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非立刻瞪大眼睛。“你怎么知道的消息”
易红澜笑道:“杜警官,你别紧张我是受江楠家人之托。”
说着,她快速地看了看周围,对丁玫说:“丁玫,我看这里不会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对了,你就没从这个案子里嗅出些其他味道”
丁玫看了一眼杜非,说:“红澜姐,你可不要乱说呀”
杜非看着两个美丽聪明的姑娘,心照不宣地微笑着。
易红澜见此,转身又朝汽车走去,边走边说:“两位,你们先忙有了线索别忘了告诉我我领了赏金请你们吃饭”
丁玫知道她这个姐姐破案的本领不比警察差,而且总能有特别的办法,于是也冲着易红澜的背影喊:“大侦探你要是有了线索也通知我们我们立功升职也请你吃饭”
昏暗的房间里充满着男人的喘息和女人的呻吟。
女议员已经被从吊着的滑轮上放了下来,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趴在地上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她全身上下只剩下脚上的高跟鞋和腿上破烂了丝袜,优美的的身体全部赤裸着,雪白细嫩的后背和屁股上伤痕累累,乳房和大腿上满是被施暴后留下的淤青,整个样子惨不忍睹。
阿敦过来对鹏哥说:“鹏哥,刚才的全都拍下来了效果不错这个娘们表演得还真他妈精彩比三级片里的过瘾多了”
鹏哥过来踢了趴在地上的女议员一脚,说:“阿敦,还没完架好摄像机接着拍”
江楠现在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被鹏哥踢了一脚,只能呻吟着抬起头,说:“你、你们饶了我吧别、别拍了”
鹏哥狞笑着说:“贱货你以为这么快就完了好戏才刚刚开始”
说着,他把赤裸的女人拉起来道:“臭娘们,跪下”
江楠一想到以自己的身份和地位竟然要赤裸身体跪在这个流氓面前,任他们玩弄而且还要被摄像机拍下来江楠羞辱难过得哭了起来,但她不敢反抗,只好顺从地挣扎着刚遭到残酷奸淫的身体,乖乖地跪了下来。
江楠正低着头闭着眼睛哭着,忽然感到一个热乎乎的东西伸到了自己嘴边,她睁眼一看:原来鹏哥将他那又怒挺起来的肉棒伸到嘴边
“臭娘们来替老子吹箫”
江楠立刻把头扭到一边,“不不我、我、”
“什么敢拒绝”说着,他使劲拽着手里捆着江楠手腕的绳子向上拉,江楠被反绑的手臂立刻感到了一阵剧痛,尖叫起来。
“快吹贱货,是不是想皮肉受苦”阿敦也在女议员身后抡起了鞭子。
听见皮鞭在空中发出的可怕的“啪啪”声,江楠不禁浑身哆嗦。从来没吃过什么苦的她已经被今天的残酷虐待吓坏了,她心里恨不得立刻死了。
正犹豫着,皮鞭又狠狠地落在了丰满的大腿,眼看着自己雪白细嫩的大腿上出现一道鲜红的血痕,江楠马上浑身发抖。她再也不敢坚持了,只好闭上眼睛,慢慢地将鹏哥那粗大的东西吞进小嘴里。
鹏哥马上抓住江楠的头,不等女议员反应过来就使劲地在她的红唇间抽动起来。
江楠感到粗大的东西猛地伸进喉咙里,接着又抽出来,然后又伸进去。她被插得喘不上气,使劲扭动身体,发出“呜呜”的呻吟,被捆在身后的双手乱抓起来。
鹏哥感到在这个平日高高在上的女议员嘴里抽插无比痛快,他不断挺着腰,喘着粗气说:“臭娘们,用舌头和嘴唇吸用力”
江楠已经被捅得快要昏过去了,她的意识已经不清楚了,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
