。没用的,这是我的命。”
“听说你大学毕业后工作过,为甚麽辞职了”
“我希望多挣些钱,去国外留学改变自己,公司上班能挣多少薪水,过七年、八年我人都老了,我不希望一生这样度过,我许多同学包括嵯姹殊都这样想的。”
“找一个相爱的人一块生活不也很快乐嘛。”
“除非找个象你这样的男人爱我。”她笑看着我“你是不理解我们的生活的。我不愿过苦兮兮的生活。”
我不好再说甚麽。
拉丹妮笑着说:“我申请的国几个大学都录取了,明年我可能到国去,你到时不会不理我吧”
我真的非常高兴,笑着说:“到时与我联系吧。”
回到国,我见到嵯姹殊,向她介绍拉丹妮的情况,并笑着说:“明年她会到国来读书。”
嵯姹殊也很高兴,听完,看着我说:“你看儡喜欢她。在曼谷她一直陪你”
我说:“也不能说完全陪我吧,白天我都开会,也就最后
嵯姹殊平静地看着我:“告诉我另外安排她住干甚麽那是你们自己的事。”
我有些恼火嵯姹殊的口气,但看着她那端庄文静的脸你没对她生气。
嵯姹殊笑笑:“对不起,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到曼谷练拳了吗”
“我与拉丹妮去看过几次拳击比赛。”
“你不是说晚上你们才出去玩玩吗”嵯姹殊瞥我一眼,她倒都记着我的话呢。
“是啊,晚上看比赛呀。”
嵯姹殊笑笑,准备拳击器械。
两人对练了一会儿,身体扭在一起,我似乎没用劲就将她压到身下,感觉到她乳胸的弹和她急促的呼吸,我看着眼前她微微出汗的脸,两人僵持了几十秒,我在她嘴唇上亲了一下,然后起身,嵯姹殊整理好衣服,说:“你趁我不注意打倒我不能证明你进步了。”
我笑笑,明白她刚才是故意让我压住她的。
在客厅坐定,艾娃进来,吻吻我,说:“我得回家去,我母亲生病了。”
“是吗严重吗”我搂住艾娃,关切地问。艾娃母亲到国看她时,我见过,是一个非常慈祥的老太太。
艾娃感激地看着我,摇摇头:“应该不严重,卫计她也是想我了。”
“准备甚麽时间走”
“本来今天,可你刚回来,我要见见你,改明天了。”
嵯姹殊明白了艾娃的意思,她上前搂搂艾娃的腰:“你母亲会没事的,我先告辞不打扰你们了。下次再练吧。”
“谢谢你,玛丽。”艾娃拥抱嵯姹殊,亲她一下。
时间一天天过去,小雪生二儿点点,我赶回港陪了她三个月,然后到京都、上海、北京、巴黎各呆了一段时间,等我回到国时,已是来年的四月了,嵯姹殊已到宾夕尼亚大学学习。
嵯姹殊每周到纽约陪我粮次拳,但越来越少直接交手,偶尔也就是陪我聊聊天,或看着我练拳。查普曼先生还是每周一次来指导我练拳。他们已经完全适应了国的生活。
嵯姹殊不象过去那样躲躲藏藏,她有时也热情地看我或给我明显的暗示,可因为总很难有合适的心境,所以我和她总是处于若即若离的状况。以后她告诉我她结交了一个同样从泰国来留学的男孩,有次陪练她还带他来见过我,我觉得不错,也就更不可能继续对她保持甚麽想了。但应该说嵯姹殊的整个留生活都是我支持下完成的,我想这点她自己也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