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苑只想与我单处,所以总是用眼光暗示我,我觉得她几乎被想与我亲热的渴望折磨得支持不住了。我于是说大家分开玩玩,三小时以后再回来聚合。张鸿雨当然知道我的意思,不高兴地拉起诗琳的手说走就扎进草丛中。阿辉叫着让她们小心追过去。袁苑终于可以扑到我怀里热情地亲吻我。我们躺倒在岩石边草丛中,我们都没完全脱衣,褪下自己裤子就直接。
当两人静下琅感觉山涧安静得可怕,袁苑紧抓住我,好象一步也不愿离开我。我看天渐渐变暗,于是大声叫阿辉,袁苑也叫着鸿雨、诗琳。许净有回音,我也有些担忧了,过了半小时,首先是张鸿雨顺着声音跌跌撞撞地跑过来,见到我,她哇地趴在我怀里哭上了,我问出甚麽事了。张鸿雨断断续续告诉我,原来张鸿雨知道我要与袁苑单聚,她赌气拉着诗琳向回去的路上走,走了一会儿,阿辉赶上她们让她们别乱跑,张鸿雨和诗琳才随阿辉又折回来,而那时可能我和袁苑正躲在岩石后面亲热,没注意他们,他们看见我们的东西没见到人,以为我们在前面呆着于是向前走,诗琳说想方便,张鸿雨和阿辉只好等她,但诗琳去后就没回,张鸿雨和阿辉等了快半小时,觉得有甚麽事,才大声叫诗琳,但是没有应答。阿辉看天渐渐黑了。于是说他再找一次,这时,张鸿雨听到了我们的叫声,她顺声不顾一切地跑过来。
我一听还真出事了,于是从大旅行包拿出帐篷支上,拿出手电和其他工具。我对张鸿雨说:“你和袁苑呆在帐篷,我去找找他们。”张鸿雨害怕地抓住我不松手,袁苑也哀求说要去一块去。我安慰她们,让她们亮着急救灯,这样无论我回来还是阿辉回来都能找到,张鸿雨和袁苑哭哭啼啼地同意了。
我借着微弱的月光,一边叫阿辉一边叫诗琳,晚上似乎比白天更显寂静,声音应该很响,但没有回应。我似乎听到隐约的呼救声,我心狂喜,贴在地上听听,确实是呼救声,我顺着声音来到了石潭边。
我站的地方是大石潭的最顶端,用手电照照往下数第一平台算是第一级。潭右侧是一块巨石突起的地方,向前探出有两三米似大屋檐,很像个大华盖遮去了半边天。它左侧是一道两石之间的狭窄裂缝直到第一潭底,形似直立着的一座滑梯,只不过滑道窄得邪乎,滑下去容易上来就难了。我叫着诗琳,隐约听见诗琳的回音,我知道诗琳是滑下去了。我将随手带的登山绳系在一棵树上,顺绳索慢慢滑下,四周都是直立峭壁,到了第一级,还算平坦。
我又叫了一声,听见诗琳的声音近了许多,并伴有哭声,我顺着绳子继续滑,四周是垂直石崖形状。落差有近20米高,刚到一半,听到了诗琳哭声,可绳子不够长了,我看看下面,大概还有二、三米,我用绳子系在腰上,用手电向下照,甚麽都炕见,隐约见一团白在下面,我想起好象诗琳穿着白衣裤,我喊着诗琳,诗琳听见我声音,哭着叫:“我在这里,我在这里,快救我。”我只好用险了,我让诗琳离开些,我将登山绳握紧,身体慢慢向攀岩样慢慢往下荡,当觉得绳子已使不上劲,我的脚尖晃动着踩到了地。我跳下,然后死死抓住岩石站稳,幸亏几年的攀岩锻炼,看着在头顶晃动的绳头我只后怕。
见到我诗琳哭着扑到我怀里,我用手电照照她,她衣服早被岩石磨成了粹片,白胸脯有划伤痕迹,头发披散,她早哭得声音嘶哑了。