突然,女人感到自己嘴里的东西一阵发热,一股又腥又热的液体涌了进来。她立刻拼命地摇着头,可随着呼吸那恶心的东西不断流进了喉咙里。
鹏哥满意地将肉棒抽出来,看着屈辱的女议员艰难地喘息着,嘴角不断流出自己的精液和女人的口水,流在了雪白的脖子和丰满的胸膛上。
江楠已经说不出话了,令她感到无比屈辱的是竟然被迫为这么一个下流的家伙口交,而且还吃进了不少他的精液
正在这时,房间的门忽然被打开了,一个同样戴着黑色面罩的家伙走进来。
看见这个人,鹏哥和阿敦立刻恭敬地放开了受到凌辱的女议员说:“老大,您吩咐的事我们已经做了这个娘们的丑态我们都拍下来了”
江楠听见两人的话,艰难地回过头,想看看这么恶毒凌辱自己的人。
看到江楠赤身裸体跪在地上,屁股和后背鞭痕累累,嘴角和胸前还沾着精液的难堪样子。老大用沙哑的声音乾笑着:“怎么样江大议员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吧”
江楠听见这个家伙的羞辱,痛苦地低下头不说话。
老大将女议员拽起来,推到桌子边,说:“臭娘们,轮到你开伺候伺候大爷了要听话否则我就把带子送到电视台播放让所有的人都看看想要竞选市长的女人被轮奸的样子”
说着,他将江楠脸朝下按到桌子上,命令女人双腿分开站好。
江楠已经彻底绝望了,到了这种地步只有听他们摆布。
老大看着布满伤痕红肿的屁股,狞笑着将手指插进了女议员淡褐色的菊花蕾中
江楠立刻知道他要干什么了,她从来没有过肛交的经验,惊恐地哀求起来:“别、不要动那里我、我、你放过我吧”
女议员悲哀羞耻的样子使老大越发兴奋,他也不再用手指了,乾脆掏出家伙对着女议员的屁眼塞了过来
江楠一阵绝望和惊恐,她趴在桌子上的上身猛地挺了起来,绑在身后的双手使劲推着压过来的男人,拼命叫了起来。
鹏哥过来使劲地按住女议员的身体,揪住她的头发用力将她的头砸在桌子上骂道:“贱货不许乱动”
江楠只觉得自己的头被砸在桌子上,立刻眼前冒出一片金星,身体马上瘫软下来。紧跟着自己的身体后面的小洞里就是一阵撕裂般的剧痛,她感到一个坚硬粗大的东西粗暴地从自己肛门里插了进来
女议员像濒死的野兽一样发出尖锐的悲鸣,颓然地瘫软下来昏死过去。
老大奋力在失去知觉的女人被撕裂的肛门里肆虐着,过了一会长出一口气,抽了出来。
看着昏迷的女议员赤裸的身体慢慢顺着桌子滑下来,被奸淫的屁眼里流出白浊的精液和鲜血,一直流到了破烂的丝袜包裹着的匀称的双腿上,几个家伙发出满足的狞笑。
丁玫忙了一天,还是没有什么线索,她失望地回到了家里。
刚进门,丁玫桌上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喂”电话里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
“喂”
“丁玫吗我是苏蓉你现在有事吗”
苏蓉是丁玫的好朋友,是南卓电视台新闻节目的主持人加记者。
“哦,原来是苏大记者我刚回来你的电话就追来了怎么有什么要紧的事吗”
“丁玫不得了了江楠被绑架了你知道吗”
“苏蓉,你怎么知道的”
“丁玫,这件事恐怕明天一早全国都知道了”
听见苏蓉这么说,丁玫立刻有了一种十分不详的预感。
“苏蓉究竟出了什么事”
“丁玫电话里说不清楚我马上过去”
放下电话,丁玫立刻紧张地在家里走来走去。
能够被苏蓉他们知道情况,那么一定不会是好事。莫非江楠已经丁玫不敢想下去了。
忽然,门铃响了起来。
这么快丁玫赶紧过去开门。
