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的六月似乎已经很热了。我因为应付期末考试,在家准备公共课复习,同时查阅资料应付几篇考试的文章,自然去夏洁那儿少了些。一天我正在家,忽然接到李姗的电话,说夏洁让她顺便给我带些复印的资料,如果我在家她给我送来。我正头昏眼,听到李姗的电话当然高兴地告诉她在家里。因我要些写文章的资料,夏洁就利用空闲时间帮我查阅然后复印给我,这次又找了几份我急需的资料,她复印好后,本来准备送来,正好公司这两天有一次公关活动,她离不开,中午李姗去她那儿两人一块吃饭,她就阮姗给我送一趟。
我总觉得这是夏洁最大的失误。三年,夏洁应该知道我这人属于情中人,漂亮孩尤其是孩再热情一些,我总是会出问题的。我都已经感觉到李姗已经跃跃试了,她怎麽会比我麻木呢。或许她太信任朋友。张丹在学校也在忙于听课准备考试,娇娇那时已读初中,放学也比过去晚了,所以白天几乎就我和刘妈在家。刘妈除了做饭收拾房间外很少来我们房间。
李姗如期而至。她显得精神饱满,神采奕奕。从窗口望去能见到她愉快的走路和喜悦的心情。进房间把东西给我,坐下,她没有丝毫要走回去上班的意思。我当然也不客气,直接就把她搂到怀里,她象征地推推我,但当我嘴凑过去时她比我还热烈的挽住我脖子,舌头伸进我口里。反正也就那麽回事,没甚麽更多刺激的东西。也许是哈尔滨特定的地理环境吧,她的皮肤比夏洁的皮肤还要白腻,她修长的大腿跟部显得丰满,当进入时厚厚身体夹得我还是很舒坦的。我们轻松热烈的扭动,没有太多的心理压力,在她的娇喘声中我射了进去。
说实话我没有特别的激动,好象正常一样,她那柔软的身体或许让多少人憧憬向往但我尝试过后倒没甚麽特别的感受。她也好象没有万分,结束后她到室收拾了一下身体,然后出来坐到我身边,我从不能太无动于衷,于是将她抱到怀里,亲亲她,笑着说:“今天可是该看的都看了。”她吻我一下,笑道:“不仅是看,不该做的都做了。”我捏她一下,道:“可说清楚,不能让小洁知道啊”她不置可否地笑笑,问:“我与她谁感觉好”我没回答她,而是说:“你比她皮肤白多了。”她瞪我一眼:“呕,我就皮肤比她白这一点优点啊”我哄着她:“我没评你们谁好谁差,我都喜欢。”她看看表,起身:“我上班去了,明天中午我再来,欢迎吗”“当然,当然”我笑嘻嘻地起身送她。
从那以后,除周末外,她几乎每天中午都来我家,当然每次不一定都,有时也就坐着聊聊天,打闹玩耍一会儿。
我和夏洁、李姗三人偶尔还是一起吃饭,我因为本身就没把与李姗关系当成一件事,所以还象过去一样,难得的是李姗,显得也镇定自若,即使有时夏洁当着她面向我撒娇、亲昵,她也象过去样表现。我知道她心里一定有很多想,但我没办帮她。
一天中午,我们刚作爱完在上坐着聊天,突然张丹推门进来,见到赤身的我们,呆了一下,马上说:“对不起。”关上门,李姗羞红了脸但还是狐疑地问:“这孩子是谁呀,怎麽推门就进”我一边穿衣一边说:“原来大学的小学,常过来陪娇娇的。”“恐怕也陪你吧”她也穿衣,同时看着我“同时与你来往的有多少孩子啊”我略不高兴地说:“你问这些干甚麽”
她已站在下,听到我的话,她也不高兴而且略伤心地说:“我整个身子都给了你,我的所有爱都给了你,我没有权利知道啊”我有点烦她婆婆妈妈,而且还想着怎麽去堵张丹的嘴,所以不耐烦地说:“知道又怎样,不知道又怎样”
“你”她楞了一下“你怎麽能这样说呢”话落,伤心、委屈、羞辱使她无地自容秘爬在头呜呜哭了起来,我也知道自己说话伤了她,忙过去抚摸她道歉。
也许哭声传到了室外,张丹走进来,问:“你们怎麽啦”其实她心里比别人都难受。我赶快给张丹介绍李姗,转移视线。李姗秘止住了哭声,看着面前比自己还小的孩,她觉得羞辱和窝心。张丹宽慰她“我和夏洁都知道啦,他高兴大家才高兴,他要不高兴大家都别想高兴,有甚麽事就多担待些吧。”
李姗傻傻地看着张丹,她不是不明白张丹话的意思,她只是没想到夏洁显然知道张丹,而我们三人居然是一种透明的关系,想想夏洁那冰清玉洁的清高,那丽高傲的公主样,居然跟这个孩共享这个男人她真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张丹早拿过毛巾来递给李姗,李姗机械地荧巾擦泪痕,无论如何她无接受这个现实。可她能怎麽办她也许比张丹漂亮,但她明白他没与夏洁比,夏洁都无可奈何她能怎样李姗只觉得委屈,难受,她站起身,说:“我走了。”头也不回的离开房间。
我搂住张丹,说:“丹丹,对不起。”
张丹勉强笑笑:“我从来也没想过我们会白头偕老。我现在很满足。”停了停,她叹息一声,感叹:“李姗真是漂亮。她们怎麽会长这样漂亮呢。”
李姗自那天走后一直没来我家,我因为考试也没怎麽与夏洁聚,因而也没见过李姗。放暑假,正好夏洁又陪我们国公司来的客人到上海出差去了。我整天无所事事,突然渴望想见李姗,那种渴求让我觉得奇怪。我终于忍不住一天上午给她挂了电话。
接通了她,我说:“是我。”
她那边很平静:“我知道。”也许是在办公室说话不方便,也许是故意平静得让我觉得似乎与她没任何关系。
我也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走了,我笑着说:“还生气呢算我不好,向你道歉吧。”
“不用。”她简单地回答。
一不做二不休,干脆说到底吧,我柔情万分地说:“我想见你,真的很想你,你中午能过来吗”
她没有说话,沉默了许久,我又重复了一次,她挂上了电话。
后来她告诉我,那段时间她一直想努力忘掉我们的一切,而且几乎快做到了。我的电话使她动摇了,终于放弃了自己的努力。她说最初的日子她恨透了我,既恨我的薄情,更恨我居然一个道歉的电话都不打。
放下电话到她终于进入家门,那是一个难熬的苦难的等待时间。中午,她终于来了,我想我的欣喜不是能装出来的,也许看见我真心喜悦的那一瞬间,她彻底原谅了我。但是,当我上前搂她时,她轻轻推开了我。我笑笑,不计较了。
双方坐下,我说:“前段时间忙于考试论文,没及时向你道歉,刚考试完。你不生我的气吧”李姗看看我:“犯得着吗。由夏洁她们两个大人去生吧。”“你不会是吃醋而不理我吧”我轻松了许多,开始逗她。她脸一红:“呸你以为你是谁啊”我笑笑:“我以为我是你男朋友啊”她本来想说你是谁男朋友啊,但忍住了没说,瞪了我一眼,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