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这太可怕了,我其实不愿再与您发生关系,何况还主动提出,可我真是控制不住自己,就是想要。我怎么办”
我除了吻她,好象也没有甚麽更好的语言可慰籍她。正好雅琴打电话给李娜,问我在哪里,李娜调整好自己的情绪,说:“他不是回家了吗”大概雅琴问她我甚麽时间走的,李娜说刚走。挂了雅琴的电话,李娜勉强笑笑,说:“真对不起,我对雅琴撒谎了。我送您回家吧。”我们匆匆洗毕,李娜送我回别墅。
车驶到别墅门口,我下车,看见李娜在车里默默看着我,我慢慢走进去。雅琴正在家里急得不知所措,见我扑到我怀里,哇哇哭起来。我忙问她怎麽啦。雅琴含泪不好意思笑笑,说:“我与公司联系,公司说你与李娜出去了,问李娜她说你回家了。我生怕你出甚麽事。”我搂紧她很感动。
大概过了两个月,正好我在北京,李娜给我打电话,告诉一些公司的情况,结束时她问:“您能顺便回上海吗雅琴挺想您的。”
我笑着问:“你呢”
李娜说:“我也想。”李娜倒是一点也不掩饰,她接着说“但我准备结婚了。”“愿到北京来聚聚吗”我问。
李娜沉默了一会儿,用发颤的声音说:“您愿意冒这个险吗我怕我会陷进去出不来的。”我说:“你知道结果的。如果你来就给我电话吧。”“好吧,再见。”
北京,第二天中午,正与北京的两个朋友王枚、小薇在长富宫吃日本料理,李娜打给我电话,她说:“我要到北京见您。”“想好了”“是的。”“甚麽时间”“今天下午。欢迎吗”“你来吧。”我上了电话。王枚问我:“谁来北京”“上海的朋友”“雅琴”王枚问。“李娜。”“李娜”王枚显然对上海办事处了如指掌“雅琴知道”我摇摇头。王枚看看小薇,温贺对我说:“李娜有男朋友的。”“我知道。”“为李娜而失去雅琴是不值得的,”说罢,王枚又看看小薇,“我没觉殿娜有甚麽地方比雅琴好。”
因我和小薇约好去看一个朋友,王枚去机场接李娜。当我回到别墅时,王枚正与李娜说笑。王枚见我进门,笑着起身:“你们聊吧。我正好有事先走一步了。”我看着王枚,王枚摇摇头说:“别管我了,我真有事。”
王枚刚出门,李娜就扎到我怀里,两人亲吻。我解开李娜的衣服。李娜好象身体比上次分手时显得更加富有弹,而更不同的是她的热情比过去更强烈。双方都因的感受而达到了无比的愉悦,而过程本身没甚麽可多描述的,反正天下人最终都是大同小异。
李娜告诉我,接完我电话,她犹豫了许久,最终决定还是在结婚以前与我再约会一次,她知道我们不可能有结果,所以她也不想与现在的男友分手。她只是希望北京之行能在她生命中留下一个好的记忆。我告诉她我会在北京好好陪她四处玩玩,好好享受难得的这几天生命中的小插曲。
在北京的最后
与李娜北京分手后大约半个月,雅琴在与我通话时告诉我李娜马上结婚了。我告诉雅琴让她备一份厚礼代表我表示祝贺。
来年的一月,我去上海参加新的一次董事会又见到了李娜,她还是那样,好象没甚麽变化。就我们两人时我问她婚后生活怎样,李娜笑着说她与丈夫早已经是老夫老了,唯一的区别是现在两人之间多了一张结婚证而已,我向她补致我的祝贺,她淡淡笑笑说谢谢。只是在最后
李娜一直在上海办事处工作。直到婚后第三年她生孩子才离开办事处。李娜生孩子半年后,我回上海曾与雅琴去看过她一次。当李娜也不避讳地给孩子喂奶时,看着她那变得特别丰满圆润的,引起我一阵冲动,我与雅琴告别了出来。雅琴告诉我,李娜看我的神情好象在看自己的丈夫,我说雅琴胡说八道,雅琴含笑看着我,然后不好意思地对我说她希望给我生个孩子,我觉得十分荒唐,没理睬她,但看雅琴似乎沉浸在自己的母爱遐想之中,不象开玩笑的,我心想回去与雅琴,真得先问问她采取了避孕措施没有。
李娜后来又回到上海办事处工作,戮番告诉我李娜工作没有过去那样投入,我笑道毕竟做母亲了,不可能一门心思扑在工作上,她还要考虑自己的家庭生活,路调整了她的工作,据说工作本身还是胜任的,我回上海,在办事处偶尔还能见到李娜,李娜和雅琴还是好朋友,但我觉得我和李娜彼此已显得很陌生,只是偶尔想起相聚的日子,总感到生命如歌而回忆短短的熟悉音符也很优动听。
上海投资公司董事会又换了一位新的董事会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