只见从门外快步走进来的是易红澜。
易红澜手里拿着一份刚出版的晚报,满脸愤怒和忧虑。
“姐姐,怎么了”没旁人时丁玫才称呼易红澜“姐姐”。
易红澜一言不发,将报纸递给丁玫。
丁玫打开一看,立刻目瞪口呆。
只见晚报头版一排醒目的黑体字:女候选人江楠惨遭绑架凌虐
整个头版除了标题只有一堆不堪入目的照片:照片上赤身裸体的女人正是早上被绑架的国会议员,市长候选人江楠有的照片是江楠被扒光了衣服吊着,一个戴着面罩的男人挥舞着皮鞭拷打着女议员;有的是吊起来的江楠被一个男人奸淫;有的是双手被反绑在背后的女议员跪在地上为一个男人口交;最惊人的是一张特写,江楠脸朝下趴在地上,鞭痕累累的屁股上的屁眼里流出精液和鲜血,一直流到了大腿上
丁玫看得心头狂跳,脸上一阵阵发烧。
她将报纸丢到一边,瞪大眼睛看着满脸通红的易红澜,“这、姐姐,这可怎么办”
“怎么办江楠这次可被彻底毁了这些没人性的家伙,都应该下地狱”
俩人正说着,门铃又响了。
这次进来的是一个苗条的高个女郎,一身套装,清秀的脸上戴着一副眼镜,一头染黄的头发显出了女郎的脱俗和叛逆。正是女记者苏蓉,她手里拿着一盘录像带。
看见丁玫和易红澜都在,苏蓉也不说话,一直走到录像机前将带子放进去,然后打开了电视和录像机。
苏蓉回头对两人说:“江楠被绑架你们都知道了”
姐妹俩点点头。
“我今天录晚上的节目前突然收到一盘录像带,里面、里面是、”苏蓉满脸涨红,说话吞吞吐吐起来。
“不用说了,我们猜得到”易红澜将地上的报纸拣起来,递给苏蓉。
苏蓉看了一眼,立刻说道:“这些家伙太残忍了他们和江楠有什么深仇大恨他们怎么能这样对待一个女人”
“别说了,你把带子放一下也许从里面能看出一些线索”丁玫说。
苏蓉默默地打开了录像机。
里面果然是女议员惨遭奸淫和虐待的全过程。这些淫秽残暴的场面把三个姑娘看得满脸羞红,愤怒不已。
放完录像带,三个姑娘沉默了。
绑架者太狡猾了,录像带里面除了被凌虐的女议员外,其他人都戴着面罩,根本看不出相貌。那间监禁江楠的房间四周的窗户和门也都被黑布罩着,根本看不出一点线索。
“丁玫,我看这些家伙的背后一定有人指使否则,他们怎么会这么计划周密他们这么做不是为了仅仅侮辱江楠,而是想彻底毁了她”说话的是苏蓉。
“哼,我看十有八九是跟竞选有关”女侦探易红澜气愤地说。
“好了这些在没有破案以前都是白说没有凭据就什么也做不了”
三个女人又沉默了。
“苏蓉你再放一遍如今要找线索只有靠这盘带子了”女侦探考虑了很久。
当看到第二遍的一个场面时,易红澜忽然大叫起来:“停苏蓉赶紧挺下来”
苏蓉和丁玫吓了一跳,赶紧将带子暂停住。
带子上的场面是双手被反绑、跪在地上的女议员嘴里含着一个家伙的肉棒,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在她身后的家伙手里拿着皮鞭站着。
丁玫仔细看着,疑惑地问:“红澜,怎么了”
女侦探易红澜不说话,聚精会神地看着电视。忽然她将电视画面放大,突出了背景里的一扇窗户
窗户被黑布挡着,但从黑布的一个极细小的缝隙里漏出了一线金色的光线
所有人立刻都注意到了这缕金色的光线。
易红澜转身说:“你们看好了”
说着她又开始继续放带子。
随着带子里的画面不断前进,只见这缕光线开始变化:不断地在金色和紫色之间交替变化着
“这、这好像是霓虹灯”苏蓉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金贵族饭店”丁玫叫了起来。
“对就是金贵族饭店整个南卓,只有金贵族饭店的霓虹灯是金色和紫色的而且它一般在白天也开着”易红澜兴奋起来。
