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我射干了,变软了,坐下喘息,小月也不提裤子,只是用手臂挡在自己脸上呜呜的哭。液体随着血慢慢从她身体往外溢,随后变干。我给她穿上裤子,将她搂到怀里,说:“对不起,对不起。”小月放下了手臂,用红肿的眼睛看着我,傻傻地不说话。我亲吻着她同时温情细语地哄着她,小月总算安静了下来,她看着草丛中流溢的血和精液,一动不动。
两人就那样呆呆坐了一个多小时,不知她心里在想甚麽我除了抚摸她,亲吻她外好象也找不出话来。她任我摸她,吻他,既不反抗也不回应。
太阳已西斜,山风好象吹得更猛了,我温贺说:“我们回家吧。别吹病了。”等了会,她默不作声,站起,向山下走,我默默跟在她后面。一直到进入市区,她没说一句话,送我到酒店,她直接坐三轮车走了。
第二天,她没来,让我独自在酒店呆了一天,急得我抓耳挠腮又没办。第三天上午,正在我急得想去王枚家时,小月桥,我让她进来。那种欣喜真是难于言表。我看看她,她脸好象很平静,我说:“小月,真的对不起。”她看我一眼:“我觉得你应该是个绅士,怎麽会做这样的事。”“你很漂亮,我控制不了自己。”我说的是实话“你说我怎样弥补我的过错。”
“你弥补得了对我的伤害吗”她声音哽咽了,坐到门边沙发上。我走过去,将她搂到怀里,她没拒绝,爬在我怀里哭起来。我放心了许多。她哭着说:“你怎麽对得起玫对你的爱,怎麽对得起我父母对你的信任”我哄着她,总算让她止住了哭。我拿起毛巾递给她,她自己拿起毛巾去到室,一会儿出来,说:“蚊妈昨天去逝了。”我忙问她:“小枚现在情况怎样”她看了我一眼:“她快伤心死了。你还是别烦她吧。”难怪昨天小月没来,肯定也是去医院了。我说:“我应该去看她,安慰安慰小枚。”小月迟疑了以下,轻声说:“走吧,她在家。”
王枚一见我哇地扑到我怀里伤心地哭起来。我抚摸着她后背,轻声安慰着她。小月远处静静地看着我和王枚,没任何表情。在我的安抚下,王枚总算安静了许多,她看着我:“真对不起,让你独自呆在酒店。”她有看着小月:“小月,谢谢你陪他,谢谢你。”小月看着她摇摇头。王枚对我说:“你还是回酒店吧,这里人来人往乱糟糟的。小月,你带他走吧。”小月见我出门,也不说话,默默跟着我回到酒店。
我尽量与她谈些无关痛痒的话。两人都觉得很是难受。最后
下午三点多钟,我起,觉得精神好了许多。正坐在椅上发愣,小月桥进来。我勉强对她笑笑,指指请她坐。小月坐下,说:“我们这儿没别的地方好玩。就酒店还舒服点。你还想去哪儿吗”我摇摇头,指指身边,说:“小月,有你陪着说话就行了,坐我这儿来吧。”小月等了半晌,走到我身边,坐下。我把她搂到怀里,她没拒绝,反应也不热烈。我们就这样静静坐了许久,我抬起她头,看着她漂亮的眼睛,她耷拉下眼,不看我。我嘴凑上去,她机械地回应我,当我手摸她时,她身体颤栗了一下,双手紧紧搂住我脖子,我抱起她想卧室走去,她无力地看着我说:“不,不要这样了。”
很快脱光了她,我也脱光,今天我们显得很从容。我们连续作爱,小月终于主动了些。
吃完饭回到宾馆,我们继续作爱,好象我们也没有更多的语言,一切都在无声无息中进行。她那青的身体让我一次次冲动,而她好象也从中开始享受到带给她的刺激和快感。我们早忘记了外面的一切。
很晚,小月才回家,而我也疲倦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上午十点左右,小月来到宾馆。她陪我出去吃饭,吃完饭我们两人似乎都很急切地回到宾馆,很快脱光,又搂抱在一起。
也不知做了多久,忽然,小月抬头僵在那里,我起身一看,只见王枚痴痴地站在前。小月秘脸变得惨白,傻傻地赤着身子坐在那里。我给小月披上衣衫,叹了口气:“小枚,都是我不好,跟小月没关系。”
王枚眼中蓄着泪水,死死盯着小月:“小月,我告诉过你,他是我最爱的男人,你跟最爱的男人睡觉”小月羞愧地低下头。王枚努力把眼泪控制住,看着我:“是我不好,也许根本就不该带你来贵州。我们明天就回北京。”说完,王枚转身走了出去。
小月傻傻坐在那里,不知所措,我让她躺下,然后说:“不怪你,是我不对,我去给小枚道歉,你别走。啊”小月默默点点头。
那一晚,王枚再没到我的房间,小月一直住在我的房间。我们拼命,好象要充分利涌一分钟。只是到了天蒙蒙亮了,小月才终于哭着说:“你走了,我该怎麽办,我怎麽办呀。”我安慰她:“你先好好读书吧,毕业了,王枚会接你到北京去的。你现在还太小。”小月真情流露,哭泣着抓住我:“我现在就跟你走,你走我再也见不到你。答应我,我不是小孩子了,我已经十八岁了。带我走吧。”我搂着她,除了亲吻她依然不知说甚麽好。
我当然没带她走。
几年后,我到北京,到王枚公司看看,办公室里人见了我都起立欢迎,我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天,是小月,她羞涩含笑的看着我,她比过去更漂亮了,整个一个王枚的翻版,也成熟了许多,晚上,王枚把她带到我住的酒店,我们一起吃饭,当我在上与小月时,发现我早没有了当时的,小月热情了许多,主动了许多,好象话也比过去多,但我依然喜欢三年前的小月。以后我再没去过王枚的办公室,王枚也从阑在我面前提小月,好象我们之间从来就没有小月这个人一样。
我再也没见过小月。但鸡公山常常在我眼前浮现,总感到在登山的前面有一个穿着体恤衫牛崽裤,有着圆圆臀部修长大腿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