我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安慰她,并脱下外衣披在她身上。好在没有下雨,第一二级都是干涸着的,山岩没有一滴水下流否则我们就惨了。也许在我怀里感到了安全,诗琳渐渐平息了下来,她告诉我,她想离阿辉远些方便,毕竟孩子害羞,所以来到水潭边,没想脚一滑就落下来,她想站起,结果岩石上的石苔将她滑到第二层,我真感谢上帝她居然没摔死真是奇迹。她被摔晕过去,好久才醒过来。于是拼命呼救。
看来只好等天亮再说了。我找了一块干石坐下,诗琳寸步不离地跟着我。她早忘了害羞,紧紧偎在我怀里,山涧风亮飕飕的,我们只好靠彼此的拥抱靠身体来取暖了。月光下,诗琳的脸惨白,两只圆圆的眼睛一闪一闪地看着我,她彻底平静了下来。我嘴唇吻吻她额头,皮肤凉凉的,细腻而滑嫩。我轻轻为她整理凌乱的头发,诗琳有些羞涩地凝视着我,低头不语。
也许下午刚与袁苑狂热吧,我只觉得现在抱着一个如此冰清玉洁的仙般的孩绝对没有的冲动,只有无限的怜爱和关心。诗琳小嘴动动,轻声问:“他们会找到我们吗”
“当然,天亮我们就可以回去了。”
“知道吗,刚才听到你的声音我觉得你是世界上最可爱的人了。”
“现在呢”既然没事了,我也开始逗她了。
诗琳有些不好意思,眼睛亮晶晶的,说:“你别笑我啊,我觉得你更可爱了。”
真是一个可爱的孩子,我不住在她小嘴上亲了一下,诗琳有些吃惊但更象是突然受到启发,她将嘴凑过来,让我亲她,我含住她的嘴唇,舌头轻轻伸进她嘴里,慢慢搅动,顶着她舌尖,晚漫长,我们有的是时间。可诗琳似乎从来没亲吻过,她象我一样,将舌尖伸进我嘴里,我两片嘴唇夹住她舌尖,慢慢吸允,诗琳嘴里发出呜呜声,她喘不过气来,我笑着将她头稍稍歪着,两人嘴交叉,这样诗琳可以平缓接吻,正常呼吸。诗琳的身体这才真正开始暖和起来,并感染了我,我觉得两人似乎都不怕冷了。
吻了一会儿,两人似乎都累了,我问她:“没谈过男朋友”
诗琳不好意思地笑笑:“谈过,可我们不这样接吻的,好象也没有这样愉快的感觉。”
“那你们怎样吻”
诗琳看看我,突然在我嘴唇上紧紧贴了一下,说:“我们就这样。”
“你不会说你没做过爱吧”
“当然做过。”她羞怯地看我一眼,皎洁月光下,她是那样甜可爱。“不过真的很疼,我只做了一次绝对不做了。”
“好了,节省些体力,我们抱住睡一会儿吧。”
诗琳似乎意犹为尽但还是乖乖地点点头。
我睁开眼,天早已大亮,我觉得嗓子难受,干燥疼痛,我知道是里着凉了,看看怀里的诗琳,甜甜熟睡,长长的睫毛安静地覆盖着眼睛,嘴角挂着微微的笑意,我想动动手臂,但又怕把她惊醒,觉得腿和手都麻木了。又等了许久,我觉得浑身似乎都酸疼,虽然诗琳小巧轻飘,但毕竟也有一百斤左右,一晚压住我,我早麻木了。我想叫她,但张嘴却发不出声,我大吃一惊,死死咽了一口然后清清嗓子,叫她,发出的是嘶哑的声音,我推推她,诗琳睁开大大迷人的眼睛,看着我,似乎在想是怎麽回事,猛然想到昨晚的一切,她甜甜一笑,她说:“早上好。”声音嘶哑,但倒与昨晚没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