“那么说这个房间是在饭店的对面的楼上”丁玫猜测着。
“没错金贵族一共是三层,霓虹灯就架在第三层上从光线的位置看这个房间应该是在楼的二层到四层之间”易红澜飞快地说着。
正在这时,电话又响了起来。
丁玫走过去,接了电话后对易红澜和苏蓉说:“警察局要我赶紧过去一定是他们也得到了女议员的消息。”
“丁玫,你赶紧去苏蓉,你也回去吧”
“红澜,那你呢”
“我这就去金贵族饭店那里看一下”
“红澜姐,你要小心呀”
警探姐妹花之绑架下
夜色中的南卓街头十分平静,看不出一丝危险和暴力。不过易红澜知道对于她来说,危险是随时存在的。
女侦探易红澜还是白天的装束,夜风吹在裸露出来的腰上,她轻轻哆嗦了一下。
对面的金贵族饭店灯火通明,食客们快乐地享受着美餐,似乎根本每意识到可怕的罪恶就在他们周围。
易红澜看看饭店顶上还在闪烁着的霓虹灯,又看看自己面前的这栋饭店对面的住宅楼,心里不禁泛起一丝寒意。
她摸了摸自己牛仔裤口袋里的袖珍手枪,心里又再仔细盘算了一下自己的计划,鼓起勇气走进了住宅楼。
易红澜从二楼开始,她对自己的判断深信不疑。
女侦探假装找人,开始在二楼挨家敲门。
整个楼层的十几家都敲遍了,可没看出一点可疑的迹象。反倒是开门的住户对这个深夜来敲门找人和美丽女子感到了怀疑。易红澜尽量装做糊涂的样子,编造着自己早就想好的谎言。
时间很快过去了,女侦探已经从二层到四层找了一圈。除了两家没人之外,开门的似乎都是普通人。
“莫非我的判断错了还是罪犯就藏在那没人的两户里呢”
易红澜站在楼下的街道上,看看对面的饭店,又看看住宅楼,心里面犹豫起来。
这时,一双罪恶的眼睛正从黑布的缝隙里看着街边的女侦探。
“老大,这个娘们已经在这里转悠了半天了我看她不会是条子吧”
正享受着美丽的女议员为自己口交的快乐的老大听了,狠狠地将光着身子的江楠踢倒在地。
被凌虐的女议员还是白天的惨状,但反绑的双手已经被松开。罪犯知道江楠已经无法逃脱,一个全身上下只剩下破烂的丝袜和高跟鞋的女人是不会逃到大街上的。
老大也过来仔细注视着街边的女侦探。
“哼,这个娘们是很可疑阿鹏、阿敦你们带上家伙,把这个娘们也给我抓上来”
他回头看看趴在地上正在喘息着的悲哀的女议员,“哼想救你出去没那么容易”
易红澜走到街边的一个电话亭前面,正在犹豫是不是应该找丁玫。
两个黑影已经轻轻地朝女侦探走了过来。
易红澜听见身后的脚步声,立刻警觉地回头。
但似乎太晚了,就在女侦探回头的同时,一股气体已经朝她喷了过来
女侦探易红澜只看见两个男人已经到了面前,与此同时一股麻醉气体的气味已经进了她的鼻子易红澜心里大叫:不好
她刚要掏枪,就觉得一阵晕旋,失去了知觉。
两个家伙“嘿嘿”狞笑着,一左一右将晕过去的女侦探架了起来。
易红澜感到有人在轻轻拍打着自己的脸。
她慢慢从昏迷中恢复了知觉,头还是昏沉沉的,全身乏力。
女侦探慢慢睁开眼睛,出现了两个戴着熟悉的面罩的男人的样子。
“是绑架女议员的匪徒”易红澜立刻清醒过来。她下意识地想动一动,可立刻发现自己的处境多么不妙:女侦探的手腕和脚踝都被粗绳子死死捆着,朝四个方向拉到了极限,绳子的另一头栓在了一个铁架子上。易红澜整个人被凌空像个“大”字一样吊了起来,双脚离地,只要一挣扎手腕和脚踝就一阵疼痛。更让女侦探惊恐的是,自己的衣服已经被几乎剥光了,浑身只剩下贴身的乳罩和内裤
面前的匪徒见女侦探苏醒过来,立刻从面罩下的嘴里发出一阵狞笑,眼睛盯在挣扎着的女人美妙、半裸的身体上。
易红澜见自己的手枪拿在匪徒手里,立刻心里一凉。